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老布萊克喜愛獵熊,可偏偏視力又不大好,曾幾次差點把人當熊來獵擊。這天,動身去獵熊前,他的朋友怕他故伎重演,就找了張白紙,寫上“我不是熊”幾個斗大的字,貼在自己的背上,可狩獵才開始不一會兒,布萊克就打中了這位朋友的帽子。
“難道你沒看見我背後有字嗎?”又氣又怕的朋友喊道。
“不,看倒是看見了,”布萊克應道,又湊近仔細看了看,爾後連連道歉道:“唉,實在對不起,我沒有看清這句話裡的那個‘不’字。”
主任醫師大發雷霆:“這已是你這個月裡損壞的第三個手術台,史密斯先生!請你以後開刀不要開得這樣深!”
 丈夫下班後回家,一進門兒就嚷嚷說:“啊,咱們今晚上吃冷餐!”
  “的確是吃冷餐,可你怎麼知道的?”妻子好奇地問。
  “因為屋子裡聞不到一丁點兒糊味……”

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一對蒼蠅母子正在吃飯,兒子皺著眉頭問母親:“媽媽,我們為什麼要每天站在大便上,大便好臟啊!”
  媽媽說:“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那麼不衛生的事!”
一個喜猜忌的妻子,無論丈夫到何處旅行,她均會以電報追蹤,丈夫對此厭惡之極。
一天,丈夫外出,剛下榻到旅館裡,即接到妻子發來的電報:“別忘了你已婚。妻子。”
丈夫思慮了片刻,立即回電:“你的電報尚未收到。夫字。”
一次,我友單位的一個老太太給他介紹了個姑娘,見完面第二天,我友興高採烈地哼著歌去上班,“愛江山更愛美人……”,大家聽了大驚失色,都互相詢問他怎麼會更愛媒人。
女:男人結婚需要什麼!?
男:勇氣。
男:女人結婚需要什麼!?
女:運氣。

一天,有個人對他7歲的孩子說:“湯姆,我要你拿這封信到郵
局去,並替我寄出。你現在已經長大了,所以你不會做錯的,是嗎?”
孩子回答道:“不會錯的,爸爸,我是很小心的。”他的父親說:“看,這是1個便士,我要你去買郵票,寄這封信。”孩子說:“可以,爸爸。”他就匆匆地走了。過了半個鐘頭,他回來了,笑嘻嘻,很高興的樣子,他父親說:“好,你已經照我的吩咐把信寄出去了?”孩子回答說:“是的,並且我還節省了這個便士,我走到郵局的時候,看見許多人把信放進一個小孔裡,我在沒有人的時候把信放了進去,沒花1個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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