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女:“你每次看我怎麼都隻用一隻眼睛呢?”
男:“這樣看得比較清楚嘛。”
女:“為什麼?”
男:“打靶時都隻用一隻眼睛瞄准的。”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高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晚飯後,母親和女兒一塊兒洗碗盤,父親和兒子在客廳裡看電視。突然,廚房裡傳來打破盤子的響聲,然後一片沉寂。
兒子望著他父親說:“一定是媽媽打破的!”
“你怎麼知道?”
“他沒有罵人。”



一位病人向醫生詳細地敘述了自己的病情,醫生仔細聽後,作出了診斷並給她開了藥方。病人接過藥方,急忙對醫生說:“您給我開的藥,昨天報上已經公布停止使用了。”醫生聽了病人的話,笑著回答道:“不要緊的,你的病是在公布以前得的,所以這藥對你仍然有效,請不要擔心。”










一天,一個老尼姑覺得身體不適,於是就叫個小尼姑拿著她的尿液樣本去醫院檢查。不巧半路被個婦女給撞了下,尿全部洒在了地上。小尼姑不知道怎麼辦。那個婦人說:“不就是尿嘛,我賠你點就是了。”小尼姑一想也是,爽快的說:“好”!
等到檢驗報告出來的時候,竟驗出老尼姑懷孕了!於是老尼姑仰天長嘆:“這年頭動物靠不住,連青菜都靠不住了嗎?”

有個醫生,每次從墳地走過都要用手蒙著臉。
“你為什麼要這樣呢?”有人問他。
“在死者面前,我感到很羞愧。”他回答說。
“為什麼呢?”
“這些死者中,有很多人。。。都在我門下就過醫!”

一天晚上,小伙子送他的女朋友回家,他們站在門廊上告別。小伙子親吻了姑娘後,靠在門廊上悄悄地說:“給我來一會兒口交吧。”
  “你瘋了嗎?”姑娘說,“我父母就在樓上。”
  “他們睡著了。”小伙子引誘著她說:“就兩分鐘。”
  “絕對不可以。要是被別人看見就不得了了。”
  “喔,求求你,我非常非常愛你。”
  “不行,太冒險了。”
  “來吧,我求求你……”
  突然,屋裡燈亮了,姑娘的姐姐穿著睡衣打開了門。她睡眼朦朧地說:“爸爸說如果他實在要的話,我或者媽媽都可以代勞,不過,看在上帝的份上,叫你男朋友千萬別靠在對講機的按鈕上。”
法國作家魯古蘭寫了一部小說,乏人問津,他動腦筋,在報上登了一則廣告,一天之內便被少女搶購一空,其廣告內容如下:“本書作者魯古蘭是百萬富翁,未婚,他所希望的對象,就是本小說中描寫的女主人公!”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羅伯亞・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練,結婚30年多年來隻要他的足球隊一有球賽,便什麼也顧不得,全神貫注於他的賽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別不好,但他仍顧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參加比賽,德佛包夫怒從心起:“弗蘭克,為了一場球賽你甚至會連我的葬禮都顧不得參加。”
丈夫極其冷靜地對妻子說:“羅伯亞,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在有球賽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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