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張紀中偶遇張藝謀,張紀中問張藝謀:“老謀子,為什麼你的英雄拍的也不好,還是能到奧斯卡上去風光一把,而且票房那麼高呢,我的射雕也不錯,為什麼會被別人罵的體無
完膚呢?”張藝謀說:“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因為我身邊都是一些聰明的人啊。”
  
  張紀中自然不服氣:“你有什麼証據說你身邊全是聰明人,我覺得我身邊的人也很聰明嗎?”張藝謀說:“這個簡單,我們來做個智力測驗不就行了。”
  
  於是乎張藝謀撥通了章子怡的手機:“喂,那個我母親,我來問你個小問題,你父母有個孩子,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他是誰呢?”章子怡說:“張導那不就是我嗎?就這個問題嗎?好吧,我們再見吧,我還要去參加法國的那個什麼納的電影節呢。”
  
  張紀中大為驚奇說:“這個方法好,我回去也試一試。”張紀中回到劇組後找來李亞鵬問他:“你父母有一個孩子,但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會是呢?”
  李亞鵬睜大了雙眼,撓著頭用成人小新的聲音說:“張制片,這個問題太難了,我過1個小時回答你行嗎?”張紀中說:“可以,等神雕俠侶拍完了告訴我也行。”
  
  李亞鵬回到住地對劇組的人說:“今天張大胡子瘋了,他問了我一個問題,我父母有個孩子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那是誰呢?”旁邊的周迅、周杰和孫海英也驚呆了,絞盡腦汗後也想不出到底會是誰?
  
  於是李亞鵬又去找趙亮,他問道:“趙亮,如果你父母有個孩子,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他是誰呢?”
  
  趙亮說:“亞鵬,難道你是白痴嗎?這個孩子是我,不是嗎?”李亞鵬高興極了,馬上找到張紀中說:“我知道了,那個孩子是趙亮。”張紀中說:“唉,亞鵬呀,你還真是傻呀,怎麼會是趙亮呢?那個孩子是章子怡啊。”
深夜,爹媽在床上練功。
當時兒子在客廳電視櫃下尋找A片。
媽:“再進去一點!”
兒聞之,將頭往裡深探,可是眼前發黑,一無所獲。
這時爸來了一句:“翻個身吧!”
兒又聞之,照做。這下果然看見了。欣喜若狂:“看見了!”
父母聞之,大驚失色。以為兒看見他們的行動。立即宣布解散!
父壯著膽問兒:“你小子在干什麼?”
以為A片裡人物說話,答:“沒看見嗎?我在看你們干。”
  一位夫人不大舒服,把當醫生的阿凡提請來為她切脈,可她非常害羞,隻好用衣袖把胳膊給蓋上了。
  “夫人,什麼事都沒有,一切很正常。”阿凡提隔著衣袖給她切脈後說道。
  “醫生,如果我沒病請您切脈干什麼?”夫人奇怪地問。
  “對呀,”阿凡提對夫人說:“我沒說您沒病,我說的是您的衣服沒事兒,因為我是給您衣服切的脈。”

  武大郎在陽谷縣靠賣炊餅起家,後來攢了些錢在家門口開了個“金蓮”快餐店,再後來,潘金蓮憑借靚呆了的姿色和魔鬼身材,加上能說會道,從銀行裡貸了三十萬元款,在縣城鬧市建起了一座“天外天”大酒樓。一樓餐廳、二樓桑拿、三樓舞廳、四樓住宿,真個是吃喝玩樂一條龍。武大郎任董事長,潘金蓮任總經理,另外又從沿海城市高薪引進年輕貌美小姐二十名,提供高層次、全方位服務。“天外天”在陽谷縣名聲大振,每天來酒店吃喝娛樂的人絡繹不絕,晚上光小轎車就能停一裡多地長。
  可是,到年底一結賬,發現竟沒能賺多少!潘金蓮柳眉倒豎,手指武大郎罵:“你個窩囊廢呀,你看看現在掏現錢吃飯的有幾個呀?都他媽的記了賬,打了條,去要賬又收不回,數那個小流氓西門慶不要臉,說活著欠,死了坑!這不全怪你沒權沒勢、軟裡吧唧,任人欺負嗎?”大郎低著頭垂著手站在潘金蓮面前,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囁嚅著說:“那、那你說咋辦好?”潘金蓮一瞪眼:“看來沒有點勢力在陽谷縣是站不住腳了!明天你就不要上班了,我給你十萬塊錢,你去找在水泊梁山當官的老二武鬆,讓他給你跑跑弄個官當,隻要你有個級別,咱還怕誰不成!”
  第二天一大早,武大郎租了輛“藍鳥”車向水泊梁山絕塵而去。
  到了梁山門口,被幾個戴“大蓋帽”的人攔住,說梁山是名勝風景區,上頭有文件,進去得買票,一人一百元。武大郎一擺手:“我是武鬆的大哥,我去串親戚還買票?”那幾個人一聽都笑了,說:“你看你長的是個啥樣兒,武都頭是個啥樣兒?你蒙誰呀?沒錢就別進1大郎掏出摩托羅拉手機“啪啪啪啪”捺了一陣,說了幾句話,遞給一個“大蓋帽”說:“武都頭讓你聽電話!”那人接完電話,賠著笑臉一個勁兒對大郎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武老板請、武老板請……”
  武大郎坐著車子一會兒就來到了武鬆住的干部樓,說明來意,武鬆說:“哥哥呀,其他事都好說,這件事我幫不了你!我大小是個領導干部,更得以身作則,為人表率,絕不能做對不起自己和群眾的事情,你還是在我這兒玩兒幾天就回去吧!”大郎一聽,臉色發青,說:“你個老二,咱爹娘死得早,都是你大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官做大了,就不認你哥了?”武鬆也變了臉,說:“哥,你誤會我了!”說罷,拂袖而去。
  大郎知道老二的犟脾氣,他要說不行就是一百頭牛也拉不回頭。武大郎坐在客廳裡呆呆地想:難道就這樣回去?到家後一說沒辦成事,那個婆娘還不定要怎樣鬧呢!干脆,你老二不給我辦,我就去找你的頂頭上司宋江,有錢還怕鬼不推磨!主意拿定,大郎又連摸帶打聽地來到了宋江家門口。
  摁了門鈴,從裡面走出來一位小姐,問:“請問你找誰?”
  大郎問:“宋總在不在?”小姐說:“宋總去開會了,我是他家的保姆,你先請進。”
  一會兒,宋江回來了。大郎趕緊站起來,掏出一支煙遞上去,說:“宋總,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是武鬆的大哥,從山東陽谷縣專程來拜訪您!”
  宋江便面帶微笑地和大郎握了握手,大郎說:“宋總呀,想您當年怒殺閻婆惜,上梁山舉義旗,殺貪官斬污吏,替天行道,我最最崇拜的就是您了!我大郎久慕梁山好漢英名,也想加入啊!”大郎將一個鼓鼓的皮包遞上去,“宋總,請多關照,多幫忙,這是一點小意思!”宋江說:“大郎,你看你,這怎麼能行嘛,你們這些同志呀……你的想法是好的,我一定支持,一定支持!”
  不久,水泊梁山召開大型的記者招待會,鄭重宣布:由於武大郎身懷絕技,水泊梁山正式將其接納為成員,排名第109位。
  武大郎一下子身價倍增,聲名遠揚。
  從此後,武大郎的“天外天”大酒樓生意更是蒸蒸日上,日進斗金。結算方式全部現金交易,有的還預先付款!至於以前的欠賬嘛,早清了!誰敢不清呢?大郎是梁山好漢呢,大郎有後台呢,連陽谷縣的縣長也敬畏他三分呢!
有一個琴師在大街上彈琴,街上的人們以為他彈的是琵琶、三弦之類的樂器,前來欣賞的人非常多,但一聽琴聲清淡無味,大家都不喜歡這種音樂,便漸漸地離開了。聽琴者中,隻有一個人堅持到了最後。
琴師非常高興,自鳴得意地說:“太好啦!究竟還有你這樣一個知音,也總算不辜負我的一片苦心了。”
這人聽了,“扑哧”一笑,譏刺道:“先生您別在這裡自作多情了,若不是我等著取回我家的這張擱琴的桌子,我也早就散去多時了。”
當她在一所大學裡做兼職的銀行出納員時,一個漂亮的小伙子幾乎每天都到她的窗口來,小伙子不是存款就是取錢,直到把一張紙條連同銀行存折一起交給她時,她才明白小伙子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
紙條上寫著“親愛的吉:我一直在儲蓄這個想法,期望得到利息。如果星期五有空,你能把自己存在電影院裡我邊上的那個座位上嗎?我把你可能另有約會的猜測記在賬上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將取出我的要求,把它安排在星期六。不論貼現率如何,做你的伴侶是十分愉快的。我想你不會認為這個要求太過分吧?以後同你核對,真誠的彼。”
一位漂亮的女士對她朋友說:“是我使我的丈夫變成了百萬富翁!”
朋友十分驚嘆的問:“你對丈夫的幫助實在太大了!你丈夫以前是做什麼的?”
漂亮的女士回答:“千萬富翁!”
獵人正要向大熊開槍,大熊甜言蜜語他說:“談判不是好過開
火?你需要什麼,說吧。”
獵人把槍放下說:“我要皮大衣。”
熊說:“這一點也不難,咱們坐下談吧。”
過了一陣,熊拍著凸起的肚皮往回走:“瞧,咱倆都滿足了吧,
我不餓了,你也穿上了皮大衣。”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巴黎晚報的主筆拉扎雷夫,有一次對一群大學生講到他
的經驗時說:“一位新聞記者前半生是花在報道一些他們不能
了解的事情上,而後半生則是花在隱瞞一些他了解得太透徹
的事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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