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天,一隻烏鴉和一隻麻雀,哥倆在樹枝上聊天。
  麻雀:“我沒見過你啊,你是什麼鳥啊?”
  烏鴉:“啊!我是鳳凰啊!”
  麻雀:“有你這麼黑的鳳凰嗎?”
  烏鴉:“嗨,這你就不知道了,我是燒鍋爐的!”
  麻雀:“哦!”
  烏鴉:“那你是什麼鳥啊?”
  麻雀:“我是老鷹啊!”
  烏鴉:“有你這樣的老鷹嗎?你也太小了。”
  麻雀無奈地說:“唉,哥們,你不知道啊,我吸毒四年了。”
一個先生和醫生預約門診,他老婆陪他前去。在醫生仔細檢查過他先生後醫生對太太說,『你先生的病非常嚴重,他需要些特別的治療不然的話他可能會死。』
老婆回答,『怎樣的特別療法?我能為他做些什麼嗎?』
醫生說:
1.每天早上你必須為他准備豐盛的早餐,然後以快樂的心情送他去上班
2.為他准備營養的午餐,當他下午回來後讓他能安心地靜養休息。
3.當他晚上回來時,一頓豐盛的晚餐必須已准備好了,而且要是他喜歡吃的菜,絕對不要叫他幫你做家事,也別對他抱怨或羅嗦令他煩心的事。
4.保証他在性生活方面能得到充份的滿足,如果你能完全遵照這些步驟,那你先生就能完全康復。
當先生和老婆開車回家時,先生問老婆說,『關於我的身體檢查,醫生怎麼說?』
『你快死了。』老婆回答。
去年暑假我曾在一家電腦公司打工。有一天,一位客戶怒氣沖沖地跑來要求換鍵盤。理由是少了個鍵。

“這是一付104鍵的Windows95鍵盤,比普通的鍵盤還多三個鍵呢!您倒是說說看:少了什麼鍵?”我問他。

“任意鍵!”

一夫婦帶吃奶孩子去餐廳用餐,孩子哭鬧,女人趕緊掀衣,服務生制止,女大怒:難道這也不行嗎?服務生說:露胸可以但不能自帶飲料……
甲:如果莎士比亞現在還活著,一定會有很多人跑去瞻仰他。

乙:廢話!誰不想看看一個活了四百多歲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甲:………

一天,一位總統突然心血來潮,打算去某精神病院視察。
精神病院院長接到通知後,便安排手下加緊准備。為了討好總統,還嚴格訓練全院病人在總統來訪時,夾道歡迎,熱烈鼓掌。
總統來了,病人們熱烈的掌聲令他非常滿意。
突然,總統問院長:“怎麼剛才你沒有鼓掌呢?”
院長回答道:“我又不是神經病,為何要拍手
一禿頂患者走進一診所。
“聽說您這兒,可以診斷禿頂病因?”
“是的,當然!”
“大夫,能幫我瞧瞧嗎?”
“哦!我明白你的病因了。”
“您的病因是因為,缺氧所致。”
“?”
“您的頭在高處對嗎?”
“朱穆朗瑪鋒它頂上長毛嗎?沒有。那是因為高山缺氧,所以你的病情與它類似此類病情即使華佗在世也回天無術,恕我無能為力。”
拉比講了個故事:“從前,一個貧窮的樵夫在森林深處撿到了一個嬰兒。他怎樣才能養活這個嬰兒呢?他祈求上帝,這樣奇跡出現了:樵夫長出了一對乳房,他能給這嬰兒喂奶了。”
“拉比,”一位信徒反駁道,“這故事我不喜歡,為什麼您要講諸如一個男人同女人一樣長乳房之類的稀奇故事呢?上帝是萬能的,完全可以把一袋金子擱在小孩身旁,這樣樵夫就能為其雇奶媽了。”
拉比想了半天,才斷然說道:“不對!如果上帝顯顯靈,弄個奇跡出來就可以對付此事,他何必去花錢呢?”

一公雞和一母雞一向關系很好,一天,養雞人發現公雞追著母雞咬,養雞人非常奇怪,往雞窩裡一看,原來母雞下了一個鴨蛋。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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