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意大利畫家皮得羅安尼戈尼一直對這件事津津樂道:
“當我的房主決定把我租用的畫室賣掉時,我很失望,但我想出了一個主意。我想,如果房子的牆上有幾條裂縫的話,賣起來肯定不容易。因此,我就畫上了那麼幾條――那條從窗戶上面的天花板直通而下的裂縫尤其逼真。
“結果之妙簡直超過了我的期望――18個月當中,連一個買主也沒有。如果說我曾經創作過什麼杰作的,那麼就是這幾條裂縫。”
  學生卡姆請一位著名的經濟學家給“衰退、蕭條、恐慌”這幾個專用詞匯下定義。
  專家笑道:“衰退時,人們需要把腰帶束緊;蕭條時,人們很難買到腰帶;當人們連褲子也穿不起時,恐慌就開始了。”
婚禮上,牧師問緊張的新郎:“你願意娶杰妮為妻嗎?”
  一陣沉默,沒有回答。牧師隻好輕聲提醒新郎:“我願意。”
  新郎立刻大聲回答:“我也願意。”
一次結婚,新娘放一個屁,場面尷尬起來,一人說:“新娘放屁,大吉大利。”不一會,又放倆個屁,場面有尷尬起來,那個人又說:“新娘放倆,一個頂倆。”不一會,她放仨屁,場面尷尬起來,隻見那個人又說:“快跑啊,新娘子要拉了!”

母女兩人去參觀女兒男朋友的畫展。
母親發覺其中一幅人像畫中的裸體女郎相貌酷似女兒,便問道:“你沒有光著身子給他作畫吧?”
“啊,沒有,”女兒答,“他是憑記憶畫的。”
某新生寢室要布置寢室由舍長去買床帘。舍長嫌麻煩沒去市裡,就在學校大門口一家布店裡買。可能店主偏愛紅色。店裡隻有各種紅色的布,連賣布的老板娘都穿著紅色的衣服。舍長沒辦法,隻好挑了一種比較好看的帶卡通的紅色的布。
布被裁成窗帘和床帘挂了起來,整個寢室刷刷的一片紅,路過的人瞄一眼都有點壓抑感。很奇怪,從此以後,寢室的姐妹一個接著一個病了起來,今天不是這個感冒就是那個咳嗽。有一天,有位舍友病得很嚴重,舍長陪她到校醫院看病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了膝蓋,血流不止。醫生剛給她包上紗布就被全染紅,換了新的又全被染紅,變成了舍長住院,那同學陪她,過了好久她的血才被止住。
第二天早上回到寢室,全寢室姐妹都臉色慘白地看著她們,舍長覺得寢室也有點異樣。啊!她們的床帘全都變成了一片白色,白刷刷的,而且每個人床前都有一攤已變黑的血,舍長被嚇瘋了,滿樓跑大叫著:“那是我的血!那是我的血!”後來聽別人說那家布店的老板娘在她們沒進校之前就割腕自殺了,血流了一地,把布全都染紅了,後來那布店一直沒開過。
戴夫那個班的學生正在學習英國歷史,有一天老師對他們說:“喂,孩子們,星期五我們要坐公共汽車到康維去。那裡有一座叫康維的美麗城堡,我們要去參觀。”孩子們聽到這話非常高興。
“現在,有誰有問題嗎?”老師問道。
“那座城堡有多少年歷史了,先生?”戴夫問道。
“大約700年,戴夫。”老師回答說。
星期五孩子們9點鐘來到學校上了公共汽車。他們參觀了康維城堡,然後各自回家。
“喂,”戴夫到家後媽媽問他說:“你喜歡那個城堡嗎,戴夫?”
“不怎麼喜歡,”戴夫回答說,“那些蠢人把城堡建造得離鐵路太近了。”
上帝創造了亞當,他對亞當相當滿意,而亞當也對自己很滿意。然而亞當覺得有點寂寞,上帝看到這個情形之後,對亞當說:“我可以創造一個伴侶給你。”
亞當聽了非常興奮,“一個伴侶?”
“是的,”上帝又說。
“她會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並能幫你打掃,煮飯和洗衣服。她會全心全意的愛你。她會一直在你身邊,就像你的專屬女奴一樣。”
亞當微笑著,“喔?上帝!我想要一個像這樣的女人!!”
上帝回答:“你可以擁有她但是那個代價是很昂貴的。”亞當並不怎麼在乎。
“那得用去一隻胳臂,一條腿,和一個肩膀。”
亞當想了一會兒然後問:“那一根肋骨可以換到什麼?”
卡特夫人家的小貓在外面亂竄,一會屋頂,一會地窖。受擾的鄰居敲開卡特夫人的門:“你家的貓怎麼這麼瘋跑?”
  “是這樣,”卡特夫人解釋:“我讓獸醫剛給他做了手術,最近正忙著到處取消原先訂好的婚姻。”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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