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妻子在廚房裡忙著准備早餐,丈夫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你要是能把這搞硬,就不用穿彈力褲了。”妻子強忍著,沒搭理他。
第二天,他又在妻子的乳房上抓了一把,說:“你要是能把這搞硬,就不用戴乳罩了。”妻子不耐煩了,在他褲襠裡拍了一下,說:“你要是能把這搞硬,就不用戴綠帽了。”

一位女士打算與丈夫離婚,她委托一位律師辦理此事。律師問她:“夫人,您什麼時候發現,您丈夫不再愛您了?”
這位夫人傷心地說:“去年夏天。那時,我不慎跌入地窖,可我丈夫非但沒問我是否摔痛,還叫嚷著讓我替他在地窖裡拿些酒上去。”

一個小孩問他爸爸:"我是從哪裡來的?"
他爸說:"你是我從碗櫃裡揀來的."
小孩又問他媽媽:"我是從哪裡來的?"
他媽說:"有一次啊,媽媽做夢,夢到枕頭邊有一個小孩,一睜眼你就在媽媽的枕頭旁邊啊!"
小孩跑去問他爺爺,他爺爺回答:"爺爺奶奶做夢都想有一個乖孫子,後來天上的神仙知道了,就派一頭老鷹把還是嬰兒的你送到了咱們家門口."
晚上,這個小孩寫下作文:
我們家人太可怕了,已經3代沒有性生活了
講一個新疆笑話:
一個人到一家維族飯館吃包子,吃的吃的就吃出根羊毛,此人非常不高興,大叫:老板!包子裡有根毛。維族老板過來大罵道:阿囊斯給(國罵三字經維語版)!五毛錢的包子你想吃出個毛毯呢嗎?


課堂裡正上著“生理的觸覺”,老師說:“大家都應該聽過,醫學上把“痛”分為十二級。第一級是指被蚊子叮咬程度的痛,第十二級也就是最痛的一級,那就是女人在生產時的痛。”
此時,有人舉手問道:“老師,那有沒有第十三級的痛?”
另一個學生主動回答:“就是女人在生產時,被蚊子叮到嘛!
“我給你找到一個好對象,這姑娘不過有個毛病;她有點兒斜眼。”
“這沒什麼關系。”
“另外她還有點跛”
“這又有什麼?”
“聽說她已經不是處女了。”
“這也無所謂。”
“你怎麼搞的,什麼都無所謂。”
“我當然無所謂,我又不娶她。”
兩個警官出去打獵,其中的一個人卻是第一次打獵,所以他顯得有些激動。打獵開始了,這名警官找到了一個離鹿群很近的密林,等待著鹿群的接近。。。鹿群慢慢的向他走來,他得手心開始出汗,他閉上眼猛地從樹林中跳了出來,向天空打了一槍,並喊到:“都不許動,我是警察!”
有一對中國人夫妻,結婚多年才生了個兒子。奇怪的是,小家伙雖然眉眼五官都極像父親,但卻頂著一頭紅頭發。兩夫妻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為此互相猜疑,於是就帶上孩子一起去看醫生。
醫生化驗了老半天,最後証明兒子確實是兩人親生,但也很難解釋那紅頭發的由來。醫生想了好久,就問他們兩人:你們一般隔多久辦一回事?五天有嗎?
兩人扭捏了半天才說:沒有。
“那有十天嗎?”
“也不止,因為我們都挺忙,又經常要出差什麼的,起碼都要半個月二十天才辦一回事。”
醫生把手一攤:“那我終於找出原因了,那是家伙長鏽了!”
方子豪是大一的新生,帶著一絲對大學生活的憧憬,他搬進了男生七號宿舍樓,住進了號稱鬼寢室的三零七室。
  他東西不多,所以很快就整理好了,將自己的電腦連好線後,滿意的躺在了床上,整間寢室就隻住了他一個人,這倒並不是因為學校給了他特殊待遇,而是這間寢室根本就沒人願意進來住。
  因為上學期的時候這寢室曾經有幾個同學被人害死在房間裡,尸體又隔了好久才被人發現,這事吧在校園裡鬧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很多同學情願在別的寢室擠也不願住到這個寢室來。
  但這件事對了方子豪卻並沒有什麼影響,因為他從來就不相信有什麼怨鬼,那些同學不住反而正對了他的勁,因為他一向不喜歡熱鬧,也不愛跟同學們多接近,他唯一的愛好就是上網聊天加東逛西逛,所以他雖然在平時生活中沒有什麼朋友,但談得來的網友倒是有不少。
  因為還沒有正式上課,所以方子豪就在寢室裡呆了一整天,除了上食堂吃飯去廁所小解之外,他基本上都在寢室裡睡覺,為夜晚的上網儲備精力。
  一覺醒來時方子豪發現寢室的燈已亮了,看看表,他已經錯過了吃晚飯的時間,現在已將近七點了,胡亂吃了一袋干方便面,他就坐到了電腦前,因為寢室的電到夜裡十二點就會自動斷掉,為了能整夜的上網,方子豪還特意准備了一個電瓶。
  因為自己的QQ上暫時還沒有朋友在線,所以他決定先在網上隨便逛逛,聽聽音樂,可一首MP3還沒聽完,就聽到了幾聲敲門聲,方子豪隻得放下耳機去開門。
  沒人?方子豪一愣,四處張望一下,門口確實沒人,他聳了聳肩,看來自己應該少用耳機了,好好的也會聽岔,關上門他回到電腦前坐下。
  手才放到鼠標上,叩叩叩,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方子豪動了一下剛想站起來,但旋即又坐了回去,他怕這敲門聲再是自己的幻聽,所以干脆讓他多敲幾下,見沒有動靜,敲門聲更急了,同時一個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裡面的同學還在嗎?”
  “壞了,真的有人敲門。”方子豪趕緊丟下鼠標過去開門,果然門口是宿舍管理員,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見門開了,打量了一下方子豪,“你沒事吧?這麼久才來開門。”說著伸頭往他屋裡看了一眼。
  “沒有,我……”我方子豪撓了撓頭,想到了個借口,“我剛才睡了一會,沒聽到。”“噢,這個你看一下。”那管理員塞給他一張紙便離開了,向旁邊的房間走去。
  方子豪關上門,隨便的看了眼這紙,宿舍管理條例,隨手將它扔到了桌上,坐回電腦前。說來也真是邪門了,他剛坐穩,敲門聲便又響了,泄氣的放下鼠標,方子豪站起來,我是招誰惹誰了?怎麼今晚就不得安穩呢?
  賭氣的一把拉開門,怪了,門口沒人,方子豪再探頭出去看看,門口的確空空蕩蕩,連個鬼影子也沒有,方子豪火大了,嘭的一聲用力的摜上門,大有任誰來了我也不再開門的氣勢,氣哼哼的走回去坐下。
  可他隻要一坐下,那敲門聲就會響起來,逼的方子豪不得不站起來開門,可開了門之後門口卻總是沒人,如此兩次過後,方子豪的怒氣被徹底的挑起來了。
  他媽的,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會再去開門了。嘴裡喃喃的罵著,拿起耳機隨手一戴,開始聽歌,但一首歌還未聽完,那該死的敲門聲就又響了起來,方子豪不再理睬,索性把音樂聲再開大點,果然把敲門聲給蓋住了,方子豪心裡涌起了一絲得意,哼,嚇唬我,門都沒有。
  可敲門聲突然變大了起來,還伴隨著一個沙啞的男聲,“快點開門,快點開門。”方子豪愣了一下,這聲音怎麼好像從耳機裡傳來的?再仔細聽,那聲音又沒有了,隻剩下叩叩叩的敲門聲。
  他執意不去開門,要是真的有人,就讓他撞破門進來好了,他把音樂的音量調到了最高,連他自己都嫌震耳了,但卻成功的蓋住了敲門聲。
  QQ上的一個頭像閃了起來,方子豪看著這個頭像的名字,索命閻王,他用鼻子嗤笑了一聲,真庸俗,自己怎麼就不記得什麼時候加了這麼個網友呢?隨手點開他的信息,你敢看下面的圖片嗎?幾個大字跳了出來。
  方子豪一愣,有什麼恐怖圖片還能嚇得到我?反正無聊就看看到底是什麼圖片好了,隨手接收後開始一張張點開。
  怎麼是張照片呢?好像還是在寢室裡拍的,一個男生坐在電腦前上網。跟手再打開第二張,方子豪就愣住了,仍是那間寢室,那個男生正站在門口,門口還站了個人,說是個人恐怕還沒有說他是個鬼更貼切,因為那人滿臉的鮮血,一隻眼球還掉了下來,他張大了嘴正對著那個男生發笑呢,因為隻能看到那男生的背,所以不知道他臉上是什麼表情。
  方子豪瞇起了眼,竟覺得那背影有點熟悉,不知又是哪個同學惡做劇拍了這照片,他毫不猶豫的點開了第三張,這張照片上那個男生已關上了門剛轉過了身往裡走,那個鬼也跟進來了,正站在他背後,但方子豪在看到那人的臉後,便遭雷擊般的愣住了,他的手不自覺的開始發抖,因為那個照片上的男生竟然就是他自己。
  他突然感覺背後好像有人進來了,告訴自己那是幻覺後他鬼使神差般的點開了第四張照片,頓時感覺全身的血液轟的一下都沖到了他腦子裡,因為那第四張照片上的他正坐在電腦前上網,而那個鬼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正抬手准備拍他的肩膀。
  方子豪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背後那人呼出來的氣,正吹在自己的脖子裡,從不相信鬼魂的他開始害怕了,神經繃的緊緊的,身上的汗毛也豎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麻,呼吸變的急促了起來,正想慢慢的回頭看時,背後的那隻手便猛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方子豪隻嚇的肝膽俱裂,發出了一聲慘叫,一頭倒在了電腦前,電腦屏幕閃了一下便黑了屏。
  幾個站在他背後的同學愕然而不知所措,校醫很快就來了,經過一番檢查,校醫沉重的說了一句,“已經死了。”
  找來校醫的幾個同學大驚,七嘴八舌的說開了,我們來借水可敲門他老不開,怕他出什麼事,就跟管理員說了,拿鑰匙開了門,他好好的上網呢,我就隨便拍了他一下,他怎麼就死了呢?……
  網絡真的可怕嗎,
  或者現實才是殘酷的,
  或者上網的人無所謂,
  如痴如醉如夢幻。
  網絡真的危險嗎,
  或者戒網才是明智的,
  或者放棄比較合適吧,
  想來想去想不清。
  往前一步是虛擬,
  退後一步是人生,
  貓不停,網上行,
  晝夜不歇息,
  一支手握一個鼠標。
  我等的mail還不來,
  我等的人他不上網,
  寂寂寞寞沉默陷入網,
  網事不在我還在。
  可是線斷話也斷,
  而且我連你連不上,
  斷斷續續還是斷了線,
  當我在線你卻不在。
  一個還未回復,
  一個又來消息,
  天涯社區,
  我心迷惘。
  一個過來搭訕,
  一個還在猶豫,
  收到帳單,
  如夢初醒,
  深深互聯網的深深傷心。
星夜下,他與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親熱地依偎著,充滿了羅曼蒂克的氣氛.
她夢囈般地問他:"親愛的,你心裡現在正想著什麼事?"
他熱情洋溢的回答:"跟你心裡候的一樣啊!"
她忽然大發嬌嗔:"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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