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拉莎,為什麼還不結婚呢?”
拉莎:“爸爸,找了好幾個男朋友,都不滿意,等我再挑選一下。”
父親:“你年紀不小了,可要抓緊時間啊。”
拉莎:‘放心吧,爸爸,在人生的大海裡,魚多得很。”
父親:“孩子,釣餌放久了,就沒味了。”
阿凡提每天回家都很晚,每天都要挨妻子說,一天,他又回家晚了,而且比平時更晚,他擔心妻子發火,於是,他在門口把鞋脫下來,躡手躡腳地走到孩子的搖籃前,開始輕輕哼著催眠曲,輕輕搖著搖籃。
妻子聽到他的聲音後,問道:“喂,阿凡提你在干什麼?”
“看你,孩子哭了你都不管,我坐在這兒搖著孩子入睡部一個多鐘頭了。”阿凡提回答說。
“你騙誰?孩子在我身邊已經睡了一個多鐘頭了。”
阿凡提一看,原來自己搖的是一隻空搖籃。於是站起來說道:“這麼說我白搖了一個多小時!”
一個年輕少女要去進行她的第一次約會。她的媽媽告誡她:“孩子,男人都是色鬼,他們都想做同樣的事,你一定要小心。第一,不要讓他們吻你的嘴唇,你的嘴唇象玫瑰花瓣,吻了以後會枯萎的;第二,不要讓他們摸你的胸部,你的胸部象水晶器皿,容易碰碎;第三,不要讓他們碰你的私處,你的私處象個烤爐,會把所有碰它的東東都烤胡的。”
半夜,少女回到家中,母親問:“約會怎麼樣?”
“太棒了,我覺得我戀愛了!”
“先別走得太快。那小子是不是想。。。”
“是的,媽媽。但是我很小心,沒讓他得逞。”
“你怎麼小心?”
“剛開始,他想吻我的嘴唇,我對他說了你的話,他打住了;後來,他想摸我胸部,我對他說了你的話,他又打住了;然後,他慢慢地把手伸到我的裙子下面,我對他說了你的話,他說:‘真巧,我有一塊肉,正好放進你的烤爐裡烤烤!’”
“什麼?!我就知道會這樣!你有沒有制止他?”
“沒有。他把肉放進去烤了烤。烤完以後,又把肉放到我嘴裡,讓我嘗嘗熟了沒有。”
俺大哥杜甫 大戰 俺二哥沈括
東北大漢
(海外中文系學生必讀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經當過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朝的大官兒――“工部”,寫過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別”,還成功地創造過以現實主義為主,浪漫主義為輔的大創作方法,這一點,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辭學家,這一點,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諷刺幽默大作家――東北大漢,也說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還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剛開完“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著名文學家頒獎大會”並榮獲‘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詩人’回來的那天,在飛船的頭等艙裡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見了俺二哥沈括。此時,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著《夢溪筆談》,右手磕著毛磕兒,反復認真地閱讀著全書中第68頁的精彩內容,他一邊讀,還一邊積極思考著最新的學術問題。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說道:“我說沈括老弟,見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聽說你對俺的著名詩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見,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順路領教一下你的高見。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頭來,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說,“啊,是著名大詩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說你當年寫的那首《古柏行》吧?遙想當年,咱的的確確是批評過你這首詩中的“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兩句詩,寫地不咋的。但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歷啦,你還沒完啦?咋地。”
“當然沒完啦!你曉得不曉得現在銀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學學中文的學生們是怎樣評價俺的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須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現在,就在飛船上,咱們倆馬上就自由、民主地開展一次生動、活潑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運動唄?”
“對!”
“唉!那好吧。你就先說吧。”俺二哥沈括閉上了眼睛,但仍然磕著毛磕兒。
“先說就先說。”俺大哥杜甫說,“你在諷刺俺的名句‘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的‘理由’時說,‘古柏直徑‘四十圍’(六十尺),可是卻高達二千尺,這不是太細長了嗎?’這話是你說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睜開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兒皮,“你寫的古柏,寬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嗎?風輕輕一吹,還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說啦,銀河系裡的古柏哪有一個長得像你寫的這樣子的?你這分明是在丑化銀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裡像你自己說的是要體現古柏的‘高大氣勢’呀!?”
妻:你怎麼考試總也考不好,和我生孩子一樣難嗎?
夫:這可不同,你肚子裡起碼還有貨,我的肚子裡可是什麼都沒有呀!
鄉下人不識孔雀,偶然碰見,便喊道:“鳳凰,鳳凰!”
鳳凰聽了發怒道:“我是鳥中之王,誰敢冒充我?”便派彩鸞查訪,察得實情,立刻召
見孔雀,大聲責罵道:“你怎敢冒充我,欺世盜名?”
孔雀說:“冤枉!我怎敢冒充您,鄉下人不識我,錯叫我‘鳳凰’啊。”
鳳凰說:“你即使不冒充我,也有冒充官吏之罪。”
孔雀說:“我何嘗冒充官吏?!”
鳳凰說:“你不冒充官吏,為啥頭上戴著花翎(清代官帽飾物,一般用孔雀翎毛為飾)?”
同事在午餐後於辦公室閑聊,談到新同事珍妮自幼喪母,四姐妹長年旅居國外,均由她父親一手帶大,真是父兼母職的好父親。
不料在一旁休息,受英文教育而對中文又一知半解的珍妮竟生氣的跑過來說:“請你們不要罵我父親是‘福建母豬’好嗎?”
這是一個很久以前發生的故事。
有一天,哈港在車水馬龍的路中央拿著手機大聲叫著:“喂!是王總嗎?我是哈港。那批貨已到了吧?好!我馬上讓馬仔去拿貨款。”接著,他又神氣十足地打起手機:“是張董嗎?今天有沒有空?我請在香格裡拉您喝咖啡!不,不,不,別客氣,還是我來請。”
哈港順勢環視一下四周,心中暗自高興:“他們一定很羨慕我,特別是那邊幾個MM,嘿,嘿……”他陶醉了,仿佛進入夢境。“哈港叔叔,你說好隻玩一會,該將玩具還給我了。”五歲的豆豆叫喊聲把哈港從夢中喚醒。
“……?!”
問:“妻子與情婦之間真正的區別是什麼?”
答:“晚上與白天。”
一顆小行星碰巧撞在西雅圖會議中心的講台上,阿爾・戈爾、喬治・沃克・布什和比爾・蓋茨同時被撞進了天堂。上帝坐在他的黃金寶座上接見了他們三位。
首先上帝問戈爾有什麼信念。“我贊成國際互聯網和環境保護,”戈爾回答說。“很好,”上帝說,“你做到我旁邊來。”
然後上帝問了小布什同樣的問題。小布什回答說:“我主張減稅和治理軍隊。”“太好了,”上帝說,“你也過來做到我旁邊。”
最後上帝問蓋茨有什麼想法。“我想,”蓋茨回答說,“上帝,您現在正坐在我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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