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醫生瞪著凶狠的眼睛問病人:“你感到哪裡不舒服?”
“我心裡感到難受。”
“有多長時間了?”
“從見到您開始。”






有一天,老婆剛從美容院,剪個新的發型回來,
在化妝室一面照鏡子,一面對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老公說話..
老婆:我剪這種發型,會不會變得很難看?
老公:不會啊!
老婆:真的嗎?
老公:是啊!你的難看與發型無關啊!!
老婆:

@@@@@@@......


愛情是圓的。你要追著那個球(人),在規定的時間內,想方設法的把它(他或她)送進球門裡(你的懷裡)。你會有一些情敵在層層設卡,當然你還有一些朋友在幫助你。不過你要突破他(她)的人高馬大的,肌肉健壯的老爸或老哥的十指關,就要費些工夫了。如果那老小子姓托名爾多。噢,Godblessyou,myfellow!
  愛情是幽默的。當電視評論員說"守門員把球回傳給門將""范志毅一把把球扑住""隨著守門員一聲哨響,比賽結束了"。你不要暈倒。當羅納爾多一腳捅射入網時,你不要管評論員的長嚎,或者他女友的三圍介紹。隻要遵從他的吩咐,撥打16897168-3,預測勝負贏大獎要緊。
  愛情是不能有過多盤帶和粘球的。速戰速決,一劍封喉是上策。否則被人一腳飛鏟,球搶走了不說,你還要自編自演少林十八滾。弄不好還得害別人大熱天抬張床來。
  愛情是要先找到門的。門都沒找到,還不斷發飛毛腿攻擊看台上沒帶盾牌的人們。出場是要挨石頭的,別老想著挨雞蛋的好事!要是像斯塔姆一樣剛開賽就撞進自己門裡了,乖乖……
 愛情的臨門一腳是臭不得的。千辛萬苦可以射門了,誰想……唉!送了那麼多花,受了那麼多委屈,死了那麼多腦細胞!別找施拉普那了,別找霍頓了,一個人射他個千兒八百次的。不信就進不了老米的國家隊!
  愛情是要爭點球的。戰斗之驚心動魄,難分高下。搞一個點球險勝,其欣喜之何如!隻要我進了禁區,我踢不進也要摔進!再跟皮耶羅學幾招罰點球的過硬功夫。你就可以一路小跑回去跟你媽說:"老媽,搞定了。"
  愛情青睞善於搶點的人。要把握好已有的機會,還要不斷創造機會。你要學會說"噢,這麼巧?","不如我們一起……"。總之,你要不知疲倦的在場上跑動,要有職業精神嘛。
  愛情是需要戰術的。長傳沖吊,下底傳中,大腳轉移,搶逼圍等都是要試一試的。要善於不斷變換戰術,並找到主流戰術。因此是要多看一看意甲,冠軍杯,歐洲杯,世界杯的。去偽存真,批判的繼承。
  愛情是要鍥而不舍的。就算像皮耶羅一樣打十次門不中,像帕勒莫一樣三次點球打飛。也要像貝利一樣永遠記著下一個。
  愛情的奇跡經常在終場前一秒發生的,不要寄希望於那該死的黑哨和動不動就判你越位,還不准你有目光接觸的邊裁。就算你是禿頭,也能把球頂進巴西隊的大門。
  愛情是需要多挪動的。如果你的球隊是中國男足夢之隊。聰明的話馬上跨大陸轉會,或者轉國籍(如果你有錢的話)。
  最後一點,愛情是不能老泡吧的。有些和你一起喝酒的人說不定就是你那位雇的私家偵探。一世英名,毀於一吧啊!不上報紙頭版,也要被趁機扣煙錢!
  為了安全起見,我不得不強調最最後一點:你最好不要換多個球玩。更不要趁人不注意時從看台後面拿個球塞在球門裡。這會被兜裡忘帶黃牌的裁判白送一張紅牌。還被丑化為“包二奶”“養二公”。
一個少年長得很秀美,風度極佳。許多富貴人家部想攀他做女婿。其中一家更派人直接對他說:“我家小姐貌美賢良,想與你攀親!”少年深深鞠躬說:“能夠高攀大戶是很幸運的,不過這件事還得與妻子商量一下!”
姑:“嫂子,你看我找對象是找沒有婆婆的好呢,還是找沒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沒有小姑子的!”


母親帶兒子上商店,先給兒子買了雙鞋,然後打算給自己買一雙,讓售貨員取6碼半的,兒子搶著糾正道:“應該拿7碼半的,免得明年你的腳長大了穿不下。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會。當他們走到一幅僅以幾片樹葉遮掩羞部的裸體女畫像前時,丈夫立即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想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護園人發現一個男孩偷鑽入果園,爬上了一棵蘋果樹,就迅速走了過去。“小家伙,你爬到我的樹上干什麼?”
“您看,先生,樹上掉下來一個蘋果,我想把它重新挂上去,”小男孩舉了舉手中的蘋果對護園人說。
老和尚臨終前遺憾一輩子沒見過女人,小和尚就下山找了個妓女脫光給他看,老和尚看後感慨說:怎麼和尼姑一樣呀!話罷,就閉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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