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丈夫:“如果我死了,你會把我忘了的吧?”
妻子:“你放心好了,我怎麼會把你忘了呢?我會經常提醒未來丈夫好好學習你的長處。”

哈比有些醉了,開始和彈鋼琴的那位性感的女郎調情。
這時,他的妻子走了過來,對他說:“回家後別忘了提醒我為你青腫的眼睛准備些藥膏。”
“可我的眼睛並沒有青腫啊?”哈比不解地問。
“我們這不是還沒到家嗎?”妻子冷笑著說。
一天,白羊和一隻獅子走進餐廳。老板說您要啥?羊說:‘一份套餐。謝謝。’老板又問:‘你的獅子不餓嗎?’羊說:‘不。THANKS’老板不死心又問:真的不要嗎?’羊說是的老板有些不甘心問:‘你再考慮一下,它真的不要嗎。羊不耐煩的吼道:你認為它餓了我還能在這兒嗎?
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孩子:“媽媽,我們是上帝養活的嗎?”
媽媽:“當然,親愛的。”
孩子:“禮物也是上帝發的?”
媽媽:“那還用說。”
孩子:“那我不明白,我們還要爸爸干什麼?”

生物老師正興致勃勃地在台上描述非洲野豬的長相,偶爾眼
光一掃台下,竟發現多數學生在打瞌睡,於是大為光火,喊道:“你
們要看著我呵!不看我,你們怎麼知道非洲野豬長的是什麼樣子?”
兒童用品商店送給每位顧客的孩子一個氣球。一個男孩想要兩個,店員說:“非常抱歉,我們隻給每個孩子一個氣球。你家裡還有弟弟嗎?”男孩非常遺憾地說:“不,我沒有弟弟,但是我姐姐有個弟弟,我想給他領一個。”

 一、不准在公共場所接吻以及擁抱等過分動作。
二、學生不准在校長辦公室門前和上課的教室抽煙。
三、在多媒體教室看電影不准吼:老板換碟子。
四、在公共廁所大便完畢不准不沖洗。
五、在學校草坪上不准兩個人摟著滾來滾去(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
六、不准在學校舞廳跳脫衣舞。
七、要是不上通宵網的話不准瀏覽黃色網站。
八、在閱覽室,階梯教室,圖書館不准大聲講黃色笑話。
九、沒有喝到一斤酒者不准打架。
十、沒有女(男)朋友者不准徹夜不歸。
十一、不准向校報投批評學校的稿件。
十二、沒有追到女孩子不准毀她的容。
十三、學生會和團委會干事利用職權**女生後不准將其殺死。
十四、沒有異性朋友者不准在異性寢室過夜。
十五、不准在大食堂以外的餐館吃霸王餐。
十六、上級來檢查時說了大話、假話不准臉紅,氣粗和語無倫次。
十七、上大課時要打瞌睡者不准坐前四排。
十八、不准把**後用的套子給在校朋友當氣球玩。
十九、不准把學生証丟失在色情場所。
二十、不准讓學校領導知道以上事實。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某甲給樓上的某乙打電話,打了半天沒人接。甲把腦袋從窗口伸出去向樓上嚷道:“喂,樓上有人嗎?”

“什麼事?”某乙把腦袋從窗口伸出來問。

“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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