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雖然妻子努力想使丈夫喜歡,但往往總是失敗,經常在吃早飯時就會發生不愉快。妻子做炒蛋時,他說想吃荷包蛋;她做荷包蛋時,丈夫又說想吃炒蛋。一天早晨,妻子特意做了一隻炒蛋和一隻荷包蛋,放在丈夫面前,等待他的贊揚。
丈夫瞥了盤子一眼,憤憤地說:“那隻蛋該做荷包蛋的,你卻把它炒了!”

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麼毛病?”
“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小城開了個很火的酒吧,名字叫“在人間”。
甲:喂,咱們上哪?
乙:我們上(尚)在人間。
有一天,呆兒家失火了,
爸爸媽媽都逃出來了,隻剩下一個呆兒子還在裡面。
媽媽很緊張的在屋外大喊:
“兒子.....你在干嗎......都失火了還不出來......”
兒子回答:“我在穿襪子阿.....”
媽媽又說,“都失火了還穿什麼襪子....”
過了五分鐘,兒子還沒出來......
媽媽又緊張的喊,“兒子,你到底在干什麼?快出來~都失火了,還待在裡面.....”
兒子說,“我在脫襪子阿........” 汗死

維克托對女友說:“我這些天老是頭疼,早上的事,不到中午就
忘了。昨天我去看醫生,告訴他我得了健忘症。”
“醫生說什麼?”
“他說我必須先交了錢,才能看病。”
“為什麼?”
“他擔心我忘了交錢。”

一位紳士來到一家猶太人開的餐館就餐,卻是由一名中國侍者來服務的,經過中國侍者的建議之後,他點的全都是猶太人的菜飯。紳士喚來老板:“告訴我,你的餐館怎麼請的一位會說猶太話的中國籍侍者?不是很特別嗎?”“噓,”餐廳的老板回答,“小聲點,他一直以為我們在教他英文呢!!”








“再見,布諾太太,我得走了,我女兒明天結婚,我今天還有好多好多工作要做。”

“嗯,那小伙子還在抵抗?”

愛情就象一個屁,放了出來回不去。
有些時候想逃避,該放就放,不能老憋在肚裡。
雖然不是每個屁都令自己滿意,總有些勉強還過得去。
放屁還得講情趣,還要選好場地,不能隨心所欲,免得旁人嗤之以鼻。
用屁比愛情不是很合理,但仔細一想,兩者之間,總有那麼些聯系。
其實將“愛情”換為“人生”或“機會”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將屁放出來使自己舒服,又不臭不響,不影響別人,不使自己尷尬,亦是人生一大暢事。
  有個當官的最怕老婆,常常是輕則被老婆痛罵一頓,重則被老婆痛打一頓。
  有一次,他的臉被老婆給抓破了。第二天到衙門時,被他的頂頭上司州官看見了,就問他:“你的臉怎麼破了?”
  這人編造謊話說:“晚上乘涼時,葡萄架倒了,被葡萄藤劃破了!”
  州官不信,說:“這一定是你老婆抓破的,天底下就數這樣的女人可惡,派人去給我抓來!”
  偏偏這話被州官老婆在後堂偷聽了,她帶著滿臉怒氣沖上堂來,州官一見老婆,連忙對人說:“你先暫且退下,我後衙的葡萄架也要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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