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病人久患肝病仍不忌酒且好色。
一日正在病房痛飲,這讓一芳齡美麗的護士看到。她輕柔走近說:“小心肝!”
病人立刻高興道:“小甜心!”
有一次,德國著名詩人歌德在公園裡散步,在一條僅能讓一個人通過的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曾經尖銳地批評過他的作品的批評家,兩人越走越近。
“我是從來不給蠢貨讓路的!”批評家傲慢地開口說。
“我卻正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退到路邊。
甲:”昨天,我的未婚妻當著眾人的面表揚了我。”
乙:“她表揚你什麼?”
甲:“她說我很會解決問題,襪子臟了不洗,翻過
來又穿了一個星期。”
貓勿靠近,哈哈,小朋友寫出來的警示語.
岳父退休後,在樓下的一個角落裡用竹竿搭了個小棚子,然後,用網子罩起來,在裡面養了幾個鴿子。一個星期天,他發現網子被撕開了一個小洞,附近有一隻大黑貓在徘徊,並死死地盯著鴿子,“喵…喵”地直叫。岳父想去拿些繩子修一下,又怕離開後,大黑貓咬鴿子,就讓正和小朋友們在樓下玩得高興的女兒去看一會兒。她姥爺離開後,女兒看著小朋友們玩,自己有些眼饞,她靈機一動,拿起不知是哪個小朋友扔在地上的粉筆頭,在附近的水泥牆上寫了四個醒目的大字:“貓勿靠近”。

湯姆與約翰是兩位要好的朋友,兩人誓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後來越翰生了重病,彌留之際,約翰對守在病床邊的湯姆說:“兄弟,我先走一步到天堂;如天堂真象人們所說的那般美好,我就回來找你同去.”湯姆點頭稱是.約翰升入了天堂,而留湯姆在人間苦等.一晃十幾年過去了,約翰從未下來過.湯姆料想他在天堂的日子肯定過得不怎麼樣.又過了幾年,湯姆也得病去世,他也升入天堂.當他看到約翰右手握著酒杯左手摟著美女的時候,生氣了.湯姆說:“約翰,你真不夠朋友.你在天堂過著這般美好的日子,但從未通知過我!”約翰嘆口氣回答:“湯姆兄弟,你真是有所不知呀!你看看我到底過得什麼日子!要知道,這酒杯的底下有個洞,而這美女的底下卻沒有洞啊!!”
豆腐媽媽來幼兒園接孩子,和老師聊起天來,老師問:
“豆腐太太,你喜歡吃火鍋嗎?”
“特別喜歡呢!”
“那太好了!其實……下午玩捉迷藏的時候,您的孩子躲到冰箱裡去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一對年輕夫婦家中很有錢,雇了女佣、司機、園丁等。

女主人懷疑丈夫和年輕美貌的女佣有染,於是總是想找機會把她炒掉。

有一天先生不在,她把女佣叫過來,借口她菜燒得不好,叫她走……

“可是……”女佣說,“先生總是說--我燒的菜比你好。”

女主人啞口無言,隻好說沒事,你下去吧!

女佣走到門口時,回頭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也比你好!”

女主人憤怒地拍桌子說道:“這也是先生說的嗎?”

“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機、園丁他們說的。”
  一位男仕帶著女兒到蛋糕屋前對售貨員說:“請給我做一個生日蛋糕。”
  售貨員:“上面要寫上什麼嗎?”
  女兒:“祝媽媽生日快樂。”
  售貨員:“啊!你家的豬真幸運!”
有一次開聯歡會,輪到講方言這個節目,黃教授被逼無奈,來了一段豫劇念白:楊宗寶掏出那個雕,那個雕,那個雕翎箭,正中穆桂英那個鼻,那個鼻,那個鼻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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