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玩的伙計們吵著來我家打麻將,我有點頭疼,老婆那關不好過啊!
老婆愛干淨,打麻將的隊伍一般都不拘小節,煙頭啥的丟滿地;
老婆喜清淨,打麻將的隊伍嗓門都高,嚷嚷起來把屋都要掀翻;
老婆節儉,打麻將的隊伍都喜歡搞大牌,屁胡不胡就輸大錢;
……
但我這人又好味口,怎麼也不能潑了伙計們的面子,更不能讓這幫伙計們在背後說我怕老婆撒。於是,我硬倒頭皮帶他們來我屋打牌。
老婆一開門,看到我為首的這群人,臉就黑了,她回了裡屋,跟我們說了聲:你們慢點玩,我睡午覺。
我心一喜,老婆冒計較,面子給足了哈。
結果牌打到半頭,我們越來越鬧騰了。小張糊了個大糊――紅中杠杠上開花。好家伙,他那個吼聲啊,我耳朵都萌了。
隻聽房間傳來老婆的聲音:小5,你進來哈子。
等我再回到麻將桌上,耳朵又紅又紫(被她惡塞的擰了哈子)!
坐我下手的王老板陰倒對我說:唷,5拐子麼樣搞的,耳朵成這樣了,被老婆揪了的。你怕老婆啊!
我扯著喉嚨昂了聲(其實是故意昂給老婆聽的):鬼話,哪個說我怕老婆了。在這個屋裡,我的外號是“老虎”!
老婆出來了,她溫柔地笑了聲:你家們都曉得這個屋裡我的外號是麼事?
一起玩麻將的伙計們都搖頭:不曉得。
老婆說:小5平時叫我“武鬆”!
某日劉洪濤遇一外賓,為示禮貌,上前搭話曰:Iamhongtaoliu,外賓回:我還方片七呢!
甲:“聽說,我的前妻現在後悔跟我離婚了。”
乙:“這有什麼稀奇。妻子就像漁夫,她們總是對逮著的魚不以為然,卻大肆吹噓已經溜掉的魚。”
一天,上幼兒園的小明跑到爸爸面前:“爸爸,爸爸,什麼東西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
“恩,是太陽?”
“不對不對,五個字!”
爸爸想了想說:“太陽老公公?”
“不對不對,五個字嘛!就那五個字!”
爸爸想了半天想不出。
這時,小明說:“……笨,是是是太陽!!!!”
兒子問媽媽:什麼是紅杏出牆?
媽媽:就是杏子紅了,跑到牆外去了。爸爸反對這樣的解釋,說:你媽媽解釋得不對,是杏子難耐寂寞,守不住本分,主動跑道牆外去了。媽媽立即更正:“如果牆外沒有風景,杏子怎麼會出牆?”爸爸還是不服氣:“那李子、桃子為什麼不出牆?”
兒子聽得一頭霧水。
饒舌的妻子說:“你昨晚又在說夢話了。”
馴服的丈夫回答道:“是的,不然我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宋國有個人叫澄子,丟失了一件黑衣服。他在路上尋找,遇到一個婦女也穿著黑衣服,便扯住不放,硬要拿人家的衣服,還說:“我丟的就是一件黑衣服!”
那婦女分辯道:“先生丟的衣服雖然是黑的,可我穿的這件確實是我自己的啊!”
澄子說:“你不如趕快把衣服給我。我丟的是一件黑夾襖,而你這一件隻是單衣。用單衣頂夾襖,難道還不便宜你了嗎?”
聽同學說過個段子――
一次她們宿舍的一個女生去買衛生巾,對老板說:一包衛生巾。
老板居然問:要三鮮的還是麻辣的?
然後那個同學愣了一下,說:三鮮吧,我怕麻辣的我受不了……
埃迪跟同事一起喝酒,不覺天色已晚。他是個“妻管嚴”,雖然到了家,可為了不驚醒妻子,就悄悄地將後窗門拆下來,從廚房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
這時,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噢――!”
“噓――!”
拍肩膀的是個男子。他對目瞪口呆的埃迪說:“咱們是同行,不過你躡手躡腳的功夫真不賴呀!”
媽媽問小女兒,生日那天最想要什麼禮物,女兒大聲說:“想要一個小弟弟。”
媽媽回答道:“爸爸和媽媽也很願意給你一個小弟弟,但在你生日之前沒有足夠的時間准備小弟弟。”
女兒奇怪道:“那你們為什麼不像爸爸的工廠那樣做呢?他們有什麼東西要趕的話,就會找更多的人來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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