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3002年7月18日夏
這個夏天出奇的酷熱,烈日炎炎,人們好像生活在蒸籠裡,世界氣象委員會已經發布了一級警報,要求人們在白天盡量不要出門,即使出去也要穿上防晒服。所有的工廠和學校都放假了,人們紛紛躲在家中避暑。
清晨8點30分。
阿祖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第276屆世界杯足球賽在地球的另一邊正在舉行,由於酷暑的原故,所有的比賽都被安排到了晚上,兩邊的時差相差十二個小時,所以那邊正好是晚上8點30分。
今天是最後的決賽,交戰的雙方是中國聯隊和歐洲聯隊,場上的所有隊員都在世界最頂級的聯賽---中國超級聯賽中效力,所以阿祖對雙方的隊員都很熟悉。比賽開始後,場面很激烈,也很精彩,中國聯隊漸漸佔據主動,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進攻,突然那個經常把球傳到對方前鋒腳下的拖後前衛李健傳出了一腳出人意料的好球,賽前剛剛和教練吵過一架,被人稱作嘴上,腳下一起放炮的前鋒陳海東剛好跑到空當,他迎球大力一腳射門,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就在這時,畫面突然被切回到了演播室,主持人宣布地球首席執行官詹姆斯將軍要發布重要的講話。
阿祖生氣地從床上蹦起來,“搞什麼鬼,又在為他的競選聯任作宣傳,真討厭。”
阿祖走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罐可樂,一口氣喝光了,一陣冰涼驅散了全身的火氣。身後傳來詹姆斯將軍的講話聲,他的聲音很奇怪,沒有了平常那種慷慨激昂的氣勢,話語中透出一種無奈和悲涼。
“女士們,先生們,作為地球的首席執行官,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發表講話,我不是因為政治或健康的原因要離開這個崗位,而是因為一種我們都無法抗拒的力量,在這裡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希望大家聽到這個事情之後,能夠保持冷靜,不要給我們這個平靜安寧的社會帶來混亂。大家也許都注意到了,這個夏天異常的炎熱,這是因為太陽的劇烈活動造成的,三年前,科學家就已經發現了太陽的這種異常現象,我們一直在努力,希望找到一種辦法,能夠消除太陽的這種劇烈活動,但是我們失敗了。現在,我們頭上的這個太陽隻剩下八個小時的壽命,八小時後它就會爆炸,那時,這個星系的所有生命將會滅亡,這是大自然無法抗拒的力量,我們無法改變,但是我們可以為人類保存一絲希望,三年來,我們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建立了一個地下基地,那裡貯存了一切生活所需的物資,足夠一千個人生活一年,我們會在全世界范圍內公平地選出一千名20到40歲的青年,送到這個基地中,一年後,等這個星系平靜下來,他們會乘坐我們新研制的超光速飛船,飛出太陽系,尋找新的星球,開始新的生活。我今年已經67歲了,我會和大家在一起,共同度過這段最後的時光,和我們比起來,那一千名年青人,也許會遭遇更大的艱辛,要忍受更大的痛苦,但是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完成歷史史命,我們人類不會滅亡,希望永存,謝謝大家。”
詹姆斯將軍講完很久,阿祖仍然怔怔地站在那裡,他不相信這個普通平凡的日子會是世界末日,他正處在花樣年華,他有許多事情還沒有做,他有許多夢想還沒有實現。他突然轉過身,沖出房間。
街上站著很多人,有人在痛哭,有人在狂笑,也有人默默地看著天上的太陽,突然對面的樓上掉下來一個人,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但是沒有人理他,人們都沉醉在自己的空間裡。
阿祖拼命地向前跑著,他穿過兩條街,轉了兩個彎,來到一個小超市的門前,他在門前站了一會兒,平靜了一下心跳,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了超市,阿祖徑直走向收銀員的位置,那裡坐著一個美麗可愛的女孩,他們已經很熟了,阿祖每天下班後,都會到這個超市來買點東西,這個地方離他家很遠,他到這裡來買東西不是因為這裡的東西很便宜,是因為這裡有她。每次來到這裡,阿祖都會看到她靜靜地坐在那裡,不管有多晚。阿祖選完東西,走到她面前,她都會微笑著從阿祖的手中接過錢,然後把剩下的錢找給他,再多加一塊口香糖,阿祖接過口香糖會對她笑一笑,說聲謝謝,每次都是這樣,他們已經形成了默契。
這次阿祖沒有選東西,他直接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著她。
那個女孩看到他,微笑著站了起來,“今天你怎麼來這麼早?”
阿祖沒有說話。
“你想買什麼?”
阿祖仍然沉默著。
“你怎麼了?”
“你看電視了嗎?”阿祖終於打破了沉默。
“沒有,但是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嗎?你知道今天是世界末日?”
女孩點了點頭,表情很平靜。
阿祖低下頭,默默地沉思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抬起頭,滿臉堅定地看著她,“我來到這兒,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如果不是這個特別的日子,我沒有勇氣說出來,但是現在不說,我會很後悔。”
“你想說什麼?”
“我想告訴你,我愛你。”
女孩沉默了,她呆呆地看著阿祖,眼眶漸漸地濕潤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
“啊?”阿祖奇怪地看著她。
“你知道嗎?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你如果早點兒告訴我,我們會有許多快樂的日子。”
阿祖的眼中也有淚光在閃爍,他拉住女孩的手,“還不晚,我們至少還有一天快樂的日子。”
阿祖拉著女孩向外走,女孩拽住他,“我還沒有下班呢。”
“不用管了,今天哪會有人買東西。”
他們走出超市,門外停著一輛飛艇,阿祖跳上去,飛艇沒有鎖,阿祖向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走過來,坐在他的身後。
阿祖發動飛艇,帶著女孩在城市中穿梭著,轉了幾個彎,飛艇在一個婚紗店的旁邊停了下來,阿祖拉著女孩走下飛艇,來到婚紗店的門前,阿祖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阿祖轉過頭向四周看了看,然後讓女孩在門前等他,他走到路邊,舉起一個垃圾筒,向婚紗店的櫥窗砸去,破碎的玻璃四處飛散。
半小時後,阿祖和女孩又重新坐上了飛艇,他們的身上已經換上了結婚的禮服,女孩幸福地靠在阿祖的身上,迎面的暖風吹動著她的長發。
飛艇再次停了下來,這次是在一個宏偉的教堂前,阿祖拉著女孩走進教堂,一位神父跪在耶酥的面前正在祈禱,他們走到神父的身邊。
“神父,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阿祖低下頭,輕輕地對神父說。
神父抬起頭,看著他們,“我有什麼能幫你們的?”
“幫我們主持婚禮。”
神父的臉上露出微笑,他點了點頭。
當阿祖和女孩走出教堂的時候,他們的臉上充滿著幸福的微笑,他們在這世界的最後一天擁有了對方。
遠處警笛長鳴,一輛警車向他們駛來,警車在他們面前停下,走下兩名警員,他們來到阿祖的身前,“你是joechen嗎?”其中一個警員問道。
“是啊。”阿祖點了點頭。
“你被人類復興計劃選中,我們現在送你到秘密基地。”
“這個計劃裡有她嗎?”阿祖指了指身邊的女孩。
“你叫什麼名字?”警員看了看女孩。
女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沒有她。”警員搖了搖頭。
“那我也不會去。”阿祖堅定地搖了搖頭。
兩個警員吃驚地看著他,“你不是瘋了吧,你難道不想活下去嗎?”
“沒有她,我活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你們把這個機會給別人吧。”阿祖轉過頭,微笑著看著女孩,不在理他們。
時光漸漸流逝,太陽漸漸西沉,阿祖和女孩相擁著坐在教堂前的台階上。
“我們比地球那一邊的人幸福。”阿祖輕輕地說著。
“為什麼?”
“因為我們能看到太陽最後的輝煌。”
“我們也比這半球的人幸福,因為我們擁有了彼此的愛。”
“是啊。”阿祖轉過頭,輕輕地吻了下去。
一聲巨響,太陽終於炸開了,燃燒的碎片向四周散去。
阿祖和女孩緊緊地擁抱著,緊緊地吻著。
  西門慶從沒辦過結婚手續,卻擁有兩個未婚老婆。
  這是法律不允許的。
  其中一個必須轉正。
  在他的兩個家中,從良女李師師和小寡婦潘金蓮正激烈地爭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師師是音樂學院畢業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和氣質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時候,簡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門慶出門參加活動經常帶著她。
  你准備什麼時候跟我結婚?李師師認真地問。
  西門慶笑,急什麼?你已是第249次問這個問題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李師師說,你結婚的時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鮮吧。說完笑了,很嫵媚。
  西門慶搖頭,不新鮮,結婚不過是形式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李師師說,我總感覺心裡不踏實。你不會嫌棄我吧,我坐過台。
  西門慶說,那是你不認識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們的現在和將來,而不是過去,知道嗎?老婆。
  李師師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隻愛我一個?
  西門慶說,老婆,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蓮那娘們早就斷了,你說,她既沒有你長得漂亮,又沒有你這樣的才華,連卡拉OK那麼簡單的玩意都唱不好,高聲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中音又不穩定,唱起歌來像小學生讀課文一樣,跳起舞來像做廣播體操,一點情調都沒有,誰會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樣的白痴。這且不說,這娘們還一臉的克夫相,你看,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嗎?像我這樣做生意的人最愛講究的,怎麼會跟她這樣不干不淨的人在一起呢?
  李師師逼問,那以前呢?
  西門慶說,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一時糊涂嘛。
  李師師笑,以後可要清醒點,要不我剪了你。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張開又並攏,做了個剪的動作。
  西門慶說,那你自己不也沒有一點幸福了?邊說邊伸手攬過李師師,讓她失去了暫時說話的機會。
  西門慶和李師師快活的時候,潘金蓮正在大雪紛飛的午夜為西門慶趕織毛衣。
  潘金蓮沒李師師好命,小學五年級就被迫輟學了,等希望工程搞起來以後,她已失去了重背書包的機會了,早早嫁給了縣城那個賣燒餅的個體戶武大郎。鄉下女子,貧寒出身,隻學會了洗衣做飯,要說特長,便隻有針線活一項。西門慶卻為她溫柔賢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而留連忘返,樂不思蜀。
  我們去登記吧,我要為你生崽。潘金蓮隻會這樣說。
  西門慶笑,男人以事業為重,結婚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考慮,等我幾年,到30歲再說不遲。
  潘金蓮說,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時候我老了,丑了,你還要不要我?說著竟流了淚。
  西門慶吻干了她的眼淚,動情地說,怎麼會呢?
  潘金蓮哭,我相信你,可是你總讓我難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機上又有那個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門慶脫口而出,你是說李師師?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師師還是李什麼,潘金蓮止住了哭聲,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是哪個公司的?你跟她怎麼認識的?多長時間了?
  一個坐台小姐。西門慶趕緊解釋。
  潘金蓮破涕為笑,嘲笑了一句,不錯嘛,水平蠻高哇,連坐台小姐也釣得到手,隻怕是要跟她結婚了的喲。
  西門慶說,怎麼會呢?誰惹得起她?她跟那個叫宋徵宗的領導很早就有一腿,給那個叫宋江的黑社會老大做過情婦,聽說那個叫燕青的通緝犯也同她有著不清不白的關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嗎?
  潘金蓮無語,許久才幽幽地說,我結過婚,喪過偶,你不嫌棄我嗎?
  西門慶說,你是個不幸的人,我不會讓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嗎?老婆。很認真很沉重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我最最親愛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蓮很感動,貼著西門慶的耳朵叫了一聲,老公。
  西門慶的耳朵痒痒的,但他來不及摳,就貼著潘金蓮的耳朵也叫了一聲,老婆。
  此時,一個叫李師師的女人正在西門慶的另一套公寓裡抱著枕頭說胡話。
  酒瓶空著。
  煙盒空著。
  抱枕頭的女人卻沒有睡著。
原曲:一路上有你
原唱:張學友
詞曲:
改編歌詞:
你知道嗎化學並不容易
學化學太費心力
是天意嗎讓我學化學
我卻一刻也學不下去
也許輪回裡早已注定
要我費力地學化學
我要逃避的一刻
會考在即隻好學下去
*化學不容易太多東西要記
我卻怎麼記也記不清晰
化學不容易題目太難算清
也許注定我要算到天明*
Repeat*
1.女:“隻要有錢,我嫁給誰都行。”男:“銀行的保險櫃你嫁嗎?”
2.爭吵的時候,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像是手槍和機關槍的區別。
3.我妻子想減肥,所以她每天都去騎馬。結果馬一個月之中瘦了四十斤。
4.病人:“醫生,你把剪刀留在我肚子裡了。”“沒關系,我還有一把。”
5.法官:你為什麼要印假鈔?被告無辜地說:因為我不會印真鈔。
6.妻:“男人,都是膽小的。”夫:“不見得,否則我何以會與你結婚。”
7.上聯:哈哈哈哈哈,下聯:嘿嘿嘿嘿嘿。橫批:神經有病
 
8.第一年:他說,她聽。第二年:她說,他聽。第三年:他倆說,鄰居們聽。
9.如果我們生存的冰冷的世界依然難改變,至少我還擁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顏。
10.賊甲:“快數數今天一共搶了多少錢?”賊乙:“不用,明天看看報紙就知道了。”
11.老師:“彼得,你知道老鼠能活多少年嗎?”彼得:“這個就要看貓的心思了。”
12.袋鼠對狗說:“我可以把手機放在我的袋子裡,而你隻能把手機挂在屁屁上!”
13.豬八戒:我改名叫賽潘安啦,很多美女在等我呢!孫悟空:莫不是你上網了吧,呆子。
14.女兒問媽媽:“爸爸從前害羞嗎?” “要是他不害羞,你現在至少大四歲!”
15.父:你都這樣大了,該找一個老婆了。子:是呀,但茫茫人海,我找誰的老婆呢?
16.女:“你跟我說話怎麼老嚼著糖?”男:“不嚼糖哪來那麼多甜言蜜語?”
17.甲女:“你的未婚夫知道你的年齡嗎?”乙女:“是的,他知道一部分。”
18.“我把她當做北極看待!”“如何?”“她冷得像冰一般,又像磁石那麼能吸引我。”
19.難以實現

教授:“遺傳與環境有何不同,杰克?”
杰克:“如果孩子生下來像父親,那就是遺傳。”
教授:“很好,請繼續說。”
杰克:“如果孩子生下來像鄰居,那就是環境。”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兩位素未謀面的男女初次約會,一晚平淡無話。最後這位男士終於悶得受不了,暗地安排朋友打電話來餐廳找他。接完電話,他回到座位,神色哀淒地對女伴說:「我接到一個不好的消息,我祖母剛剛過世了,我得趕快回去處理。」「謝天謝地!」她答道:「如果你的祖母再不過世,我的祖母就得過世了!」
丈夫對妻子說:“親愛的,我打算送一件生日禮物給你,有了它,你的手指就會顯得更加漂亮。”
“謝謝,隻是別做得太過份了,親愛的。”
“不會的,你看我已經買來了,喏,頂針兒。”
下雨了。精神病院裡好多傻子拿著毛巾香皂在雨裡洗澡,隻有TOM獨自在窗台看著。
有人好奇地問:TOM,你在干什麼呢?
TOM說:那群傻子笨得很,我等水熱了再去。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你還讀書啊!”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你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沒爸爸媽媽,誰給你去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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