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位電影明星與丈夫離了婚,帶著隻有幾個月的孩子單獨過。孩子每天都由保姆帶著去看他父親。幾年過去了,舊恨己煙消雲散。在孩子五周歲生日時,往日美好的回憶使孩子的父母不約而同地湊到一起來了。這個孩子驚奇地看看母親,又看看父親,說:“真想不到爸爸媽媽早就認識。”

 進入九十年代後期,網絡已成為一種時尚。如果有一定的知識水平,有一定的消費能力的年輕人,都有上網的經歷。
有很多機構都有對上網者的調查。男女比例在8:2的樣子。學歷結構大專以上佔總數的95%。年齡結構在20至30歲之間佔總數的60%。而在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佔這個年齡范圍總數的38%。
而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上網有聊天經歷的佔這個范圍總數的99%。(很驚人吧,但這是事實!)那這些來聊天的女孩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呢?網絡聊天室究竟給她們了什麼收獲呢?上網一個多月的老段准備就此課題進行深入分析。經過一段時間和她們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女孩的一些接觸。斗膽整理,歸納如下。一、聊天室裡人員結構分布。
到聊天室去的女孩有三種情況:
一種是電信局的年輕人,她們大都受過良好的教育,上網比較方便,至少不用考慮鈔票,也不用怕沒時間(她們上班就是上網),這兩者讓上網者最是頭痛的難題,對她們都不是問題。所以她們佔了很大比例。但她們收獲不多,因為她們上網的隨意性和方便,她們不太珍惜網絡的機會,而且她們大多數很年輕。有花銷不完的青春。所以她們不斷地上呀上,慢慢地陷入進去。
另一種是學生,有剛畢業的,有在校的,都是20歲左右的樣子。她們有好奇,有對自己的自信。她們相信網絡能給她們另一種生活。她們大都還沒有交男朋友,或者她們沒有到熱戀的階段。她們來的時候少,因為時間和金錢。但她們很珍惜在網上的機會,她們並不是要通過網絡得到什麼,我說她們珍惜的是從網絡認識的朋友那裡學一些她們在其它地方學不到的東西。她們佔不小的比例。
最後一種,就是前兩種以外的補充了,佔比例很小。她們的目的和來歷都不是老段想討論的重點。所以不准備細說,但有這麼一部分人存在。
二、聊天聊什麼?
上網的女孩聊什麼?她們和什麼樣的人聊呢?聊天室象一個菜市場,裡面什麼都有,看你要什麼,喜歡聊天的女孩多要去學五筆字型,就象生活中的女孩都要有長裙一樣,因為這是她們在聊天室一展風採的工具,剛進去後總是不知該和誰聊,對每一個打招呼的人都是微笑的表情,女孩嘛,總是有男孩來打招呼的,然後就慢慢地老練,慢慢地矜持起來,名字不好聽的不理,不是很熟的人也不理,如果同時遇上兩個以上的熟人,她們也就同時進行。不小心把對甲的話說給乙聽,聽的人莫名其妙,問說什麼呀?女孩心裡說哎呀,手裡就打出“不懂就算了”然後就非常小心。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愛情和友誼。不同的人有很多種方式。有的含蓄。有的熱情。有的活潑。有的羞澀。有的文雅。有的很真接。明明是很文靜的女孩,在網上可能很潑辣,滿嘴的土話。而腰粗臉圓的姑娘卻吐氣如蘭,文縐縐,慢吞吞。網絡是個平等的舞台。每個人都可以去表演,隻要你願意。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坐在那裡,面對的是一個14或者15的屏幕。手裡按著的是相同的鍵盤。所以網絡在某種意義上是現實中最平等的一個場所。
每個女孩都知道網上沒有白馬王子。但女孩子太好幻想,她總是把那些名字特別,發言精彩的男孩想像得特帥。她們也知道是虛幻的。但她們就是喜歡這種虛幻。聊天的過程是一個對別人對自己再了解的過程。很多的女孩其實在聊天的時候都希望能遇到一個象痞子蔡的人。她們都希望能和那個想像中的人對出一篇電影對白。
人生中最了解你的人也許不是你身邊的人,你可能會更信任一個陌生的人。每個人天生都有表達的欲望,隻不過是沒有遇到最合適的聽眾,網絡提供了一樣一個最好的場所。沒人知道你是誰?沒人在意你的長相,你可以把你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你隻要有深刻的思想、敏銳的思維。你就會大受歡迎。有時候我們是多麼渴望能表現一下自己呀!
小白兔在森林裡散步,遇到大灰狼迎面走過來,上來"啪啪"給了小白兔兩個大耳貼子,說"我讓你不戴帽子"。
小白兔很委屈的撤了。第二天,她戴著帽子蹦蹦跳跳的走出家門,又遇到大灰狼,他走上來"啪啪"又給了小白兔兩個大嘴巴,說"我讓你戴帽子。"
兔兔郁悶了。
思量了許久,最終決定去找森林之王老虎投訴。說明了情況後,老虎說"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要相信組織哦"。
當天,老虎就找來自己的哥們兒大灰狼。"你這樣做不妥啊,讓老子我很難辦嘛。"說罷抹了抹桌上飄落的煙灰:"你看這樣行不行哈?"
" 你可以說,兔兔過來,給我找塊兒肉去!她找來肥的,你說你要瘦的。她找來瘦的,你說你要肥的。這樣不就可以揍她了嘛。"
"當然,你也可以這樣說。兔兔過來,給我找個女人去。她找來豐滿的,你說你喜歡苗條的。她找來苗條的,你說你喜歡豐滿的。可以揍她揍的有理有力有節"。
大灰狼頻頻點頭,拍手稱快,對老虎的崇敬再次沖向新的顛峰。
不料以上指導工作,被正在窗外給老虎家除草的小白兔聽到了。心裡這個恨啊。
次日,小白兔又出門了,怎麼那麼巧,迎面走來的還是大灰狼。
大灰狼說:"兔兔,過來,給我找塊兒肉去。"
兔兔說:"那,你是要肥的,還是要瘦的呢?"
大灰狼聽罷,心裡一沉,又一喜,心說,幸好還有b方案。 他又說:"兔兔,麻利兒給我找個女人來。"
兔兔問:"那,你是喜歡豐滿的,還是喜歡苗條的呢?"
大灰狼沉默了2秒鐘,抬手更狠的給了兔兔兩個大耳帖子。
"靠,我讓你不戴帽子。"

他平素穿得很寒酸,但今天卻穿上了新皮鞋“人們問他:“你怎麼舍得買皮鞋呢?”
  “怎麼舍不得?我買了五年啦!”

語文課上,老師讓大家用“發現”、“發明”、“發展”三個詞造句。一位同學站起來說:“我爸爸發現了我媽媽,我爸爸和我媽媽發明了我,我漸漸發展長大了。”
夜.夫於床上看書,不時將手伸入妻子腿間.妻便脫衣撒嬌.
夫問:干嗎?妻反問:你的手干嗎?
夫一本正經地答:濕濕手,好翻書.

  
記者問跳高冠軍“你知道誰跳的最高?”“我老婆”跳高冠軍回答記者又問“什麼時候?”答“拿了獎金不給她時她跳得比我還高”

一個美國中將到外國的一個兵營參觀。末了,他在隊前講話。為了活躍氣氛,他足足用了10分鐘,講了一個自認為很好笑的笑話。
輪到譯員翻譯了,他隻用了三句話。在場的人無不捧腹大笑起來。
這個將軍覺得美滋滋的。事後問譯員:“這樣長的笑話,你為什麼三言兩語使能說得清清楚楚?”
“是這樣的,將軍,”譯員有禮貌地回答,“你的笑話,我想並不那麼容易使人領會其中的妙處,所以我隻對他們說:‘剛才這位將軍講了一則妙趣橫生的笑話,務請各位大笑一陣,以示友好!”
美國一頑固的教授看不慣時下年輕人的愛情觀,在女子高中上發表言論:「最近有篇報導,美國的成年女性有90%不是處女,總統先生對這種事實感到不可思議,因此寄信給其他10%保有處女之身的女性。各位女同學,你們知道總統信中寫些什麼嗎?」大家都搖頭說不知道。「真的你們都不知道!」教授說:「那麼,你們都沒有收到信了。」
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經講給別人聽,沒有人相信,但它確實真的發生過。
那是1975年,文革時期的中小學校,假期特別的長。在整整一個夏天裡,玩的瘋了的幾個朋友野性難收。雖然離開學的日子隻有3天了,我、石其、雪鬆和燕賓還是像平常一樣,一大早又來到洮兒河邊。
河邊到堤防之間,是一片500多米寬的防洪林地,林地裡荒草過膝,除了我們四個,周圍空無一人,遠處的堤壩上偶爾有自行車經過。身邊的野草挂滿了清晨的露珠,河邊的楊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騰著迷迷茫茫的霧氣。東北的秋天似乎來的格外的早,夏天剛過,清晨習習的風已經讓穿著單衣的人感到一絲涼意。
夏天,這裡的河岸曾經人聲鼎沸,是野浴納涼的“避暑勝地”。幾場秋雨一過,現在,身邊已經是一片蛙鳴,荒草叢生。
夏天時,河水曾經漲得幾乎漫出河岸,現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兩三米寬的沙石河床。我們沿河岸下的水邊一路向西,朝著遠處的洮兒河大橋走,一邊捉青蛙,抓螞蚱,有時,還捕撈困在淺淺的河床沙坑水裡的寸把長的無名小魚。隻一會,我們拎著的塑料口袋和罐頭瓶在就快滿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鬆和燕賓加快了腳步,驀的,我和石其也看見身邊不遠處的柳樹遮蔽的河岸坡草叢中,兩個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臉,隻能從長褲下的兩雙鞋分辯出是一男一女。女的涼鞋已經掉了一隻,男的離開女的兩米開外,伏臥著。
真沒有想到,是兩具尸體。
我們四個開始狂奔,飛也似的逃離河邊。
當然,報案的是我們。警察叔叔用警車把我們又帶回現場。
現場幾十平方米的范圍,已經被警察用繩索欄了起來,除了我們四個報案的男孩外,圍觀的人群都遠遠的站在繩圈外。
兩個中年警察詳細詢問並記錄下我們發現尸體的經過和當時的情景,不時地要我們模擬當時的過程。其實,我們看到的也不比現在警察們看到的更多,說實話,我這才剛剛敢仔細看看這兩具尸體。
男的臉伏在地面,沒法看清除;女的臉色紅潤,微合著雙眼,青春的面容靚麗嬌好,象熟睡樣安祥,若不是太陽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無法想象生命已經離她而去了。警察們在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幾個彈殼。
開學了。我們班來了個新老師,聽說是位年輕的女性。
當女教師走進教室的那個瞬間,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靚麗的嬌好面龐,就連那草綠色的褲子與淡蘭色的上衣,都與河岸柳樹下躺著的女尸完全一樣,不過她現在是微笑著站在我們教室前面的講台上。
 
蔣森,是從省城師范學院分配來的,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的學校,那時年輕的大學畢業教師極少,更何況一來就到了我們初一,所以,蔣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師生和學生家長們的注意。
下課後,我們四個伙伴,立刻就湊到了一起。我的觀察沒有錯,我們四個一致認為蔣老師與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樣!
不用問,她們一定是雙胞胎姐妹。
問題是,無論死去的是蔣老師的姐姐還是妹妹,從蔣老師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同一座城市裡發生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
我們幾個很快就從校工楊大爺那裡打聽到,蔣老師是半個月前從省城來到我們這個市的,一個男青年陪著她,據說是她的男朋友。
蔣老師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東北的親人隻有一個,就是她在省城人民醫院當護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蔣林。
現在問題比較清楚了,死去的是蔣林。可是,省城離我們市有幾百裡,坐火車要幾個鐘頭呢。她怎麼會死在這裡,而且作為她姐姐的蔣老師卻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誰?
我們糊涂了。男孩子們的好奇心和好勝心,驅使我們決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們認定,線索就在蔣森的身上,我們決定跟蹤她。那時的法制制度遠沒有現在健全,我們也沒有太強的法律意識,隻是學了偵探小說的辦法。
蔣森的房間裡,燈亮著。三層樓房的二樓和三樓是獨身宿舍,獨身宿舍中隻有蔣森一個女性,所以三樓的整整一層隻住了蔣森一個人。
學校後牆外的山坡上,有許多槐樹,我們坐在槐樹下的陰影裡,離院內的獨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蔣森的窗子擋著窗帘,但我們透過紗窗能聽到她屋裡的任何聲音,如果有聲音的話。但,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們覺得很失望。那時的家長,不太介意我們回家晚點兒,但是,太晚的話,可不行。大家已經開始耳語著商量,是回家還是再堅持一會。這時,蔣森的屋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們幾個馬上來了精神,開始緊張地注視著蔣森的窗口,可是燈卻熄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失望地准備回家了。突然又聽到蔣森屋內的說話聲。
“我們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蔣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裡!這可不大正常,他們還沒有結婚,那年頭,未婚同居還不敢明目張膽,更何況是在集體宿舍裡。
宿舍的大門打開了,在門燈昏暗的光線下,我們看到蔣森和一個男青年走了出來。我忽然覺得這個男的身影好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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