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某君手拿一副畫,“請大家根據畫的內容起個名字”。眾人思考良久,不語。“牛吃草嘛。”“那草呢?”“被牛吃了嘛。”“牛呢?”“笨蛋,草吃完了,牛還不走?”
眾人暈,一張白紙。
某君又拿起另一副……,“此為美女走光圖。”“那美女呢?”“走光了嘛”。眾人再暈,沙灘上一行腳印。

在西安工作時,辦公室裡結了婚的男士大都是“怕協”會員,隻有一位李師傅,拒不加入“組織”,口口聲聲宣稱自己乃是“一家之主”。直到有一次牌友們上門邀約,發現這位“黨外人士”正親自下廚,而夫人卻在悠閑地看電視...
後來,李師傅終於作了解釋:“我確實是一家之主,但她是真主”。

某君好賭。一天去郊縣賭錢,隻剩了180來塊錢,可打車回去要200。他想到了以後再跟的哥說說,可能就算了。結果車到了成都,他跟的哥說:不好意思哈,今天手氣不好,就剩了180多,差你點,不好意思哈。結果那個的哥非常不落教,把他罵了一頓,而且說的很難聽。他欠人家錢,也不好發作。那天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又過了兩三個月,他又去賭錢,結果手氣好,贏了幾千。走的時候還是回成都,賭場外頭停了一排出租,可能有個20輛左右。他一出門就看到最後一輛就是那次罵他的的哥。於是他做了一件。。。。
非常變態的事情
他先走到第一輛車跟前
他:去成都多少錢啊?
的哥:200(這個是通價)
他:300你走不喃?
的哥:走啊,300哪個不走哦
他:那你在半路要剎一腳哦!
的哥:干啥子嘛?
他:你要給我口交
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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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罵了一頓。他就走了,然後到第2兩車,同樣是剛才那番對話。結果都是一樣的。。。。前面十多輛車都是這樣說的,最後到了罵他的的哥的車的時候
他問:300塊錢你走成都不?
的哥:要三,肯定要走撒!!
他:那我有個要求,你要走到前頭所有的車子那裡。跟那些的哥說:300塊錢,我走了!而且要好高興的樣子哦!
的哥:這個簡單撒!
然後他就跑到前面給所有的的哥打招呼:
300塊錢,成都,我走了!
阿美家是所很古老的房子。
有一次阿美悄悄的告訴我她的這個青梅竹馬,這房子五四年就蓋好了,當時是座很豪華的別墅。
可是再豪華,歲月也不免給它抹上斑斑點點鏽啄的痕跡。
高大的屋檐隻剩下被腐朽了的褪色的木頭,依稀露出當年威風的樣子。
窗子則是長年的被寬厚的窗帘蓋著,陽光似乎很少光臨這所老房子。
亦或許老屋已經被歲月忘記。
阿美小時候總是會說起她害怕。
因為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安靜的房間隻能聽見鐘表的滴答聲。滴答……滴答……然後隨著那滴答的聲音,就會飄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忽遠忽近的看著阿美,阿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那東西是白色的。有時候那東西會站在阿美的床頭,看得阿美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那東西有時候也會躲在阿美的床下面,阿美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敢蹬被子,因為她怕,怕那個東西忽然用涼涼的手拉住自己的腿。
阿美總是會和媽媽講那個東西的事情。
阿美,乖。你說的那些是不存在的。那不過是你自己的想象,阿美要自己變的堅強哦。
有一次阿美病的很重,一直在發燒。迷糊中看見媽媽過來把她抱到了父母的房間。
還聽到媽媽喃喃的說,阿美,過來和媽媽睡,不要一個人在那屋子裡睡。
阿美一直到今天都確信媽媽也感覺到了那個白色東西的存在,隻不過媽媽一直沒有承認過。
後來阿美的媽媽去世了,奶奶搬過來和阿美與爸爸一起住。
奶奶會很疼阿美,隻要阿美喊怕,奶奶就會把阿美抱到自己的房間。
奶奶當年17歲的時候就嫁給了爺爺,爺爺家是個地主。
但是爺爺和兄弟分了家產,把自己的田地賣了,用這錢去上學。而後又去日本讀醫科。
在留學回來29歲的時候,他遇見了奶奶,他騙奶奶說自己25歲,年輕的奶奶臉上紅暈四起,嫁給了爺爺。爺爺在1945年跟著紅軍當了隨軍軍醫。而後,解放了。爺爺的很多戰友死掉了。爺爺九死一生終於活著回來見到了奶奶和兩個女兒。在五四年的時候蓋了這所房子。爺爺生前總是會把自己鎖在書房裡,自言自語的說話。奶奶說,那是爺爺的戰友回來看他來了。
後來爺爺去世,奶奶就自己搬到了鄉下,說是不想再看到爺爺的老戰友。媽媽總氣奶奶說這些嚇唬人的話,說是對小美的成長沒有好處,所以從來都否認那些白東西的存在。
媽媽去世後,奶奶就又搬回來照顧阿美和爸爸。
阿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吊著的灰暗的燈光來回的搖擺。
夜已經深了,家人都睡著了。
噠――噠――噠。阿美聽到了有人在輕踏樓梯板,阿美是睡在他們家二樓的。
阿美渾身發冷,耳朵一直都豎起來聽那靜夜裡的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過分,咚……咚……咚……竟然敲起阿美的房門。
阿美用手堵上了耳朵,但是卻一點也不能阻止那聲音飄進自己的耳朵。
而後,那團像長了眼睛一樣的白色的東西又漂浮在阿美的面前,阿美大聲叫著:不要啊!
阿美,你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
我看到已成為我妻的阿美,就知道,她又在做夢的時候回憶起小時侯那可怕的境遇。
我握著阿美的手,拍著她,阿美,為什麼在你長大以後就見不到那些白色的東西了呢?
那是因為我小時侯身體不好,太虛弱。後來我身體變的硬朗了。
妻:幫看看我有沒有斷掌。
夫:不用看了,你一定有!
妻:怎麼說?
夫:不然我的一生怎麼會斷送在你的手裡?!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協約國在巴黎召開會議,討論戰後的諸多事宜。
有一天。克列孟梭和美國總統托馬斯-伍羅德-威爾遜舉行會談,結束後,威爾遜總統便離開了凡爾賽宮。克列孟梭則馬不停蹄,又坐車去和威爾遜的顧問豪斯上校會談。車行途中,遭到無政府主義者埃米爾-科坦的狙擊。科坦開了8槍,有一槍打中克列孟梭靠近心臟的部位。結果科坦被捕並被判死刑。

克列孟梭卻出面干預對這刺殺案的判決。他說:“我們剛剛贏得這場歷史上最可怕的戰爭,可是這位法國同胞使我們大失顏面------對著靶子開8槍,隻中一次。當然由於他使用了危險武器,應受到制裁。但我建議:判他8年監禁,好讓他集中精力在靶場上練練槍法。”

難呷的咖啡
  在戰火方休的波黑,溫文爾雅的求婚方式和連年的征戰形成鮮明的反差。男青年傾心於一位姑娘要主動到姑娘家裡登門求婚,並會得到熱情的招待。不過,如果你把這種熱情看作你的求婚獲得了通過,你就大錯而特錯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關鍵是飯後的咖啡。飯後,姑娘會親手端給你一杯咖啡。這時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澀的咖啡,你將帶著同樣的心情離去,因為它意味著姑娘拒絕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個絕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顧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為誰也不願意聽到心上人對自己說“不”字。另外,苦澀的咖啡也有利於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國的父母們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兒砸在手裡。女兒到了該“出閣”的年齡,他們就會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兒的簡歷,當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齡、特長、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條件。這些卡片被分發給他們的親朋好友和值得信賴的人。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兒子推薦過來,也有可能代為尋找。不過,他們都要在這張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寫應征的“資本”。這種方法既優越於媒妁之言,又比報紙和電視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斬後奏
  印度尼西亞的馬布爾人有著一種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馬布爾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說是無以復加的。當姑娘對一位男青年傾心以後,她會選擇一個良宵逃離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裡住下。三天以後,男青年會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過,他肯定會被“奏准”。馬布爾人幾乎談不上有什麼“蜜月”,因為婚後的一個月是新婚夫婦的“試婚月”。在這一個月裡,如果雙方滿意,盡可白頭偕老;如不滿意,女方需要退還訂金,並接受訂金三倍的罰款,雙方就此告吹。這種婚姻習俗,對於女性來講,真是天大的不幸。
第一次,出國回來,剛下火車,發現包的拉鏈被拉開了。打開一看,資料還在。不過資料的空白處多了幾排小偷寫的字:這麼漂亮的包,裡面不放錢,你沒錢擺什麼闊?浪費我的感情!
  第二次,我白天在家休息,正在上網的時候,忽然聽到廚房有聲音傳過來,我輕輕地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個小偷撬我的防盜門窗。我抽出一把菜刀走過去對他說:“你要干什麼,再不走我就報警。”那賊不慌不忙地收起工具,然後對我甩出一句話:“你有病呀,家裡有人,出個聲呀!害得老子白忙了半天。”說著轉身走了……
  第三次,我一個人在街上散步,一個10來歲的小男孩掏我的衣服口袋,我轉過臉對他說:“小孩,掏什麼?”“廢話,當然是錢了。”小孩答道。我看他是小孩子,就嚇唬他說:“我沒有錢,你不用再來掏,要不然送你去公安局。”小孩瞪了我一眼說:“你沒有錢,還凶什麼凶?”說完氣呼呼地走了,我一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第四次,我下夜班回家,已經很晚了,我在衛生間洗漱,忽然聽到門口有動靜,好像是有人在門口撬我的鎖。於是我大喝一聲:“誰?在干什麼?”誰知道那賊卻在門口答道:“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搞什麼搞?”說完就沒有聲音了。我一時不知所措,哭笑不得……
業務:一般軟件術語有......
客戶:哦!我懂了,“試用版”就是談戀愛,“注冊版”就是結婚了,“標准版”就是生兒育女
了,“專業版”就是老夫老妻,就這些?
業務:還有,“升級版”......
客戶:就是婚外戀!
業務:還有“盜版”......
客戶:就是偷情!
業務:還有“限次版”......
客戶:就是一夜情!
業務:還有“加密版”......
客戶:應該坐牢了吧?!
在蓋狄堡一家餐館工作時,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裡看古戰場的游客。
一天傍晚,一對夫婦進來吃晚餐,我問他們那天的游覽怎麼樣。
“好極了,”男的回答,“但是在這麼多紀念碑中間打那場戰爭,一定很難打,地形太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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