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小學語文作業,有一題是用關聯詞語“一……就……”造句
第二天老師說,讀黃童鞋的作業給大家聽聽:
“小明生病了,醫生說,打一針,就好了。”
全班轟然。老師點名黃童鞋起來改正,
黃童鞋弱弱的說,“是不是醫生說,一天打一針,就好了”……

去就騎馬樣,屋前屋後做賊樣,看見熟人捉迷藏樣,看見小姐傻子樣,上床好比瘋子樣,下床好比病人樣,花錢好比流水樣,公安抓到沒魂樣帶上手銬壞人樣,拘留罰款叫冤樣,得了病來瘟神樣,老婆知道鬧死樣晚輩面前小人樣,親朋看你流氓樣,莫把老婆有刺樣,別的女人是寶樣奉勸各位學好樣,家庭上下做榜樣。

  有一家瘋人院。一天,院長想看看有多少人病好了。就讓護士在牆上畫了扇大門兒。隻見一個個病人都瘋了一樣的往牆上撞。院長很失望,忽然他看見隻有一個病人無動於衷。院長很是高興,忙跑過去問他:“難道你不想跟他們出去?”
  病人答道:“這幫傻帽,我這兒有鑰匙!”

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麼了,我總是覺得我的背後有一道視線,不論是吃飯、睡覺、上廁所我都可以感覺到。那視線飽含了怨恨和憤怒,仿佛要將我千刀萬剮!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經過敏,我很害怕,我想也許是因為阿飛的關系……
現在,我換了睡衣正想休息,突然我的背後一涼,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我的身體又感覺到了那道視線,我猛回頭!什麼都沒有,隻有那塊印著黑色郁金香的窗帘輕輕抖動。這原本應該是一個溫柔的夜,可是我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我走到鏡子的前面,看著蒼白的我在顫抖,我的背後慢慢現出了一個人型!我睜大了雙眼,阿飛!是阿飛,他的嘴角淌著干涸的血跡,他正通過鏡子的反射在對我笑――詭異的笑容。不!不可能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覺!我口中神經質地喃喃自語,我渾身發軟,我感覺到我的理智正被極度的驚恐一點一點吞噬……
“晶晶……你好嗎?……我來找你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四周響起,飄到我的靈魂深處,我的心在狂跳。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用了全身的力氣說話:“阿飛,你不要來找我啊……不關我的事啊,我很抱歉……可是你的死真的不是我的錯。”多麼虛弱的聲音啊。他的笑容盛開得更加繁盛,我的手腳冰涼,我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地獄的邊緣,阿飛平時很少笑,可是隻要他一笑,我知道他要採取行動了,我沒有辦法阻止他,沒有……
“不關你的事?你這個賤女人……真是不要臉啊,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不關你的事,那你說我是怎麼死的?”一隻沒有溫度的手慢慢撫上我的脖子,猛地攥緊,我看著阿飛猙獰的面容,我出人意料地笑了,我沒有想到我的下場居然是這樣,是這樣。我昏厥了,我陷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周圍就像黑色郁金香那麼黑――濃郁的黑;我慢慢滑到地板上,我的黑發四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黑色郁金香……
我是個冷酷堅強的女人,我沒有濃烈的感情,可是我發了瘋似的喜歡黑色郁金香――雖然這是一種嬌柔的花朵,珍貴脆弱。這種花非常稀少昂貴,阿飛是惟一送過我黑色郁金香的男人,這就注定了我們的一段孽緣,以及,黑色的結局。我和阿飛的相識真有一點戲劇性。三年前我高中畢業,隻考進了一所離家幾萬裡遠的次等大學。我想,與其花費大量人民幣混一張沒用的文憑,還不如自己闖一闖。我自作主張沒有去報到,而是用那幾天去外地旅游。家裡知道後徹底對我失望了,把我趕出了溫暖的小窩,其實他們隻是想給我一個教訓,可是倔強的我寧可死也不要再回家了。
我一個沒有什麼經濟基礎的少女隻有死路一條,我整夜在最熱鬧的馬路閑逛(我不敢去僻靜的胡同),我像一縷孤魂漫無目的游走,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就在我最無助落魄的時候雨音收留了我,她說她喜歡我的倔強我的傲氣,她認我做了妹妹。雨音那時23歲,是個年輕獨立的時代女性,她在鬧市區有一所豪華的別墅,是一個時髦的單身貴族。
我不知道她的錢是哪裡來的,因為她從來都不需要去上班。她有時很神秘,每個月總有幾天她出錢讓我去住賓館,我不知道在那幾天她的房子裡有什麼人,發生什麼事。真相大白於三個月後的一天,我和雨音正靠在別墅的陽台上聊天,一個男人闖了進來。一瞬間,我仿佛窒息,我隻聽見我的心在猛烈跳動。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啊,亮澤的烏發在他的頭上不羈地散亂著――凌亂的美;挺拔的鼻子下鑲嵌著薄薄的而又紅潤的唇――堅毅的美;他深邃的眼眸黑得驚人又好似洞察一切――睿智的美。他對我笑了一笑,我就這麼一眼愛上了這個男人,我的冷酷在一瞬間被融化於無形。這是我和阿飛第一次見面。“COFFEE寶寶,你來了怎麼不打一個電話來啊。人家一點准備都沒有……”
雨音溫柔地對那個男人撒嬌。我的心嘩嘩碎了,他是雨音的男朋友,他是我恩人的男朋友!我還可以怎麼樣啊?我隻有用堅強包裹住自己,我小心地掩飾住心底的痛和遺憾,不動聲色地對那個COFFEE笑笑。“音音,不通知你是因為我要突擊檢查,看看你有沒有藏了什麼人在家裡……哦,果然在家裡藏了一個美人啊。”COFFEE對雨音說話,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我,我很慌亂,我害怕他那麼直接熱情的視線,好像可以把我看穿一樣。“是啊,晶晶是我的干妹妹,真是個酷美人呢!哈~”雨音沒有發覺COFFEE異樣的眼神。
COFFEE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年少有為(他也隻有26),怪不得雨音可以不用上班,每天讓男朋友養著――真是個沒用的女人!我心底深藏的嫉妒和冷酷在愛的催化下偷偷探出了頭,一朵小火苗漸漸蔓延開來。我的大腦忽然涌出了一個念頭:我要把COFFEE搶過來,不,我不要叫他什麼COFFEE,我討厭雨音叫他COFFEE寶寶時的賤像!我叫他阿飛,他的中文名字就叫飛,我要把阿飛從雨音手裡搶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阿飛對我也是有感覺的。雨音,對不起了,我要做到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怪隻怪你的一念之仁吧。當一個執著的女人執著於一件事的時候,是可怕的。我對阿飛採取了全面進攻,再堅定的男人也是女人手中的俘虜。當我躺在阿飛的床上時我自信滿滿,我以為我得到了這個男人。可是我忽略了男人下了床後就會翻臉不認人的真理。
阿飛說他很愛我,可是他不可以對不起雨音,雨音是無辜的,他對雨音還是有愛的,我的思維很混亂,我不知道他上了另一個女人的床是不是對不起雨音,還是隻要雨音不知道,一切就不算對不起……我說:“你可以送我一朵黑色郁金香嗎?”阿飛後來送給我一束黑色的郁金香,並給我買了另一幢別墅。我對雨音說我要回家去了,就搬到新別墅成了阿飛的情婦。可是我的野心告訴我我不滿足,我要的比這多得多,我要光明正大挽著阿飛的手甜蜜地對雨音笑――勝利的笑。我知道隻要有雨音在這個世界一天,阿飛就不是我的。我徹底忘了雨音曾經對我的幫助,我隻是一想到她叫COFFEE寶寶時的神情就憤怒,我不能容許這個女人的存在,絕不容許!
我用阿飛給我的錢買殺手開車撞了這個女人,一切都是那麼順利,別人都以為雨音是被酒後駕車的司機撞死的,司機則肇事潛逃。大家都在哭在哭,隻有我在淚水迷離中偷偷笑,阿飛很快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事情照著我的計劃一步步前進,沒有了障礙,我和阿飛的關系飛速發展,幾個月後我就是阿飛的新娘了。挂在床頭結婚照上的我笑得那麼燦爛、迷人,我的手中捧著一束黑色郁金香,也許是燈光的關系,看上去黑色郁金香似乎有點發紅,好像沾上了鮮血,似乎像在警告著我什麼。一天我逛街後提前回家,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阿飛已經在家裡了,他的懷中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一剎那,我們都楞住了。那個女人走後,我哭著問阿飛:“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的絕望好像要把我淹沒。“你吃我的喝我的,我怎麼對你了?我告訴你,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否則吃虧的是你。不要以為雨音的事情我不知道,要不是我那時候喜歡你超過雨音,你早就沒命了!”
阿飛惡狠狠地瞪著我,我一下子灘倒在地板上,不知所措。我知道這個男人已經不愛我了,他愛的是別的小賤人。最糟糕的是,他知道是我殺了雨音,他會不會像我殺雨音一樣來殺我?我越想越害怕,越害怕我就越堅決,我要想活得好,這個男人必須死,必須死!要是幾個月前我可能下不了手殺他,可是他錯就錯在背叛我,背叛我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呢?我心安理得把一包白色的藥粉倒入一杯濃濃的黑咖啡中――阿飛喜歡喝黑咖啡,我笑吟吟看著阿飛把它喝下去……
這是一包特殊的毒藥,沒有人知道阿飛是怎麼死的,死亡証書上寫:心臟病突發。我眨眨哭紅的眼睛接受了一大筆的遺產,我的心裡平和安詳。我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可是阿飛居然還會變成鬼來找我,看來老天爺也是有眼的,在我殺了無辜的雨音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一個罪人了,就算我不死,我的靈魂深處也是動蕩不安的,我對雨音永遠有一份內疚。好吧好吧,就讓我死去好了,我本來就是一朵黑色的郁金香,沾血的郁金香,活不長的。……
A師問:“假如你失去三天光明,你要做什麼?”
答曰:“算命。”
B師因其相貌“出眾”,久不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一日,他對其生曰:“哎,相處這麼久,你們也知道我是個什麼人了吧?”
眾生故作白痴狀,大眼睛忽閃忽閃,小眼睛眨巴眨巴,齊答:“男人!!”  
C師指著其剛寫下的滿滿一黑板板書問學生:“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擦黑板!”
大衛找到了一份新工作,這公司每個人都要填份表格。大衛拿
著填好的表格來到經理面前。經理看後說:“你這份表格填得不錯。
就是有一點,你在填與太太的關系一欄,應該填‘妻子’,而不該填
‘緊張’。”
“但我與她的關系是緊張呀。”大衛嘟嚕著說。
羊叉子乘坐公共汽車時,車上一漂亮姑娘總是打量他。
羊叉子心想:姑娘可能對自己有意思,不禁心理美滋滋的。姑娘到站下車,羊叉子見狀馬上跟了下去。
姑娘在前面走著,還不時地回頭看。羊叉子鼓足勇氣跑上前,不無幽默地搭訕道:“小姐,你為什麼總看我?是不是我臉上有飯粒兒呀?”
姑娘瞪了他一眼說:“明明知道還不擦…………”
一個年輕的女老師給她的二年級學生上第一節課,為了給學生落下好印象,她在黑板上畫了一個蘋果,回頭問學生,曰:“這是什麼?”學生答曰:“屁股”她被氣的哭著去找校長,校長來到班上,教訓起學生來:“是叫你們欺負老師?”回頭一看黑板,勃然大怒道:“好呀!你們不僅欺負老師,還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屁股!”
女電影演員剛剛穿上長罩衫,男仆沒敲門就進來了。
利。”女電影演員皺起眉頭盡可能嚴肅地說:“難道你不知道,需要敲
門嗎?要知道,我有可能光著身子的。”
“不必擔心,夫人。”男仆有把握地說,“在進來之前,我總是從鑰匙孔
先看一眼。”

國文課時,老師教我們盡孝,向父母噓寒問暖,問他們一天工作順不順利、累不累等問題。
第二天老師要同學報告父母的反應。一位同學說:「我的父母說:『你缺多少錢,就說吧!』」另一位同學說:「我才倒霉呢!我父母問我:『是不是今天發成績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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