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位丈夫送他的妻子坐火車回娘家。妻子說:“你不必到月台上送我了,那要花兩便士買站台票的。”
“沒關系,”丈夫答:“隻花這麼少的代價,就能送你走,真是太值得了。”

清朝時,一老翁過80歲生日,買來十分貴重的紙請文學家劉鳳誥寫副壽聯。當他來到劉府時,劉鳳誥正伏在桌旁寫字。劉問道:“何時出生?”老翁笑道:“十一月十一日。”劉即在紙上書道:十一月十一日。
老翁看了不禁暗暗叫苦,但又不敢出聲。劉又問老翁今年多少歲了。老翁答:“正好80歲。”劉於是接書下聯,一看,上寫道:八千春八千秋。
老翁大喜,稱謝而去。

有一個人因為壞事做太多了,死後被判下地獄接受酷刑,判官告訴他,有三種酷刑可以選擇,第一種是放在滾燙的熱水中,一直滾,一直滾。那人說:“太可怕了,第二種呢?”
判官又比給他看,第二種是把一個人的頭、腳、手全部用繩子綁起來,然後五馬分尸。那個人看了,更害怕的說:“那...那第三種呢?”判官又帶這個人去看第三種酷刑,那個人一看,看到一群人站在一個深及膝蓋的糞池裡,愉快的聊著天,那個人想,還好嘛,比前二個好多了,隻是臭一點,他就跟判官說他選這一個。然後他就站進那個糞池裡了,過了一會兒,判官過來跟大家說:“好了,午茶時間結束,現在馬上換回頭在下腳在上的姿勢。”
“明明,你的練習本是哪來的?”
“學校辦公室沒人時順手拿了兩本。”
“混帳東西,誰叫你偷的?我從辦公室拿回來的還不夠你用嗎?”
一定得選我們自己的主場
雇國際級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檔次的對手
點球直接入網
紅牌最少也得兩張
什麼越位呀,假摔呀,黃牌呀
能給他判的全給他判
場上邊有主裁,場下邊有邊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鄭的鳥漢,
畫文身,特流氓的那種
對手一進門兒,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漢城痞子腔兒
倍兒有面子
足聯裡再選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帶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幾百萬美金
再搞一東南亞第四官員,從來就是這樣吹
就是一個字兒――黑
爭個頭球就得花個紅黃牌的
周圍的球迷不是拿手槍就是扛鳥銃
你要是拿著彈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說這樣的比賽,能踢出什麼成績
我覺得怎麼著也得8強吧
8強?!那是客氣
四強起
你別生氣,還不定冠軍
你得韓國人民的看球心理
願意掏兩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平
什麼叫偽球迷你知道嗎?
球迷就是
吹什麼東西都吹贏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們做東道主的口號就是
不求最強,但求最黑!
日本:如果丈夫認為妻子睡姿不好看,就可以提出離婚申請。
意大利:妻子不干家務或不喜歡干家務,丈夫便可以提出離婚。
阿富汗:如果女方提出離婚,那麼她再嫁人時,她的再婚丈夫要付給前夫兩倍當年婚禮費用;如果是男方提出離婚,女方重新嫁人時,新郎丈夫要償還前夫和妻子當年的婚禮費用。
英國:夫妻雙方隻有一方可以提出離婚,如果雙方都提出離婚,則不准離婚。
黎巴嫩:在傳統的家庭中,女人出門前先要征得丈夫的同意。如果有朝一日不想要妻子,待妻子出門前征求他的意見時,他隻需說:“快去,別回家了!”便由此宣告離婚。
多哥:男女雙方感情破裂,便到當地部門申請,並各自清管理人將各自的頭發剃去一半,將剃下來的頭發互相交換。
薩爾瓦多:夫妻感情一互破裂,可到當地管理處申請登記,然後宰一頭牛,請雙方親戚朋友前來聚餐。餐後,夫妻雙方面面相對,各自用手打對方十個耳光,美其名曰:記住最後的痛苦。
厄瓜多爾:夫妻反目離婚,皆要絕食三天。到第四天早晨,到當地一位年長者處接受“檢測”是否真的有氣無力,如果真的,分手也是真的;如果是假的,這位年長者會下令:永遠不准離婚。

出生於俄國的美國哲學家莫裡斯?拉斐爾?科恩(1880--1947年)。在美國哲學界和教育界都很有聲譽,曾任紐約學院和芝加哥大學哲學教授。
一次,在他上完哲學導論課後,一名女學生向他抱怨:“科恩教授,聽完您的課,我覺得您在我深信不疑的每一件事上都戳了一個孔,可又沒有提供替代品來填補,我真有點無所適從了。”
“小姐,”科恩嚴肅地說,“你該記得,大力神赫爾克裡斯干過許多差事,他清洗了奧吉亞斯王的3000年來打掃的牛廄,難道非得再用什麼把它填滿嗎?”
眉毛一日忽欲與脅毛聯宗,脅毛不肯,曰:“我也在人手
下,如何與你聯得?有一好去處,引你去聯可也。”問:“何
處?”曰:“下邊新豎旗杆的。”

我一哥們酷愛釣魚,每天都要去河邊垂釣。為此還特意買了輛摩托車,每天下午沒事就騎上摩托直奔河邊。到河邊後拿出魚杆,挂上魚餌,拋到河中央然後把魚杆往架子上一插,把躺椅放開,躺上去,抽出根煙點上。離他不遠處有一座小橋,這哥們時而看看魚漂,時而看看橋上過路的美女,確實不亦樂呼!
這天我哥們又來老地方垂釣,正往橋上看的時候不經意發現從橋上過來一乞丐,他發現這乞丐一邊走一邊往四處看,行跡很是可疑,因為我哥們在的位置是個小樹叢可能這個乞丐沒發現他,隻見這個乞丐看看四下無人,很利索的閃到一個橋墩旁邊,然後把堤壩上的一快磚掀開,迅速的從包裡拿出什麼東西放了進去,那乞丐把磚放下後往四周看看確信沒人看到,迅速的離開了。
我哥們認為一個乞丐能藏啥好東西,於是也沒太在意,可是連續幾天都看到這個乞丐往那藏東西。這天我那哥們又看到那乞丐藏東西,他就想,不會是藏錢吧,如果是藏錢這麼多天了應該不少錢了吧,於是他決定等乞丐走了去那看看,不一會那乞丐把東西藏好後匆匆的離開了。等他走遠了 那哥們扔下魚杆跑到藏東西的地方,把磚掀開,一看裡面還真是錢,有一塊的一毛的,不小一堆呢,那哥們把錢整理了一下數了數正好二十八塊零五毛,不免有些失望,才這麼多,心想再找找,沒准大面值的藏的深呢,於是伸手進去找,錢沒找到,卻發現有張紙,拿出來一看上面寫著:錢不多,二十八塊半,你用來打車回去吧,你的摩托我騎走了!

“你喜歡稀裡糊涂的女人嗎?” “不喜歡。”
“喜歡整天抽煙的女人?” “也不喜歡。”
“連飯也不會做的女人呢?” “更不喜歡。”
“那末,你一定喜歡整天嘮嘮叨叨沒完沒了的女人了?”“胡說,我討厭。”
“這就奇怪了,那你為什麼老是那麼殷勤地討好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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