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員安慰敗下陣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他嚇的夠嗆嗎!”
“他也怕我?”
“是呀,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一位年輕的媽媽半夜起來給孩子喂奶,她迷迷糊糊地把沒摻
一點水的煉乳喂給孩子,直到孩子吞下了3盎司,她才發覺自己弄
錯了。她慌忙打電話給小兒科醫生。
“不要緊,”醫生說,“再給他灌3盎司水,搖一搖就行了。”
一日去廣東佛山出差,謎路。見路邊一老太乘涼,便上前問路。誰知伊指手劃腳咿咿呀呀半天,卻不知所雲。路旁一中年人過來,笑曰:她說她不懂你的方言。
巴黎晚報的主筆拉扎雷夫,有一次對一群大學生講到他
的經驗時說:“一位新聞記者前半生是花在報道一些他們不能
了解的事情上,而後半生則是花在隱瞞一些他了解得太透徹
的事實上。”
2002年韓日世界杯,巴西隊到了韓國後,把訓練營扎在韓國的蔚山市,有一天,韓國的KBS電視台派了一個報道小組專程去採訪羅納爾多、小羅和卡洛斯三人。在報道小組中有一個非常漂亮的新聞女主播。先跟領隊打好了招呼後,領隊把三人叫到了他們下榻酒店的咖啡廳。三個家伙看到女主播之後兩眼放光,領隊交待完採訪的事情後,大小羅和卡洛斯三人馬上相互使了個眼色,也沒說同意或不同意,撒腿就往電梯間跑,看樣子要回房間。巴西隊領隊以為大羅和卡洛斯不想接受採訪,就沖著漂亮女主播和她的同事們聳聳肩表示遺憾,說他沒有權利強迫自己的隊員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批准他們的專訪已經是特例了,如果要強迫巴西球員接受專訪就是違例了。
聽了領隊的話後,女主播和攝像師們隻好收拾機器沮喪的往門外走,快要走出大門時聽到後面一陣喧鬧,好像有人在追他們。回頭一看,隻見大小羅和卡洛斯又回來了和,每個人手裡還拿著一個筆記本和簽字筆。原來三人並不是想要拒絕採訪,而是覺得女主播太漂亮了,他們想要要他的簽名並且跟她合影留念。當他們向電視台帶來的翻譯說明了想法之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女主播滿臉驚愕的給他們簽完名,三個人馬上像“專業粉絲”似的拿著手裡的簽名相互比對,一邊比對還一邊議論著什麼,臉上不時露出滿足和得意的神情。三人要了簽名後還不算完,隨即又你一言我一語的聯合採訪起了女主播:“你叫什麼名字啊?你喜歡哪支球隊啊?你會為巴西隊加油嗎?誰是你最喜歡的球員啊?”就這樣,三個人“胡鬧”了足足半個小時才乖乖坐下來接受了採訪。
記者採訪精神病院院長,怎樣確定病人已經治愈,可以出院。
院長說:很簡單,把浴缸注滿水,旁邊放一把湯匙一把舀勺,要求把浴缸騰空。
記者說:噢!明白了,正常的會使用舀勺。
院長說:不,正常的會把浴缸的塞子拔掉~~
想當汗奸
豬找上帝要做投胎做人。
上帝問:想做工人嗎?答:太累!
上帝問:想當農民嗎?答:太苦!
上帝問:想去經商嗎?答:太難!
上帝問:那你到底想做什麼啊?答:能吃能喝的那種!
上帝大怒:靠。想當汗奸!
非洲野豬
生物老師正興致勃勃在台上描述非洲野豬的長相,偶爾眼光一掃台下,竟發現多數學生在打瞌睡。於是大為光火,喝道:“你們要看著我啊!
不看我,你們怎麼知道非洲野豬長的是什麼樣子?”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
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
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
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余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參考一下啦!
看台上,兩個素不相識的球迷爭了起來。
“甲隊准贏。說錯了,就把我的姓倒寫!”
“甲隊准輸。否則,把我的姓橫寫。”
“你貴姓?”
“姓田。你呢?”
“姓王。”
小明今天一回到家就對著父母說:「今天老師在學校問的一個問題隻有我答得出來耶。」
父母於有榮焉地問道:「是什麼問題呀?」「老師問的是:誰沒有交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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