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某個高居山上的修道院裡住著一群清心寡欲修女,通常她們每日都得騎腳踏車下山採購生活用品。
突然某一天,老修女受不了她們喧嘩聲,聚集大家訓話說:“要是你們誰誰誰騎腳踏車下山還大呼小叫的,我就把腳踏車的椅墊給裝回去!!!”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有一女人填寫戶籍登記表,在“子女數”一欄中填了“10”,在“子女姓名”一欄中隻填了“豐收”兩個字。戶籍員看後告訴女人要把所有孩子的名字填上。
女人:十個孩子都叫“豐收”。
戶籍員:那你怎麼叫他們吶?
女人:他們的姓兒都不一樣。
客服:您好,請問有什麼可幫您?
用戶:請幫我轉人工台!
客服:。。。(把我當機器人?)
厄瓜多爾裁判吃了黑手黨幾十顆子彈,送進醫院搶救。裁判們都來探視,其中一個邊裁憤憤不平:“他們開車來槍殺的路上闖了紅燈,越位在先,所進子彈無效。”說罷舉起黃旗,吹響哨子,子彈便全部退出,裁判死而復生。
1、我在沙發上看電視,老婆裹著浴巾坐到我腿上,風情萬種地說:“大爺,你就要了小女子吧?”我故意坐懷不亂:“不要不要,大爺我今天身上沒錢!”老婆:“什麼錢不錢的,隻要讓小女子爽了就行,事後補個欠條吧!”我暈~~~~~這事還有欠賬的!
  2、我用一隻手托起老婆的下巴,挑逗地說:“妞兒,來,給大爺我唱個曲兒吧!”老婆把我手一拍:“客官,請您放尊重些,小女子我隻賣身不賣藝!”驚~~~~~~這下撞槍口上了!
  3、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書,老婆從浴室出來一個餓虎扑食把我壓在身下,面目猙獰地說:“嘿嘿,小哥長得不錯,小女子今天我要嘗嘗鮮!”我誓死抗爭。老婆見我不從,轉而溫柔道:“大爺,你就從了小女子吧?”我說:“給我個理由先!”老婆賊眼滴溜一轉:“小女子剛從牢裡放出來,好幾年沒開過葷了!”我的媽~~~~~~~這理由充分,斷沒有不從的道理!
  4、老婆問我:“你們男人老說女人悶騷,悶騷是什麼意思?”我說:“悶騷就是外表端庄,內心火熱的意思!”老婆又問:“那你看我算嗎?”我假裝仔細打量了她一番,然後搖搖頭:“你不算!”老婆點點頭:“我覺得也是,我應該屬於明騷。”我心裡竊笑:“准確而不全面!”老婆納悶了:“那是什麼?”我得意地回答:“你屬於全騷!”汗~~~~~~~這頓打是少挨不了了!
  5、一天晚上陪客戶去KTV很晚才回家,剛進家以為老婆睡了,於是躡手躡腳到浴室洗澡。剛脫光衣服,老婆突然出現,厲聲喝道:“是不是想毀滅証據?”我嚇了一跳,趕忙說:“沒有沒有,我出去之前已經刀槍入庫了!”老婆嘿嘿地壞笑了兩聲,伸手摸住我的jj:“嗯,槍還沒丟,不過我要檢查一下子彈少沒少!”乖乖~~~~~~~這也有辦法檢查?她半宿沒睡覺就是為了個這?
  6、老婆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包括帥哥靚女,陪老婆逛街的最大樂趣就是她會到處給我搜羅帥哥靚女以供觀賞。一次逛街逛累了,我們坐在星巴克的櫥窗前欣賞川行的美女。老婆邊直勾勾地欣賞邊傻傻地問我:“你說這麼多美女晚上都跟誰同床共枕呀?”我吃驚地瞪了她一眼回答:“色狼!”老婆也很吃驚:“啊?那豈不便宜那些色狼啦?”我簡直哭笑不得,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袋:“便宜你個頭呀!你說你整天惦記什麼呢?滿腦袋的高粱花子!我說你是色狼!”“哦!”老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了一句氣得我肝疼的話:“那我跟她們睡,你跟誰睡?”無語~~~~~~~~~我倒也想跟她們睡,你不得廢了我呀?
  7、有一次發了筆小財,回到家把信封朝老婆一扔:“妞兒,上個月表現得不錯,這是大爺賞你的小費!”老婆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拿著信封掂了掂,摟住我“吧唧”親了一口,風情萬種地說:“謝大爺,伺候好大爺是小女子的本分,大爺您常來呀!”我傻乎乎地點點頭:“哦,一定一定!”得~~~~~~~簡直一對露水鴛鴦!
  8、老婆有吸進涼風就打嗝的毛病。一天傍晚下班打著嗝就進家了,我關切地問:“是不是又喝風了?”老婆故裝憂愁地嘆了口氣:“不喝風又怎麼辦呢?你都好幾天沒寵幸小女子了,小女子沒了進項,隻好喝西北風啦!”我這才想起來有兩三天沒和老婆愛愛了,於是就上前毛手毛腳起來。老婆一開始還挺配合,到了關鍵時刻卻戛然而止:“得,我還是繼續喝風吧!”我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什麼?”老婆嫣然一笑:“人家老朋友還沒走,不太方便啦!”我說呢~~~~~~這幾天她怎麼這麼規矩!
  9、一個周六,老婆正常休息,我要加班。早晨起來這家伙死纏爛打和我纏綿了一番,然後心滿意足繼續睡,我卻要滿懷疲憊去公司。我跟她打了個招呼正要出臥室,老婆在身後來了一句:“爺,趕明兒來呀!”我點點頭:“來!”“嗯?”多虧我反應快:“哪敢明兒來呀!今晚就來!”“這還差不多!去吧,小女子繼續安睡了!”嚯~~~~~~~~伴妻如伴虎,反應慢了還真不行!
  10、我和老婆大學時就談戀愛,那時女生可以進男生宿舍,男生則不可以進女生宿舍。一個深秋的夜晚,我把老婆惹生氣了,老婆把我撇下自己回了宿舍。那時沒有手機,老婆住三樓,我就在樓下喊話給她道歉。喊了半天也沒見效果,反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眼看熄燈了,老婆讓她舍友從窗戶把她的被子扔了下來(被罩是我送的,我認識),我一看形勢不好,趕忙喊:“麻煩再扔個枕頭下來吧!”哪知沒了下文,伴之而來的是滿樓的大笑。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趕忙跑回宿舍,蓋著她的被子裘被擁香了一宿。第二天早晨我還沒醒,老婆就站在我面前一把薅起被子把我扁了一頓:“你個沒良心的!害本姑娘凍得流一宿鼻涕,你還蠻自在!”親人啊~~~~~~你以為我想呀!
一無牙老人在醫院休養,某女護士常佔其便宜,取走咬不動的
食物。一天巡至,見有杏仁一碟。老人說:“這是我朋友送的,我不
要了,你給我倒了吧。”護士取走後又悄悄吃了,隨後對老人說:“你的朋友真怪,明知你沒有牙卻要送這種東西。”‘哦,”老人說,“他知道我愛吃那上面的一層巧克力。”
某病人應病住院,急需開刀,手術前,見前來的護士十分美麗,便曰:“手術後約會如何?”
護士曰:“這你需要問我男朋友。”
“他在哪兒,我要見他。”
護士笑曰:“別急,他一會兒會給你做手術,你可以和他商量。”
有個教授每次教課的時侯為了不讓學生覺得無聊,
所以世時都會說些笑話讓學生們振奮精神,
但女生們認為教授都在說有顏色的笑話,
認為不行,覺得教授應該要有教授的尊嚴,
所以就在一起討論說如果教授下次再說的話,
就立刻站起來走出教室,很不幸地,
男生知道這件事後就跑去跟教授說,
然後教授就說沒關系我來擺平它,然後有一次上課,
教授又開始在說了!!他說:“聽說最近的巴黎正缺少妓女耶!!”
女生聽到了就開始互拋眼色,想說教授又開始在說有顏色的笑話了,
要進行她們的計劃了,正當她們站起來,正想走出教室時,
教授就開囗了:“嗯!這些女同學,不要這麼急嘛!!
開往巴黎的飛機,明天才有班次耶!!”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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