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回宿舍,路遇一天仙mm,遂尾隨。
一直想搭訕,卻無膽上前,直到天仙mm即將走入女生樓。
牙一咬,跨步上前,大聲問那位mm:同學,請問你是女的嗎?
後來……後來我享受了該天仙mm兩年的白眼。
妻子從旅游地給丈夫拍了一份電報:“4個星期體重減輕一半,我可以再呆多久?”
丈夫回電:“再呆4個星期!”
一天,夫妻倆去商店買電冰箱,臨行時,妻子警告丈夫:“進了商店,見了漂亮女人不許地多看一眼!”
丈夫遵命而行,到商店後便低頭直奔家用電器櫃台。他這樣一走不打緊,把妻子丟了。他在商店東瞧西找,正在關鍵的時候,忽然發現對面有個很出眾的女售貨員,便從容地向這個櫃台走去。
售貨員小姐熱情地問他想買點什麼?
他答道:“不打算買什麼,隻想和你說說話兒。”
“說話?”售貨員警覺起來,“說什麼?”
“隨便!”他解釋道:“你別誤會,因為我妻子丟了,她一見我與年輕漂亮的姑娘說話,就一定會來找我的!”
某兄遵從“安全第一”原則,每個軟件或安裝程序都以軟盤備份,且因囊腫羞澀,為節省軟盤,每每必壓縮成ZIp文件保存,不管壓縮率有多少,還振振有辭,說ZIp文件不易感染病毒。
終於有一天他覺得這樣做並非十全十美:
當重裝機器時,他發現把鑰匙鎖在了屋裡--他把WINZIp的安裝程序也壓縮成了ZIp文件!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比爾?蓋茨到上帝那報道,要求在決定最後住在天堂和地獄之前先參觀一下,比爾?蓋茨看到天堂裡人們過著平靜的生活,但日子不溫不火,而地獄裡到處是陽光沙灘和投懷送抱的三點式美女。於是比爾?蓋茨決定住地獄。一個月後,上帝決定看看比爾?蓋茨在地獄裡過得怎麼樣,結果看到年輕的億富翁正在一個冰冷的小黑屋裡忍飢挨餓。比爾?蓋茨向上帝大喊,要求投訴:“為什麼和我看到的那麼不一樣?”“比爾,你之前看到的是屏幕保護。”
有個人,妻妾分居。有一天,妾要去看妻,便問丈夫怎樣寫名帖。丈夫說:“該用‘寅弟’二字。”妾問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丈夫說:“同僚之間交往,寫帖時都用此稱呼,這不過是官府中通行之例罷了。”妾說:“我們並無官職,怎麼也寫這樣的帖?”丈夫說:
“官職雖然沒有,但同僚總還是一樣的。”
和紳考紀曉嵐,出上聯:樹上有隻鳥,鳥搖樹也搖,鳥都飛走了,樹還搖三搖.紀曉嵐對下聯:和紳去尿尿,鳥搖尿也搖,尿都尿完了,鳥還搖三搖.
話說耶穌長到十八歲,還沒有交過任何女朋友,這時左鄰右舍的三姑六婆便跑來聖母瑪麗亞前說耶穌搞不好是個同性戀者,否則怎麼從來來不見他和女人交往呢?
聖母瑪麗亞一聽大驚,問道要怎樣才能探悉出耶穌真正的性傾向,於是三姑六婆們便給她一個建議:找一個妓女來,看看耶穌的反應,答案便能分曉。於是聖母瑪麗亞當晚就找了名妓女,把她和耶穌送進房間。怎知過了沒有幾分鐘,就突然聽見那名妓女歇斯底裡地大吼大叫,緊接著看她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扯著頭發,鬼哭神號地一路跑走了。聖母瑪麗亞急匆匆趕進耶穌的房間,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見耶穌肩膀一聳,雙手一攤,很無辜地說:“我怎麼知道,這個大姐姐一進來,往床上一躺,褲子一脫,我看見她兩腿之間有個傷口,於是我伸出手掌,輕輕一摸,就把她的‘傷口’給愈合了。”
丈夫:“哥倫布肯定沒老婆。要不,他什麼大陸也發現不了。”妻子:“那是為什麼?”
丈夫:“哥倫布如果有老婆的話,在出海前,她一定會問哥倫布,你上哪兒去?為什麼去?有什麼事嗎?和誰一起去?去多少時間?為什麼……”
妻子:“哥倫布當然應該把這些事情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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