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樓住戶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大狗。初來乍到,它警惕性非常高,一有點響動就狂吠不已。我家在六樓,盡管每天上下樓躡手躡腳,但十有八九還是要被狂吠一通。我膽子小,狗一叫我就拼命跑,生怕它突然沖出來。
  周日,我去接正在上英語培訓班的小侄子到家裡吃飯。剛進一樓,大狗照舊“汪汪汪”地叫起來,叫得我心驚肉跳。小侄子卻一點也不害怕,扯起嗓子對著喊:“吐吐吐”。奇怪的是,“吐吐”幾聲後,大狗居然偃旗息鼓,不叫了,並且發出可憐的“哼哼”聲。
  回到家,我問小侄子用什麼辦法,居然能鎮住這麼凶猛的狗。小侄子洋洋得意地說:“當狗對你汪汪叫時,它其實是在說one(一),你就回two(二),這時狗因為無法回你three(三),非常慚愧,就不叫了。”
話說,有一個犯人被執行槍決,因子彈是造假廠生產的,第一槍沒打出去,第二槍也沒打出去,接著第三槍第四槍...
那個犯人受不了,哭著說了一句經典的話:“大哥,不要再浪費子彈了,你掐死我吧,這太他媽的嚇人了!”
老婦閑來無事,擦拭在閣樓找到的塵封油燈,她心愛的貓挨在她身旁躺著。擦拭間,一個妖怪從燈裡跳了出來,說會達成她三個願望。老婦想也不想就說:“我要有錢,要恢復青春活力,要把我的貓變成英俊王子。”
一團煙霧過後,她發現自己變得年輕貌美,周圍盡是財寶。貓不見了,
一個英俊的王子站在她身旁,樓著她。她陶醉在王子的懷抱中,覺得整個人都幸福地融化掉了。
王子在她的耳邊溫柔細語:“你閹了我,現在後悔了嗎?”

母親:“杰克,快去吻新來的家庭教師!”
兒子:“我才不敢呢,剛才爸爸吻她,被她打了一記耳光!”
宿舍裡,小謝最瘦,為標准的1尺8,小胖最胖,乃典型的山東大漢,而豆子則常常以標准身材自居。一日臥談會,談論起自己的終身大事,豆子批評他們兩個平時不注意保持體形,以至於至今仍在“光協”(光棍協會)任常任理事,說道:“你們兩個,為什麼就不能平均一下呢?一個是熊腰,一個是蛇腰。。。”
二人不服,反問道:“那你呢?”
豆子一甩頭:“當然是人腰(妖)!”
眾人愕然。


精神病院裡,一個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個空魚缸裡釣魚。
一天,一個護士開玩笑地問:「你今天釣了幾條魚啊?」
精神病人突然跳起來叫道:「你腦子有毛病啊,沒看見是空魚缸嗎?」
妻子羞丈夫不懂性生活,丈夫顯得溫怒。
第二天,妻子去找婦科大夫,說:“他對性知識是個門外漢。”
“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怎麼好意思呢。”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老公:“其實男人和女人的心理是一樣的。”
老婆:“具體說說。”
老公:“他們都怕一樣的事情,男人最怕沒錢。”  
老婆:“女人呢?”
老公:“最怕男人沒錢。”  

語文老師問幾個高三同學:“你們不少人都在說‘搗漿糊’這個
詞,誰給我解釋解釋?”一位同學略一思索說:“要來大家來,不來就搗蛋。”老師噗嗤一笑:“那是無賴!”另一同學說:“你不要和,我不要和,大家不要和。”老師又一樂:“麻將用語!”又一位搶著說:“好事不願干,壞事不敢於,和事最能干。”老師搖頭:“專抹稀泥!”輪到第四位了:“一個人落魄江湖(漿糊)不得不逃(搗)也。”老師眼睛發亮了:“這句好,因為他用了諧音的修辭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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