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又准備同你丈夫復婚了,是嗎?”
“是的,我絕不能讓這個惡棍在家裡一個人自享其樂。”
兩個人去打獵,忽然看見一隻大熊從樹叢中跳了出來。一個人
上了樹,一個人來不及上樹,躺地裝死。大熊走到躺在地上裝死的
獵人身旁,嗅了嗅走開了。樹上的人跳下樹。裝死的人問他的朋友
道:“你知道熊剛才對我說什麼嗎?”
“不知道。”
“它說以後千萬要找一個真正的朋友一起打獵。”
過了幾天,摩摩又跑來問我:“姨!我想還是不行!因為若長在自己身上,雖然摸的到,但是吸不到!!這樣還是不行啊?!”
他剛一講完,居然被外婆(我媽媽)聽到。我媽媽給他一個白眼!然後說:“那你不會插一跟吸管就吸到了?!”
我想這次我不僅對摩摩絕望!更對我媽媽寒心!!!
無奈的我留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NO1:大學這四年裡,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人才,可是我錯了,我不是!我tmd竟然是一個天才!!!
NO2:1949年9月28日,我被捕了。第一天,敵人嚴刑拷打我,我沒招。第二天,敵人用辣椒水潑我,我還是沒招。第三天,敵人用美人計,我招了。第四天,我還想招,可tmd的解放了!
NO3:俺用筷子把剛剛打的米飯裡的一根“頭發”高高舉在食堂窗口,看著食堂大師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那狼狽樣,俺心裡一陣狂得意:嘿,今兒中午吃飯又可以不花錢了。旁邊盛菜的小伙抬頭看見了,一拍大師傅的肩膀:“老劉,剛才小便又沒洗手?”
NO4:我把硬幣拋向空中――如果正面朝上,就上bbs ;如果背面朝上,就上qq ;如果硬幣立起來,我就去自習~
NO5:你:每個女孩都曾是無淚的天使,當遇到自己喜歡的男孩時,便會流淚――於是墜落凡間,變為女孩。所以男孩一定不要辜負女孩,因為女孩為你放棄了整個天堂!
我:雖然我不是把你從天使變成女孩的那個人,但希望我是把你從女孩變成女人的那個人~(汗ing)
NO6:一隻狗去山裡創業,農夫給了它一把鐮刀,木匠給了它一把錘子。狗來到山裡突然遇到一隻老虎,嚇得它趕忙把鐮刀錘子舉了起來,老虎見了哈哈大笑說:“喲,小樣兒,還是個黨員哩!”
NO7:我用心變成大樹為你擋風遮雨,你卻將它砍成一片片來生火;我用愛做成翅膀帶你去天堂,你卻用剛才的火把它做成了肯德雞香辣雞翅~ -_-!
NO8:a:“你到浙大來做什麼?”b:“混。”
a:“離開浙大後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b:“混混。”
NO9:說幾萬年後,一群考古系的學生在某大學遺址發現一塊化石,但隻能斷定是雌性動物,遂問其教授這到底是哪個物種的化石,教授認真研究了一番,突然激動的淚流滿面說:“同學們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恐龍’啊!!!”(我倒~)
碟仙的故事我聽過很多次,而我自己也親身經歷過,這決不是故事而是事實!
那是大二的元旦,到伙在呀一起鬧,到了12點時大伙都沒事可干?玩碟仙的游戲吧!有人提議。沒人反對。臨是的工具一會而就找好了,隻是當時大家都不太懂,也沒設壇燒香,也許正是因為這麼一點點的不敬,差點若來一場禍!
燈關了,所有的避邪物件也都取下來放到了門外。我也取下了隨身戴的一塊玉!開始了,大家口中都念念有詞:碟仙,碟仙請出來!時間慢慢的過去了,沒什麼動靜!有過了一會而,華說話了:“有個人站在高高的城堡上看著我們呢!他頭發好長,把臉都遮蓋住了!”大家都沒在意,玩笑嘛!碟子開始移動了,很慢!突然,飛快地向華那邊移去。緊接著華尖叫了一身,大家嚇了一跳,鬆開了放在碟子上的手。當時我沒在意,以為又是個惡作劇!
出人意料外,華開始發狂了。她口裡大嚷到:不要,不要帶我走!
一時間我們幾個都有點蒙了。阿文(華的BF)一把抱住了華。可華臉色鐵青,表情痛苦。口裡還一邊喃喃道:阿文,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華的臉似乎整個被扭曲了,一邊哭一邊掙扎著,倆女生嚇的抱住自己的男朋友就哭!“把她抬到床上去,可能會好點!覓說。我pat了自己一下壓了壓驚!一把抓住了華的手,頓時覺的一陣寒意涌遍全身,她的手冰冷而又僵直!我此時都懷疑自己抓的是華的手還是被鬼魂附身後僵尸的手。那手直挺挺的舉著指向窗外,就象電影裡的活跳尸一般。可當時我卻不知那來那麼大的勇氣抓著那樣一雙手。覓,阿文和我把她摁到了床上。華躺下了......
有一年,瘟疫流行,人們常常早晨得病晚上就死,很多家庭倉促之間往往來不及辦理喪
事。某甲染疫死亡後,家人去購買棺木,苦於沒有好的,隻好去某富翁家商借他的好棺木,
答應事後照樣歸還一具。富翁不肯。家人忽然想到這個富翁平素喜歡重利盤剝他人,於是
說:“您的棺木如肯借我,來日歸還時,除照樣送上大棺木外,還添加小棺材二、三具作為
利息,好嗎?”
韓國人自嘲說:“在韓國,賣高爾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爾夫球的人少。”
美國人自嘲說:“在美國,幫籃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籃球的人少。”
中國人自嘲說:“在中國,幫中國足球隊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著名畫家惠斯勒有一次邀請馬克・吐溫去他的畫室欣賞一幅他剛結束的新作品。這位幽默家一言不發地審視著這幅油畫。過了一會兒他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把那片雲去掉。”邊說邊毫不介意地把手伸向畫的一角,好象要涂去這一片雲。惠斯勒大聲地驚叫道:“上帝,先生,小心點,您沒看見這畫上的油彩還沒干呢?”“嗅,沒關系,”馬克・吐溫說。“我戴著手套呢。”
上大學時,一個女孩說:“隻要你有吃飯和看電影的錢我就跟你!”
我說:“我還在上學,所有的錢都是年邁父母辛苦賺來的,可惜我連這點錢也沒有。”(埋頭苦讀中……)
畢業後,另一個女孩說:“隻要你工資在3K以上,我就跟你!”
我說:“可惜我工資隻有2K左右,不能保証跟你的小資情調。”(埋頭奮斗中……)
那女孩說:“要是你能保証充足的時間陪我聊天散心也成~”
我說:“可惜我要加班……”(繼續埋頭奮斗中……)
畢業三年後,又一女孩說:“你有房子嗎?”(流汗中……)
三十歲生日那天,在我130平米的房子裡,又一個女孩說:“你有車嗎?”
我說:“其實地鐵真的很方便……”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繼續努力中……)
三十五歲時,每個女孩都說:“你太老了!”(於是隻好每天開著二手的桑塔納瘋狂的上外環兜風,身旁是一群放蕩的小姐……)
五十歲那年元旦,又一個女孩走進我的別墅說:“如果你的身體健康情況極差,並且保証有兩個以上的器官有大毛病的話,那麼我願意嫁給你!”
我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完全符合!!”(痛哭流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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