一個長時間受到飢餓折磨的窮漢看見一位闊太太坐在自己屋旁的椅子上,為了引起她的同情,他便跪在地上,吃起草來。
“啊!可憐的人,你在干什麼?”
“太太,我餓極了,准備吃草!”
“這多麼可怕啊!”她的眼睛充滿了同情,“你能不能到我院子裡來一下?”她稍微沉默了一下,“我們那裡的草長得比這裡的更長,更多汁!”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繁忙的高速公路上,一個警察攔下了一輛小貨車,因為他發現駕駛員的旁邊坐著一頭豬。
“你怎麼能讓豬坐在這個位置呢?”警察不無驚詫地問。
“難道不可以嗎?”駕駛員好象對這個問題很困惑。
“不可以的。”警察嚴正聲明,“你這麼做,是要罰款的。”
“可是我不知道呀!”駕駛員辯解道。
“你要去哪裡?”警察又問。
“去上海。”
“好吧,這次我不罰你。”這位警察還真是很通融,“不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必需馬上把這豬給帶到動物園去。”
“是,警官!”司機也鬆了一口氣,他明白在高速公路上要是被罰款的話,數目肯定不會小。
可是,這之後兩個禮拜不到的一天,同樣的這個警察攔下了同樣的那個司機,因為在他旁邊還是坐著同樣的那隻豬。
“我不是告訴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帶它去動物園的嗎?”
“是啊,而且,我們玩得可開心了,所以這次我要帶它去蘇州樂園!”
有一個人跟他打賭,說:“我能用牙咬我的眼睛。”別人不信,賭了一百塊錢。
這人的眼睛有一隻是假眼,他把假眼摘下來放在嘴裡咬著,得意洋洋地拿走了錢。
但是得意忘形之際,一不小心,把假眼給吞了!他急壞了,趕緊到醫院,找喉科的大夫。大夫給他檢查了一下,說:“哎,已經掉到胃裡了,你去治胃病的大夫那兒瞧瞧吧。”
到了那裡,大夫一檢查,說:“你這已經到了腸子裡了,再換個大夫看吧。”
到了治腸子的大夫那兒,大夫說:“咳,下去了,你去肛門科吧。”
肛門科的大夫戴著副眼鏡兒,挺熱心的,說:“小伙子,趴這兒,把褲子脫下來。”
小伙子依言而言,大夫湊過去仔細一看,眼鏡兒都掉了,驚叫了一聲:“天啊!我看了一輩子屁眼兒了,怎麼今兒屁眼兒看我?!
有個手臂骨折的家人,向護士敘述發生意外的經過。他說那天他在田裡工作,覺得膠鞋裡有塊石頭,於是便在田間的高壓塔旁,一手扶著鐵塔,一邊猛力搖著他的腿。碰巧有個工人經過,見他身體在拌動,以為他觸電,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於是他來到了醫院。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一日從中央食堂門口經過,隻見一群人圍在海報欄前,我好奇地騎車過去瞥了一眼,原來是一張告示:“尊敬的同學:你不小心拿了我的飯碗,我對此深表遺憾,因為我患有甲肝,望見此文後,速將錯拿的飯碗扔到食堂內。失主”
第二天一早,據說中央食堂裡面已經在一晚之內扔了200多隻飯碗。
“小姐,這種清涼飲料好喝嗎?”
“絕對好喝!不信,您隻要嘗一杯,保您越喝越愛喝。”
“那我就不買了,省得以後麻煩。”
汽車陳列室內的告示:“永遠要讓駕駛執照比你自己先到期。”
寢室在6樓,爬上來後發現鑰匙未帶,下樓問阿姨拿,再爬上來開門,下去還鑰匙,再爬上來,發現門緊閉,隔壁一同學經過,問曰“看你門沒關,我幫你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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