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被國家開發成旅游區,師父唐僧也和白骨精結婚了,沒錢吃飯我把金箍棒也賣了,什麼事都在發生。真懷念我們一起取經的日子,二師弟,你還好嗎?
一天老婆早起給老公留了200元錢放在桌子上。
上班後,老婆估摸著老公已起床,就發短信給他:老公,桌上是給你昨夜的服務費。
老公回:全套服務才200塊呀?趕明兒找個富婆去!
一天,很多人圍在馬路旁,小剛喜歡看熱鬧,可他怎麼也擠不進去,他就站在人的後面,大聲喊:“讓開,讓開,裡面的人,是我哥,”人們聽見了,依依讓開了,可是,小剛往裡一看,裡面原來是頭死豬。
小文、小明、小玉三人要比賽誰的鞋臭。小文拿著鞋跑去教堂,結果教堂的人都昏倒了。換小明進教堂,結果教堂的蟑螂都死光了。換小玉進去,結果教堂並沒什麼改變,隻是連耶穌都把嘴巴捂起來了。
英國政府為在英吉利海峽下挖一條隧道招標,預算達數百萬英鎊。可是有一家商行隻要一萬英鎊。建筑委員會主席問:“考慮到設備和勞力成本,這麼少的收入你打算怎麼進行這項工程呢?”承包商答道:“這很簡單。我的合作人拿一把鐵鍬,去法國那邊動手挖掘,我拿另一把鐵鍬從英國這邊動手挖掘,一直挖到我們倆匯合一起──你就會得到一條隧道了!”“但如果你們不能匯合泥?”
“那你就得到兩條!
30%的夫妻在新婚之夜幸福地很快睡去。
25%的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有性生活。
16%的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有非常棒的性生活。
97%的夫妻在新婚之夜之前就有過性生活。
3%的夫妻在新婚之夜之前,相互間沒有性生活。
76%的女性根本不但心自己在新婚之夜的表現。
14%的女性擔心自己是否表現完美。
36%的女性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非常高興,婚禮的繁文縟節總算結束,兩人總算開始了卿卿我我的蜜月。
23%的女性首先想到要被束縛在婚姻之中了。
19%的女性感到仍然筋疲力盡,希望這樣睡上一個星期。
另外,還有26%的新婚夫妻說,當晚沒有准備避孕套,不得不臨時想辦法,好狼狽!
內子在精神專科醫院工作,一天她遞送完檢驗報告後正要離開門禁森嚴的精神科病房,幾位男病人攔住出口說:「先報上暗號!」她正感為難時,守衛探頭說:「別理他們!」她於是大聲跟著說:「別理他們!」電動鐵門應聲而開。她離開之前隻見病人紛紛掏出筆來記下新的「密碼」,口裡咒道:「該死的,又換新鎖了!」
我和小李都是大樓的電梯修理工。
一天,小李臉色極不好的對我說:我大概是撞鬼了。我是小李最好的朋友。我大笑:不可能吧。小李瞪者著血紅的眼睛說:“自從我看了那個不好的東西後。每天下班都有人跟著我,但我回頭,卻什麼都沒有。但我真的是聽到那腳步聲,我走一步,他就走一步。我跑起來,那腳步聲也跑起來。然後就停在我的背後。”我問他:“有多少天了?”小李吭吭唧唧地好象挺不願講的。最後好象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怖,低聲對我說:“我殺了人。”我看見他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小李平時膽子很小,殺人一定是不敢的。我也低聲問:“怎麼回事?”小李說:“你還記得一年前那個河南人嗎?”我點頭。:“他好象一年前辭職了。”小李簡直要哭出來了;“不不不不不,他死了,我沒救他。”我大吃一驚:“什麼?!”小李臉都變的慘白:“一年前在東邊的那個沒修好的電梯。。。。他被卡在最底層。。。當時他的兩條腿被生生壓掉,骨頭都露出來了。。。我真的好怕。。。他向我伸出手。。。我沒敢接。。。我跑了。。。。。。後來,水泥直接灌進去。。。他就。。。。”我聽得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當時我也在場,可沒想到那個封起來的坑洞裡有這樣一個不甘心的靈魂。小李接著說:“就在前兩天,我聽到了這個腳步聲。。。。。不是人的腳步。。。象是骨頭在敲擊地面。。。我想到那個河南人一年前露出的兩根腿骨。。。我真的要發瘋。。。”我悶了一會,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小李說:“可能。。。。。你還敢不敢去那個電梯坑。。。。拿幾柱香。。。。。”小李拼命的搖頭,轉身就跑了。
兩天後,我看見小李提了一大袋東西向我奔來。見了我就說:“是你說的要去的,我這裡有上好的香。”我覺得小李好象有點不太對勁,但我的腦子也亂哄哄的,竟被他拽著下到了地下。。。。我們把電梯停到了地下一層,我們就從地下二層鑽到電梯通道裡。再那個已經被水泥平復的坑的邊上,小李把香點著,口中開始念念有詞。我的身上冷汗直流,一種莫名的恐怖好象籠罩在這個不大的,昏暗的空間裡。小李的臉色變的非常可怕,我好象不認識他了。我說:“走吧。”他就用我從沒聽過的厲害語氣說:“不行!!。”隱隱帶點河南腔。我心中驚的一抽。轉身就想走,可突然就聽到頭頂的電梯嘎嘎作響,大片灰塵落下,我抬頭一看,電梯居然象要往下掉。我狂吼一聲:“電梯要掉了,小李快走。”就沖上去拉他。小李的臉色一下恢復了那種疲勞的樣子,他也慌著站起來往外奔。電梯就發出了刺耳的嘎嘎聲。我剛奔出電梯口,就聽見小李哎呦一聲,好象摔倒在地。我想進去拉他,可是又擔心電梯掉下來。我在門口大喊:“快出來!”小李慘叫著:“救我,有人拉著我的腿。。。”我看見他的身後好象的確陰深深的有兩隻手。我不敢進去,叫著:“爬出來爬出來!!”小李費勁的爬著,一面流著眼淚和鼻涕叫:“救我救我。。。。”我勉強夠著小李的手拼命的拉著,並沒有使太大的力氣就快要把小李拖出來了,可順著小李從陰影中拖出的身體,我看見他的腿上趴著――血泠泠的一個人,面目全非,但還呵呵的笑著。我頓時嚇的魂飛魄散。手一鬆,小李勉強的掙扎著,茫茫的看著我,口水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一聲巨響,電梯整個掉了下來。小李的腿可能就象那個河南人一樣被截為兩截。劇烈的疼痛叫小李暫時清醒了一點。我看著他從膝蓋處截斷的腿,白森森的腿骨暴露著,電梯的縫隙裡還有肌肉連在他的腿上。我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坐在地上,看著小李充滿了血絲無比渴望我伸出手的眼神,聽見他叫著:“大哥,救我,救我。”但我,真的隻想逃,逃出這個地獄一樣的地下。我爬也似的逃掉了,耳邊還回蕩著小李無比幽怨的嘶啞的聲音:“救我。。。。。。。。。。。。”。。。。。。。。。。。。。。。。。。。小李好象也消失了,很多人問我,我都默默的搖頭,但我也感到奇怪,他還算在很顯眼的地方,還有很多血,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但我不敢說我知道的一切。。。。。。。。。。。。。。。。。。。。
好象過了一年了,小李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我也逐漸恢復了平靜。有一天,我接到一個修理任務,又下到地下。在這一年裡我下過很多次地下,但一切都很正常。但我還是盡量避免靠近小李的那個地方。今天,我不得不一個人接近這個地方,我看見不遠處還有我的同事。也微安了點心。站在電梯旁接電線。這時,有人敲我的腰眼,還親切的喊我:“大哥。”叫我大哥的人很多,我習慣的恩了一聲,回過頭去。居然沒看到人。。。。。。但我馬上余光看到一個人蹲在我面前。我一低頭。。。。。..................小李仰著頭看著我,眼睛還是血紅色的幽怨:“大哥,救我。”他挪動著,但他沒有腿,他是拿兩條腿骨走路,敲擊著地面邦邦的想。。。。。。。。。。我猛的先想到了一年前小李說的腳步聲。我一聲慘叫,飛奔而去,但那骨頭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就跟隨著我,邦邦,邦邦邦邦邦。越靠越近。。。。。。。我抬頭看見前面是一片血紅,無邊無際。。。。。邦邦,邦邦,邦邦邦。
村民李滿堂憨厚老實,膽小怕事。一天從縣裡回家,到長途汽車站去坐汽車。車上人多沒有座位,他隻好擠到汽車的走道中站著。車開不久,他拍拍站在他身邊的小伙子:“同志,你是鄉裡的干部吧?”
那人說:“不是。”“你家有沒有人在鄉稅務所?”那人又搖搖頭。
“你認識的人和親戚有沒有在鄉土地管理所當干部的?”“沒有!”
“那好!”李滿堂鼓足了勇氣說,“你踩著我的腳了。”
阿呆:“兩個小家伙真可愛,叫什麼名字呀?”
路人:“我不知道。”
阿呆:“瞧你這當父親的,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人:“這兩孩子不是我的,我是避孕藥廠的推銷員,這兩個孩子是客戶的退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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