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學生在寢室裡爭論:愛情與玉米粥相比,哪個好?好像該是愛情好,其實不然:畢竟沒有東西比愛情好,而一碗玉米粥總比沒有東西好,所以,玉米粥比愛情好!
台中靜宜大學還沒有改覺以前是一所女生學校,所以到現在也還隻有一棟宿舍,全校需要住宿的同學都擠在這棟宿舍裡。靜宜的宿舍是四個人一間的小型宿舍,住起來還挺舒服的,住宿費也不貴,可是很奇怪,其中有一間宿舍就是沒人敢睡,寧可在外面付高額租金,也沒有人願意踏進那間宿一步。原來............。
又是一批新生入學,學校裡顯得熱鬧而有生氣,跟暑假時校內的冷清相,比簡直就像是二個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樣。
宿舍裡,忙碌的舍監媽媽帶領拿著大包小包的新生們穿梭在各個房間裡,一時之間,宿舍裡就像熱睞的西門町。
四個原本陌生的新生擠進一間宿舍,分配好床位以後,她們就開始各自整理著自已的東西;累了一天,晚上她們很快就睡著了。一天、二天、三天、..她們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已經發生在她們身上的異狀。
一天晚上,四個人都看書看到很晚,幾乎在同一時間上床睡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她們都很准時的起床,揉了揉眼睛,其中一個人看了看室友,覺很得懷疑。
「咦!有人動了我的東西嗎?」因為她似乎覺得身邊放的娃娃和眼鏡、襪子,都好像被人動過一樣,而且昨天晚躺下的時後,她明明記得是靠窗子睡,前面還可以看得到另一個同學。
「你神經病啦」室友們都急著出門,慌亂之中隻丟下這麼一句話.....
當天晚上,她丟下課本第一個睡,要蓋上被子前還跟其它還在看書的室友說:「看好,我要睡嘍!晚安!」。
「神經!」幾個室友看著她說。
隔天早上起床,她原來睡在靠窗的床位,果然又給人換到前面的那張床!而且,其它的室友也發現,不隻是她,每個人的床位者被換過了!
這...、不大可能吧?[原文章轉自"
知識分子就是知識分子,七嘴八如以後,她們決定要把它弄個清楚!
那天晚上睡覺前,她們把自已睡覺的床位寫在紙上,寫完四個人共同簽名確認以後,她們才懷著忐忑的心情上床。結果第二天醒來,每一個起床的床位竟然都跟原來睡覺時的床位完全不一樣!
「不可能吧?」「真的啦!我們還有記錄,每天都會莫名其妙的被換床位耶!」「這太離普了吧?」
她們把這件事向舍監媽媽報告,聽得舍監媽媽一臉懷疑,最後她決定親自去睡一個晚上,以証明真假。
「在這那麼久了,從來也沒聽過這麼離譜的事!」.....「是啊!小孩子總是愛疑神疑鬼的!」.....
舍監媽媽入睡前還認為不可能,等到第二天起來才發現.....
天啊!床位真的被換掉了!從此以後那間會自動移掉換床位的房間就被封了,到現在都沒人敢進去住..........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財主家的長工在院子裡掃雪。財主婆這時正坐在暖烘烘的炕
頭上烤火。透過門窗,她看到長工掃一陣雪,便用嘴呵呵手、捂捂耳
朵,便大聲喝罵道:“你這個懶鬼,這樣暖和的天氣還嫌冷?”
長工沒好氣他說:“主家婆,外面冷得比下刀子還厲害哩!”
財主婆說:“我不信。”說著便捅破了窗戶紙,伸出去一個指頭
試試,說:“這不算冷嘛。”
長工氣極了。冷不防照著那個指頭用刀割了一下,財主婆“哎
喲”一聲,急忙把手指縮了回去,說:
“外面真的下刀子喲!幸虧我抽得快!”
孫真人請客,派人跟隨著老虎去請。請來的客人走到半路,虎餓了,就把客人都吃了。
孫真人知道後,把老虎喚來責備它說:
“畜牲,你原來不會請人,隻會吃人。”

一邊大罵某人說長道短,一邊把長短說與他人。   

一身行頭,坐上幾個鐘頭,用最熱烈的掌聲堅持完一場聽不懂的音樂會。  

一大把年紀了,又不可愛,還嗲得跟小女孩似的。

號稱隻聽古典音樂,隻讀高雅文學,實際上就三張蒙塵的CD裝點門面,最"高雅"讀物為《文化苦旅》。

穿著永遠長裙高跟鞋,容妝發型永遠一絲不苟,哪怕去郊游燒烤、看病買菜。   

專在打折時往名牌店裡鑽,然後想法把商標穿出來給人看見。

見到老鼠,有人在時大叫,有男人在時尖叫,沒人在時敲敲鞋跟嚇走它便罷。  

很謙虛地:"美國真沒勁,歐洲不好玩,隻有澳洲可去了。"然後欣賞無知少女的羨慕眼光。  

手袋裡備有詩集或哲學著作,隨時看給別人看。

試穿皮裘,專CALL男士來欣賞---然後當然有人買單。

在男人間無情還似有情地游移,不輕易釣誰,也不輕易放誰。

一位紳士去看醫生,說自己哪兒也不舒服,醫生告訴他:
“您可以到鄉下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散散步,打打球,釣釣魚,每天隻抽半隻雪茄,慢慢地您的身體就會非常健康!”
三個月後,紳士又來了,他告訴醫生:
“您的主意真不錯,我現在身體很好。不過,學抽雪茄很難受!”

毛田很小就瞎了眼睛,他真想睜開雙眼看看妻子和孩子,也想看看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後來,毛田的願望實現了,他的眼睛修復手術很成功。回家的路上,麻煩出現了,一切都是那麼生疏,反而找不到家了。毛田隻好閉上眼睛才跟往日一樣准確無誤地回到了自己的家。走到門口,睜眼一看,有個美麗的女人微笑著迎接她。
毛田很疑惑:“請問,你知道我妻子上哪去了?”
女人說:“我就是你的妻子啊!”
毛田一聽,怪不好意思地說:“咱倆還是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啦!”

  我工作關系經常出差。老媽為了使在閉塞工作環境下的我能夠跟上形式,跟上時代潮流。於是每次我回家都強迫我受聽由她主播的從報紙電視上收集來的新聞。可是她不知道,其實網上都有而且要比她知道得更快。於是我每次隻有假裝不知道,以免打擊她的積極性。好痛苦啊!
新婚之日,新娘深情地對新郎說:“從今以後,咱倆別再說‘我的’了,要說‘我們的’。”新郎進浴室去洗澡,好一陣子還不見出來。新娘問道:“你在干嗎?”“親愛的,我在刮我們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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