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有兩個小孩,相互夸耀自己的父親好。其中一個的父親,常裝扮成狗,夜裡潛入人家偷竊。另一個的父親,因犯罪到砍斷雙腿的刑罰。
小偷的孩子說:“我父親與眾不同,他穿的皮衣有條尾巴,別人誰還有?”
斷腿人的孩子說:“那有啥希奇!冬天,人人都要添衣褲,唯我父親用不著穿長褲!”
馬戲明星是一位漂亮的馴獅女郎,動物對她唯命是從,一發命令,凶
猛的獅子就用它的爪子搭在她肩上蹭她,觀眾歡聲雷動,隻有一位男士不
以為然:“這有什麼值得歡呼的?誰不會這個?”
馬戲場管理人員存心挑舋,對他說:“你願意來試一下嗎?”
“當然願意。”男人答道:“不過先是那頭獅子弄走。”
現代人會享受,喜生猛海鮮,好歌舞升平,愈發墮落。做為一個有志青年,我對這些腐朽的東西深惡痛絕,是不會與這些人為伍的。
對這類新事物中,我唯一不反感,並有點心痒痒,想親身一試的,其實就是按摩了。因為據說按摩有舒筋活務血,強身健體之功效。傳說中的按摩小姐美麗非凡,嫵媚得讓人流口水。
但我一直未敢嘗試,傳說按摩也很危險。特別是看過《赤裸特工》這部很好看的片子以後,腦海裡時常出現按摩女郎把男人脊椎扭斷的情景,心頭不禁一寒。我也常聽到有朋友說,誰誰誰在小姐踩背時,因急於回頭向上看,把脊骨踩斷的事。於是,我便壓抑了自己的強烈沖動,畢竟生命第一,舒服第二。
可是,昨晚喝了一斤假酒,頭痛得厲害,在地上打了十八個滾依然不見好轉。鄰桌同事便勸我:“頭部按摩試試?”
“有效嗎?”我問。
“切!!!”那同事從嘴角裡不清不楚的吐出了一個字。
顯然因為我不懂頭按摩,被人當做一個呆子。這等屈辱我是不堪忍受的。
在行辦公樓的對面,有一座紅樓,裡面是全國最大的最豪華的頭部按摩旗艦店。
我昂頭走了進去,裡面人很多,隻是在一個胖男人的身旁有一個空位。我坐下時說,“來人!頭部按摩!”
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朝我的另一邊呶呶嘴,“阿婭就快按完了,你稍等一會,她給你按?”
“你叫什麼名字?你給我按不行嗎?”我看了一眼很丑的阿婭對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說。
“我叫沙沙,我們這裡是排號的,客人不能挑小姐。”
“切!!!”想到丑丑的阿婭在我頭上按來按去,心中無限郁悶。
卻聽胖男人說。“重一點,再用點力,頭好舒服。”
隻見沙沙正用兩個姆指按胖男人的太陽穴。
“這個力度可以嗎?”沙沙面對微笑地說。[文章轉自八目妖http://www.haha168.com]
“重一點!再重一點!”胖男人貪心得狠,仿佛沙沙不使勁,錢便白花了似的。
我同情地向沙沙眨眨眼,便低頭想睡一小會兒。
“噗!噗!”
我突然聽到兩聲脆脆的聲響。然後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我又捅漏了一個!”
“你的手勁狠!怎麼就是不知道小心。”阿婭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再看沙沙時,才注意到了她說捅漏了的意思,是她剛才給胖男人按摩太陽穴時,由於她們手指勁的功夫都很了得,結果兩個姆指捅進了胖男人的太陽穴裡,一股乳白的腦漿從太陽穴裡流了出來。
胖男人也感到很奇怪。問道:“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
我隻好解釋說:“沒什麼,剛才沙沙不小心把兩個姆指都捅進你的腦子裡了。你的腦漿都流出來了。”
“怪不得我覺得臉上濕乎乎的。”胖男人又擔心地問。“會不會死呢?”
沙沙說:“如果我不把手指拿出來,你還能多活一會,你現在有什麼遺言快說吧。”
胖男人看起來有點難過,哀求沙沙說:“能不能讓我多活一會呀!”
沙沙很客氣地說。“胖哥哥,不行!你已經死了,我的手指在你腦子裡很難受,再說,旁邊還有別的客人在等著我呢。”
“那好吧,麻煩你向我的單位請個假,就說有事不能開下午的會了,千萬別說我是頭部按摩而死的,單位領導會批評我的。”胖男人說出了他的遺言。
沙沙從胖男人的太陽穴裡抽出手指。果然,從胖男人兩面太陽穴腦漿噴射而出,頭一歪,死掉了。
沙沙擦擦手上的腦漿,朝我走來。“帥哥,我來給你按頭吧,我先按完了這個,現在排到我了。”
沒等我回應,沙沙的兩個姆指就按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哇!好舒服呀!
“要不要再重一點?”沙沙輕輕地問。
經她一按,我立即感覺自己的身子飄在半空中,我不禁叫道:“用力!再用力一點!”
恍惚之中,我忽然也聽到了“噗!噗!”兩聲。
“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我疑惑地問。
卻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今天怎麼搞的,我一連按破了兩個。”
阿婭不滿地說:“一定是你想搶活干!”
有個將軍在沙場上戰功彪炳,但私下卻很怕老婆,他的部下很
為他不平。有一天,他的部下把軍隊全副武裝起來,戰鼓擂得震天
響,由將軍壓陣,向將軍府前進,打算借此壯壯將軍的膽量,挫挫夫
人的氣焰。
夫人正在房中歇息,忽然丫環進來報告:“老爺今天帶著軍隊
回來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夫人聽了走到房外,果然見丈夫騎著馬迎面而來,立刻喝問:
“你要做什麼?”
將軍慌忙滾鞍下馬,拱著手,畢恭畢敬他說:“請夫人閱兵,請
夫人閱兵。”
姐夫個性木訥寡言,與內向的姐姐正好是一對。婚前二人同事3年,彼此雖然有意,卻沒有勇氣表白。後來在同事安排下,他們開始約會了。姐姐羞怯怯地問道:“為什麼每次我們四目相投的時候,我總覺得你的眼裡有很特別的東西?”姐夫臉紅紅地答道:“哎呀!你怎知道我有砂眼的?不過請放心,醫生說差不多已痊愈了。”
很久很久以前,英國舉行了一個征文比賽!
內容要求與皇室宗教、皇室、性及神秘主義有關,要求文章短小精悍,有回味!
最終,一個9歲的小女孩勇得了冠軍!並且得到了女王的接見!
她的文章如下:“天哪,女王懷孕了,誰干的?”
某青年畫家專畫海上風暴,畫裡濃雲低玉,天昏浪高。他初次舉行畫展時,女友把全部作品仔細看過,然後就對他說:“真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畫家問。“你的運氣真不好,碰到的天氣總是那麼壞!”
當我們初中的校長收到一盆仙人球時,我問他是不是他妻子送來的。他回答說是的,並解釋說,他倆大吵了一架,她可能是把這送來以表歉意。他讓我把卡片上的話念給他聽,那上面用很大的紅字寫著:坐在上面。
7、有一次遇到時,我一開始說不要,誰知小女孩硬是把花塞給MM,誰知MM拿了花就拉著
我狂奔,我隻好一邊把掏到一半的錢放回去,一邊狂奔3條街。
8、我有一次是情人節在徐家匯的地鐵口。
賣花MM:“哥哥,買朵花給姐姐吧!”
我:“我不是她BF。”
賣花MM:“沒有關系的咯!”
我:“那買了做什麼,難道送給你?”
賣花MM:“好的呀!”
凝望5秒鐘。
我:“唉,還要等10年。”
賣花MM:“?!”
我頭也不回的進了地鐵。
9、和買花姑娘對話。
“哥哥給姐姐買支花吧!”
“多少錢?”
“5塊!”
“這麼貴”
“愛情是可以用價錢來衡量的麼?!”
沒招,流汗,無語。
10、抱著她的腿跪下說:“妹妹饒了哥哥這一回回吧!”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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