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員甲向女演員乙吹噓自己名氣如何如何大:“我一登台,觀眾一齊把嘴張開來了。”
沒想到乙立刻瞪大了眼睛說:“胡說!怎麼會大家同時打呵欠?”
大學裡上大課,好不容易熬到下課。
隔壁的女同學打著哈欠說:“你看呀,那個男的真惡心,摳了一節課的鼻孔。”
我說:“你也夠惡心,居然看了一節課呀!”
晚上家人喜歡抱著兩歲的果果到院子裡看月亮。有一天家人都在看電視,電視裡演著一個漆黑的夜晚,忽然外公問果果:“果果,月亮在哪裡呢?”
果果不加思索地說:“在咱家呢!”
妻子睡眼惺忪的問丈夫:“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很晚了?我仿佛聽見挂鐘剛好打兩點。”
“挂鐘是打了兩下,親愛的,”丈夫回答,“它本來是應該打十下的,但為了不至於把你吵醒,我把指針撥過去了。”
皇帝下聖旨:誰能說謊使他不信,賞銀100兩。這下每天進宮說謊的人川流不息,但無一人得賞。一天老謊走上殿來,他對皇帝說:“聽我爺爺講,64年前皇上的父親落難到苗山,吃了我家兩個雞蛋。老皇上說,回宮後連本帶利百倍奉還。”皇帝心想,兩個雞蛋算什麼?就說:“我相信。”老謊要大臣馬上算賬。大臣算到50年已嚇了一大跳,算到64年,皇上一看數目大得一下念不出來了,忙說:“你這謊說得太大了,我不相信。”老謊哈哈大笑,終於得100兩賞銀。
解放軍叔叔一個個匍匐前進,就像一條條綠色的青虫在地上蠕動。
兩歲半的女兒經常說一些可笑的話。
一天看電視上非洲人跳舞,她突然問:“媽媽,這個叔叔咋沒洗臉呀?”
一天,爺爺帶小強到西藥房,爺爺告訴小明:“小明啊,什麼不懂就要問。”
小明於是問:“爺爺,是不是有藥字東西都可以吃?”
爺爺唔了一句。小明接著問:“那炸藥可不可以吃?”
爺爺馬上說:“隻要有炸字的,都不可以吃。”
小明想了一想,又問:“那炸雞可不可以吃?”
爺爺馬上又補上一句:“有雞字都可以吃。”
小明接著馬上問:“那飛機可不可以吃?”
爺爺氣呼呼的回答小明:“要在地上走的雞才可以吃啦。”
小明興高採烈的笑著說:“那今晚我可以吃媽媽了,因為爸爸老是叫媽媽老母雞。還有隔壁的阿姨,爸爸叫她野雞。”
1932年,柏林。在舊西區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別墅,卻成了一所沖鋒隊隊員訓練學校。
一天,一名沖鋒隊隊員隔著花園矮牆觀看李勃曼作畫。未了,那沖鋒隊員說:“教授先生,就一個猶太人而言,您畫得真夠橡樣的。”
李勃曼回敬道:“就一個沖鋒隊員而言,您竟然還有不小的藝術理解力。”
某廠新建一澡堂,每周一、三、五男同志洗,二、四、六女同志洗,周日上午男同志洗,下午女同志洗。剛好本周日有革命烈士遺物展,廠長在職工大會上宣布:“這個周日上午男同志洗澡,女同志參觀;下午女同志洗澡,男同志參觀。再強調一下,隻許看不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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