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被討債的所逼,就發急說:“你是不是要我說出來?”討
債的人懷疑可能自己有什麼把柄被他掌握了,就默然不語。這樣多
次後,一天討債人發狠地說:“你說吧,我不怕。”欠債的人說:“你真的要我說出來嗎?”討債的人說:“盡管說!”欠債的人說:“不還了。”
王老漢病重想讓三個兒子出錢給自己看病,於是就把他們都叫到床前。
老大說:“爸,您放心,您死了我一定把您的財產算清讓我媳婦保管好。”王老漢心想老大靠不上了就看向老二。
老二忙說:“爸,您放心吧,我這就去娶個媳婦生倆胖小子為咱王家留個後。”王老漢搖搖頭,一看老三隻低著頭哭心想到底從小跟著我還有點良心。
老三看王老漢看他,忙哭著說:“爸,您放心去吧。上回媽死後還沒埋呢,您要死了我先把您埋了。”
――早上:
未婚男人說:從昨夜就問我愛你有多深,今早還沒起,又打電話追問,沒記錯的話已有250次了。咳,真無聊!
已婚男人說:從買早點到送孩子去幼兒園,油條都變成擀面杖了還沒化完妝。咳,真無奈!
――上班時:
未婚男人說:真擔心女友在公司會不會受老板騷擾。
已婚男人說:真擔心兒子在幼兒園會不會受別人欺負。
――下班時:
未婚男人說:又要逛街又要逛商場又要泡酒吧,害的我東挪西借腰包空。
已婚男人說:又要洗衣又要洗菜又要洗碗累的我腰酸背疼腿抽筋。
――晚上:
未婚男人說:隻准動口,不准動手,想把我憋死嗎?
已婚男人說:又是喝補藥,想把我累死嗎?
――周末:
未婚男人說:哎,又得到丈母娘家干活了。
已婚男人說:哎,又得陪老婆逛商場了。
――出差:
未婚男人說:女友晚上會不會去找舊情人?
已婚男人說:老婆孩子晚上會不會害怕?
――發薪水:
未婚男人說:趕緊去商場把那套衣服買下來,女友已翻臉好幾天了。
已婚男人說:趕緊去銀行存起來,兒子還等著學鋼琴呢!
――看別人結婚:
未婚男人說:瞧,多幸福啊!安穩的日子終於開始了。
已婚男人說:哼,美啥呢?!真正的不幸才正式開始。
――領証時:
未婚男人說:結婚了,終於可以不用看丈母娘的臉色了。
已婚男人說:離婚了,終於可以好好孝敬老媽了。
有一次開聯歡會,輪到講方言這個節目,黃教授被逼無奈,來了一段豫劇念白:楊宗寶掏出那個雕,那個雕,那個雕翎箭,正中穆桂英那個鼻,那個鼻,那個鼻梁骨。
語文老師問幾個高三同學:“你們不少人都在說‘搗漿糊’這個
詞,誰給我解釋解釋?”一位同學略一思索說:“要來大家來,不來就搗蛋。”老師噗嗤一笑:“那是無賴!”另一同學說:“你不要和,我不要和,大家不要和。”老師又一樂:“麻將用語!”又一位搶著說:“好事不願干,壞事不敢於,和事最能干。”老師搖頭:“專抹稀泥!”輪到第四位了:“一個人落魄江湖(漿糊)不得不逃(搗)也。”老師眼睛發亮了:“這句好,因為他用了諧音的修辭手法!”
大學裡聽男生們講的一個鬼故事。
至今仍記憶猶新,比記憶大學的男友還要深刻。一上WC那個長發飄飄就晃游過來,追著我,麻著我的小腦瓜,咋摔也摔不掉。
好了,今天找到個好地方――痴鬼谷,把你輕輕放這,這裡朋友多,你和它們嘮嗑吧,以後別再煩我。小姐?OK?
七年前的大學校園。
女生宿舍叫熊貓館,頭發短點的進去都要被盤問;男生宿舍就象公廁,男女可以隨便出入。
這故事當然是發生在男生宿舍。那時男生的廁所、沖涼房和洗衣間是混在一起的。十二點以前,這裡熱鬧的象早上的肉鋪子,竟光著上身,哼著小曲的短頭發。到下一點時這裡常較安靜了。短頭發們都陳列著去了。
話說有個短頭發有個好習慣,他通常在下一點時要上廁所放水。不放就睡不著。這晚,他照舊拖拉著拖鞋,咪著眼,沿著往常的路線出發上廁所。剛走到門口聽著水管的水嘩啦啦的響,他想,誰這麼晚了還在洗東西,真是娘們,這麼勤快。剛這麼想著,真的就見個長頭發的女孩子亭亭立在水池前,輕輕揉搓著什麼。她背對著他,他隻看到她長長的秀發拖到腰際,隨著她的動作在輕輕搖晃著,有點迷人。他瞄了一眼就退出來了,真是見鬼,他知道這肯定是同樓的高年級男生的女朋友,有一些偷偷在這過夜的,但這麼大鳴大放地在這洗衣服的還第一次見。因為那些女孩子深更半夜混入男生宿舍的目的,肯定不是為爺們洗衣服的。他隻好到樓下去搞定自已的習慣。等他再上樓來時,沖涼房的嘩嘩聲已經不在。
第二天,又是同一時間,他又踢踢蹋蹋往老地方去,到門口又聽到水嘩嘩響。近門口又瞅見昨晚那個長發飄飄,唉,哪個小子怎麼好福氣呢?他吸了口口水又下樓去了事。
第三天,又同一時間,當他又見到那個長發時,他有點氣了,老害老子上下樓,今爺們就在這方便了,看你開溜不開溜。想著,他就大步流星地進了沖涼房,他想看她兩眼,好讓她知趣地自已回避一下。所以他就在開廁所門的同時不經意地瞄了她一眼。他當即就暈過去了。
他看到了她的正面,她的正面和後面是一樣的,也是長發飄飄!!
大伙都說他眼花見鬼了。
後來,高年級的一位師兄說,三年前有個懷孕的女生就是從那的沖涼房的窗口跳下去的。那是個長發飄飄,溫柔美麗的女孩子,薄命的紅顏!本來今年她應該畢業了,香魂未逝啊......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在地鐵裡,一位男子發現扒手正在掏他的錢包,便幽默地說:“老兄,你來晚了!我今天雖然領了薪水,但我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一文人鬼奈何橋上感慨嬌妻尚在人間:奈何橋上兩茫茫,紅顏何時屢此方。三十年來望不盡,我守橋頭你守房。鬼奴不耐煩,推其快走,應道:奈何橋上無舊鬼,少來此地裝老蔥。
古代有一縣官,讓管家去買三瓶酒,卻寫成了“三平”。管家說:“老爺,不是這個‘平’字。”縣官提筆在“平”字下加了一鉤,說:“三乎(壺)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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