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猶太教的安息日規定每個信徒都不可以作事的,連按電梯鈕都不行的。可是一位長老很愛打高爾夫球,一個安息日實在是手痒難耐,決定偷偷地打九個洞就好。到了球場,一個人都沒有,他非常高興沒人會知道他偷偷來打。天使看到他不守教義,就去和上帝告狀,上帝說他一定要好好懲罰這位長老。四個洞過去了,長老打出空前的好成績幾乎洞洞一進,長老好高興。天使又去找上帝,上帝說知道了。直到九個洞打完,還是幾乎洞洞一進,於是長老決定再打九洞。
天使又去找上帝,問:“懲罰在哪裡呢?”
上帝笑笑。打完十八個洞,情況還是一樣,長老簡直樂死了,喜滋滋地收拾球具要回家了。天使很生氣地問上帝:“這就是你所說的懲罰嗎?”
上帝笑笑說:“你想想,他能去和誰說去?”
老板對球星培林說:“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但得從你身上抽些血輸
到其他隊員身上,使他們和你一樣勇猛頑強。”
培林笑笑表示:“這樣吧.老板,我出一筆錢買您的血,讓我們都變得
富有起來吧。”
這天,韓老大趕完集,買了碗熬豆腐吃。飯桌對面有個老財主,一邊吃著肉絲拌黃瓜,喝著酒,一邊得意洋洋地自語道:“窮人窮,富人富,有錢的吃黃瓜,沒錢的吃豆腐。”
韓老大一聽,知道老財主在取笑自己,也不急,也不氣,對跑堂的說:“我要150盤肉絲拌黃瓜!”
跑堂的說:“沒有那麼多黃瓜,再說您要這麼多干啥用呢?”
韓老大說:“我在集上買了一頭公豬。原主人說,這頭大公豬專愛吃拌黃瓜。這就叫:窮人窮,富人富,大公豬專愛吃黃瓜。趕豬的隻能吃豆腐。”
飯館裡吃飯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老財主氣紅了臉,端起酒壺一口氣喝個淨光,灰溜溜地跑出飯館去了。
有次上英語課,外面傳來陣陣發動摩托車的聲音。這聲音持續了很久,吵得人不得安穩。這時候,老師發現了大家的煩躁,搖頭說,“中國的摩托車呀……。唉!”
下課了,我們才發現,是工人在伐木!
一年一度的大學生足球賽如期舉行。
甲隊球員:“這次你們輸定了,邊裁是我叔叔。”
乙隊球員:“可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守門員是我哥哥。”
一次上班在公交車,碰到一對男女竟公然。。。。。。
那天人滿為患,緊貼車門的一男一女,男的戴副眼鏡,拎個皮包,一臉隈瑣,女的標准OL的樣子。兩人肆無忌憚地談話:
男:今晚你老公不在家吧?周圍一下安靜許多...)
女:嗯,他這禮拜都在外地。
男:那今晚可以耍了?(隔壁的大伯扭頭過來看..)
女:你想咋個耍嘛?(隔壁的阿姨也扭頭過來..)
男:老樣子撒,我開房間 (隔壁的中學生也扭頭過來...)
女:切,你開房我才不來呢,要麼我開 (眾人大跌眼鏡...)
男:好撒,你開,我進來整死你 (周圍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女:以為我好欺負說,不曉得哪個弄哪個,吃不消不要求饒 (群眾眼裡散發著BS的光芒)
男:你再凶我也隻能陪你1個鐘頭,晚上我還要陪我女朋友 (車廂裡有殺氣...)
女:喊她一起來耍撒 (Faint...)
男:她隻會斗地主,不會打麻將.... (全部暴走)
小王第一次坐飛機暈機了,乘務員小姐給了他一個塑料袋,並囑咐他:“先生,請您將嘔吐物吐在塑料袋裡,我會過來取走的。”過了會,乘務員小姐來取塑料袋,看到機艙裡到處都是嘔吐物,質問道:“先生,我不是給你塑料袋了嘛!”小王滿腹委屈地說:“我看塑料袋裝不下了,就喝了一口,然後他們就吐啦,不是我吐的呀!!”
一次馬克吐溫應邀赴宴,席間他對一位貴婦說:“夫人,你太美麗了!”不料那婦人卻說:“先生,可是遺憾得很,我不能用同樣的話回答你。”頭腦靈敏,言辭犀利的馬克吐溫笑著說:“那沒關系,你也可以像我一樣說假話。”
(三)
她,真的“死”過!……
那還是前兩年,我還和她談戀愛的時候。記得那天,她的手指上,刺進了一個木刺,很疼的樣子?我就去取來了針,幫她挑刺!她那漂亮的大眼睛,死盯盯地盯著那刺入她肉中的針頭。也許是精神太過於集中、緊張的緣故,她昏死在了地上……。
我不知所措,急忙喊人!很快,奶奶來了。她似有經驗地說:“快!我來掐她人中!千萬別亂動她的身體,你快去叫醫生來!”……半個小時後,醫生給她打了一個強心針,她才醒了過來……。
醫生說:“確是這樣!這叫突擊性休克!亂動身體,或醫生來的不及時。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想到這些,我急忙掐住她的人中,心裡想著怎樣打電話去叫醫生來!我一邊掐著她的人中,一邊慢慢地向外挪動著她,離床頭櫃上的電話,越來越近了……
終於夠到了床頭櫃,我首先擰亮了床頭櫃上的台燈……“啪――”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個閃電由台燈裡閃現在了屋子裡面,怎麼形容呢?就像是照相機的閃光燈閃亮了一樣!但要比照相機的閃光時間長了約幾倍。這就有機會,讓我看到了更恐怖的一面兒:懷裡哪裡是什麼我的愛妻紫嫣,竟是一個我從沒有見到過的女人。隻見她臉面異常的難看和恐怖,嘴唇和兩個眼角充滿著淤血,像是出車禍而亡的那類遇難者……異常的恐怖!“女鬼!――!”我驚呼道!急忙把還用手按著人中的她,狠狠地摔了出去……。
我急忙,站立起來奔跑著,打開了位於門口牆上的室燈開關。
屋裡頓時,燈火輝煌起來!
更不可相信的是,大大的雙人床上,妻子紫嫣靜靜地還躺在那裡,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剛才那恐怖女鬼,已不見了蹤跡……。
我上前,迅速地把她搖醒,問他剛才在做什麼?
妻子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用雙手揉了揉眼睛,隨即又扑在了我的懷裡,鬆了一口氣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到騙我們錢的那個人,全家,出了車禍!我正好剛從北京乘飛機回到上海浦東國際機場,打的回家的路上,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就吩咐司機停車,下來看個究竟。”
……邊說,她又掙脫我的擁抱,去到電視機旁的飲水機裡面,倒了一杯礦泉水,坐回到床前,繼續說:“那時來了許多警察,處理此事。遺憾的是,警察,忘了帶照相機,非要用一下我帶著的數碼相機,拍照現場……我同意了。警察在忙碌著。現場……車翻了,人卻飛出了車外,高速公路上,到處是他們車裡、包裡飛散出來的錢,一萬元一捆兒的,散落著十幾捆兒!還有無數張單張的……。許多路過,堵車下來的人們,都在偷偷地撿。我也就順便兒拿了一捆,放在了包裡,反正我也是問心無愧!……”
說罷,她就去到牆上挂著的包裡去翻,果然從裡面拿出了一萬元錢!
我怎麼會相信呢?簡直是天方夜譚……,我心裡卻想,都是編的。肯定是她內疚得厲害,就拿出了私房錢,充公,彌補罪過……
我怎麼都不信!告訴她:“還是早點兒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講好嗎?”
就這樣,我就先摟著她睡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就當是做夢或夢游……。
(四)
凌晨的這一陣折騰,直到中午,才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驚醒……!
來者是公司的副經理李彥國,一進門兒,就風風火火地說:“給你報信兒來了,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搞走咱辦事處錢的那個叫任志強的家伙,真是燒壞了。帶了許多從各地騙來的錢,帶了老婆孩子,要去馬新泰旅游,今凌晨一點多的飛機,嫌他司機開車不過癮,非要自己開,高速路上愣開到了兩百五十邁!怎麼樣?車禍,一車人全死了,死相據說都很慘呢?尤其是他的老婆……”
聽到這裡,紫嫣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驚叫著說:“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哦!忘了!忘了!當時,我要走了,去找警察要照相機,警察說要去附近的網吧,把事故現場照片兒,發回局裡!我就跟著去了。事畢,我還怕你不相信,就把其中一張他老婆的照片,用E―MAIL發到了你電腦的郵箱裡!……”
真是越說越玄……!不過,我還是,心有余悸地坐到了電腦前,把它打開……。
哦!真的有一封很奇怪的郵件兒,
那是一封來自:pmn@263.net的郵件兒!
我正准備打開!突然,
屏幕一片漆黑,伴隨著一聲“吱―喳―”聲,一個恐怖女鬼(黑白)血淋淋的出現了!……
我脊背浸出了冷汗……嚇死了!和今早凌晨兩點多,台燈閃電的時候,見到的那個躺在我懷裡、床下的那個,一模一樣!竟是一個我從沒有見到過的女人。隻見她臉面異常的難看和恐怖,嘴唇和兩個眼角充滿著淤血。
後來,無論電腦處於什麼狀態,她都會時不時地出來搞一下!
我完蛋了!電腦也被她搞的出現了異常恐怖的病毒!
隨後,她又順著我的電腦網路,蔓延到了全國許多的電腦上。真的,如果你也收到了這樣一個郵件兒,請你們……請你們千萬別打開!
於是,我又於2001年7月27日15點52分,給榕樹下客戶服務的MC和丁丁發了一個求助殺毒的帖子,他們告訴了我一個簡單的解決辦法:
我採取了,先刪除文件,再郵件,再清空回收站!
――可?不知她還會來嗎?
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