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小菲把一頭秀發剪了。李姐替她可惜:“長發長發飄飄多美呀,怎麼瞧都是淑女。”
我笑道:“短發也不錯,俏皮。”
趙哥說道:“我聽說女孩剪短發要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小菲,你斗爭了幾天呀?”
小菲端著鏡子照了照,說:“我沒斗爭。”
李姐喊道:“這麼堅決?”
小菲笑道:“嗯,我跟我男友領完結婚証出來,我男友對我說:‘寶貝兒,咱把發長剪了吧。從今天起你拉直、燙發、染發就都要花家裡的錢了,而不是花男友的錢。’我就同意了。”
“媽媽,人真是從猴子變來的嗎?”
“是的,寶貝。”
“哦,怪不得現在猴子越來越少,人越來越多。”
一次,蜂王設宴請客,虫兒們統統應邀會集。
蟬彈琴,蝶跳舞,蜂王高興極了,稱蟬為琴師,叫蝶為採客。晚上,大家酒興正高,隻
是苦於沒有燈燭,熒火虫便大放光明。
蜂王又高興地說:“外國的電氣燈也不過如此罷了。”可是看見那亮光是從熒虫的屁股
中間放出的,便稱呼它為“光後先生”。
熒火虫皺著眉頭縮著頸脖,悶悶不樂地說:“承蒙您大王贈送美名,不勝榮幸之至。隻
是屁股後面光,不是句好話。”
(蘇州人譏笑沒有子女的人為“屁股後面光”。)
女:“為什麼結婚前你對我百依百順,可結婚才三天,你竟跟我打了兩天半的架。”
男:“因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甲乙丙在討論誰的酒量最差。
甲:我喝一杯就醉了。
乙:我一滴就醉了。
丙:我聞到酒味就醉了。
此時丁走了過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呀?
甲:我們在討論誰的酒量最差。
丁一聽到酒便醉倒在地上了………。
女:“親愛的,聽說你最近干活時心不在焉,產量急劇下降,你的心哪兒去了?”
男:”這就奇怪了。上次我們約會,你不是讓我把心交給你了嗎?”
有一個年輕人半夜回家,想抄一段近路,沒想到掉進一處新挖好的墳穴裡。過了一會,一個醉漢搖搖晃晃闖進墳場,聽到墳穴下面有人呼叫:“我在這裡快要凍僵了。”
醉漢:“我說呢!你把蓋在身上的土踢開了,能不凍僵嗎?”
“新婚夫妻頭四天夜裡睡妄像四個字,”老黃在臨下班之前大發高論,“第一夜像‘非’字,所謂羞羞答答,所以背向而臥;第二夜像‘羽’字,新郎畢竟臉皮較厚:第三夜像臼’字,新娘已不像頭兩夜那麼害羞了,因而已有相就之意;第四夜像‘日’字,左右上下密不通風,足証明情好纏綿了。”
――真怪,700多年前的《馬可・波羅》裡,大夫們用的銀針竟與我
們今天用的一模一樣。
――看了《神醫扁鵲》你會更奇怪的,2000多年前的扁鵲用的也是這
樣的銀針,不過――我倒想得通。――哦?為什麼?
――時代變了,也不能讓咱們的祖先老落後啊!
妻子:“親愛的,你說說,假如我們重新變成像沒有結婚時那樣年輕,該多好啊!你能變成這樣的人嗎?”
丈夫:“那你得重新開始不再同我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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