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阿王,自命“才子”。一日,其叔的酒家開張,因家中有“才子”,便請“虎”出山,寫一招牌“一葷、一素、一湯”,阿王大筆一揮,不到兩分鐘完了事,迫不及待地把招牌挂在門外。招牌剛挂出便招來路人大笑,其叔奇怪,出門一看,也不覺啞然失笑,隻見招牌上寫著“一昏、一束、一燙”。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
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籮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
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串台的結果。
某人舉著一個小紙包對圍著他的人群起勁地喊道:“這是我家世世代代祖傳的專毒老鼠的特效藥。再猖狂、再厲害的老鼠,隻要沾上一點我的老鼠藥,立刻就會死去。”
聽眾問:“請問這藥怎麼使用?”
這個人回答說:“簡單得很,隻要把藥抹一點在老鼠的嘴巴上就行了。”
兩個酒鬼在一起閑聊。
“我真該死!那天我酒後失言,把以前曾結過婚的事告訴了我太太。”
“我更該死!我酒後失言,把我打算將來再結一次婚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太太聽到了。”
從前有一個儒生,自以為很有學問:諸子百家無所不通,天文地理無所不曉,可是寫起文章來,就是不被人賞識。因此,他心裡很不服氣。
有一次,他作了一篇文章,給村裡的一位當過翰林的名儒去批點。
那翰林是個很風趣的人,看了他的文章後,一字沒改。隻在卷後批了“高山打鼓,聞聲百裡”八個字。那儒生見這溢美之詞,高興萬分,沾沾自喜地把批語給同村儒生們傳看。同村儒生們看了,都感到意外。因為文章並不佳,可翰林為什麼給他那麼好的評語呢?
因此大家就一起去問那位名儒:“尊師,‘高山打鼓,聞聲百裡’是什麼意思?”
那翰林笑笑說:“你們仔細想想,打鼓發出的聲響是怎樣的?”
“打鼓發出的聲音是卜嗵、卜嗵的。”那個儒生不加思索地回答。
那翰林又笑笑說:“卜嗵、卜嗵,也可念作不通,不通。”
晚上,女廁所裡轉來一陣尖叫。眾女生忙抄起家伙,沖了進去,問:“壞人在哪?”但此女生良久不語,隻是低頭垂淚,其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碎,在眾人的追問下,女生終語開口了:“我用洗腳的毛巾洗臉了!”
丈夫:“你跟誰在門口站著談了三個多鐘頭?”
妻子:“鄰居張太太。”
丈夫:“怎麼不請人家進來坐坐?”
妻子:“她說沒有時間。”
女:“我的這次演唱完全失敗了。”
男:“可別這麼說。你看觀眾不是興高採烈,全場一片掌聲嗎?”
女:“我正為此而傷心呢。若是觀眾沉沉入睡,全場一片鼾聲,那該多好啊!”
男:“天呀,你指的是哪首歌?”
女:“《搖籃曲》唄!”
美國石油大王攜妻子來到巴黎。在艾菲爾鐵塔前,他無比感慨地說:“20年前我在這裡的時候,這座鐵塔便豎起來了,遺憾的是直到現在它也沒採出油來。”
一對夫妻年紀大了,有時會討論將來的事。
夫:“假如我先去世,你怎麼辦法?”
妻沈思片刻後,說:“以她活潑的性格,她會找幾個較她年輕的單身女人或寡婦一起同住。”
然後妻問夫:“那麼,如果我先死,你又會如何做?”
夫:“大概一樣,與你說的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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