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公司開產品發布會,宣布研制成功語音控制軟件,能夠自動接受人的語音來進行文字輸入、啟動程序等一系列工作。當主講人吹噓完該軟件對語音識別率的精確及運行任務的高效性之後,打開電腦准備進行演示。
剛一啟動那個軟件,聽眾中有人喊道:“Format,Retuen!”緊接著又有人喊道:“Yes,Return!”
於是,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我的丈夫是醫生,他在書房裡存了許多專業用品。一次粉刷房屋,
隻好把這些寶貝搬回他在醫院的辦公室。我把其中的一些放在汽車裡,
幫他送去,包括一副骨骼標本。
車行至十字路口,我注意到鄰車道上的司機對我車後座上的東西很
好奇,於是乘還未變燈解釋道:“我送它去醫院。”那位司機遺憾地說:
“恐怕太晚了點吧!”
劉德華有一天去看醫生,因為他的喉嚨很痛。醫生叫他把嘴張大。觀察了一會兒之後,醫生說:“你比黎明要紅!”劉德華急忙謙虛的說:“彼此都是歌手,不是什麼紅不紅的!”醫生大笑,“我是說你的喉嚨紅腫得超過了昨天來檢查的黎明!”
明政是一個頑皮的小孩子。他最怕畫圖畫,尤其是怕畫鳥兒。有一天,圖畫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隻鳥兒站在樹枝上,給學生做標本。明政左畫右畫,老畫不像,看見同學們都交卷了,他也糊糊涂涂的送了上去。
圖畫老師看了他這幅畫,不覺把教鞭在講台上一拍道:“你畫的鳥兒哪裡去了?”
明政連忙答道:“被你這一教鞭嚇飛了。”
一幅對聯是這樣寫的:
上聯白天沒吊事
下聯夜裡吊沒事
橫批無比痛苦


蒂姆家裡來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客人。媽媽對小安東說:“來,小乖乖,去親一下阿姨。”小安東拒絕道:“不行。爸爸在走廊上也想親一下她,結果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巡邏警察發現有輛汽車每跑10米左右就要上下顛簸一下。於是,他發動摩托車追上去截住了那輛車:“您的車怎麼啦?”司機滿臉惶恐:“沒,沒什麼,警察先生,我,我老打嗝。”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本來就空蕩蕩的機房更顯得空蕩。其他老師和同學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教學樓內隻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無肴’”雷子看著我說。我知道這是想讓我去買:
  “好.好.好...我去買!”我無奈的說。
  我站起身推開門一個人走下樓。當我走到四樓梯口時,突然整個走廊裡的燈都滅了。窗外沒有一點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無底洞裡。我憑著記憶摸著牆慢慢地向前走。這時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長,總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腦子裡的翁翁聲更響了,心裡開始發毛,自己好像被關在另一個空間。風吹起來了,吹得楊樹“沙...沙...沙...”做響,哭泣一般。我嚇壞了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我繼續慢慢地向前走,走著......走著......,突然遠處隱約地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越來約近,越來越響,越來越脆,時快時慢,朝我這裡走來。我的腳步停住了,開始慢慢的向後拖,可怎麼也拖不動,我想喊,喉嚨卻堵住了一般,我嚇壞了,氣也喘不上來,突然腳步聲停住了.....................
  “誰在那?”樓梯口突然射來白光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伶著一隻手電筒。
  “李大爺是我--袁野,怎麼停電了?”我聽出是看門人李大爺聲音就回了話。
  “我以為這層沒人呢!所以我把電扎關了。你不是在四樓畫室創作嗎?怎麼......”
  “其實......”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過去就向畫室走去。我走上四樓,拐過樓梯口,看到整個走廊隻亮了兩盞燈,發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臉孔一般。突然耳邊又一次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我沒敢多想,頭也不回就向畫室飛奔。剛一進門就聽雷子嘲笑著說:
  “怎麼弄的氣喘噓噓的,不會........啊?是不是呀?哎!我說你不是去買下酒菜了嗎,在哪呀?拿出來!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隻關心你的下酒菜,我剛才碰到李大爺了,就沒敢出去買。如果他告訴我們班主任,你你都別想安心的畢業了,看你到時候吃什麼,喝西北風吧!哼!”我開玩笑的說。
  我和雷子,邊喝酒邊閑聊著。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說:
  “你還記不記得,《完全自殺手冊》上面那個女人總喜歡唱的那首歌~~~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上面還說看過這書的人,都會在第三天......”
  “好了!別再說下去了,你不害怕,我還怕呢,這麼晚還說這個!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畫吧!不然沒時間了.....”
  於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間裡--學校為了同學們不互相干擾,所以就把畫室分為了幾個小房間,我是雷子隔壁。
  剛剛開始還沒畫半個小時,我就聽見有人敲我的門:
  “當...當...當......”
  我心想:“該死的雷子,沒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後我又聽到了很多次這樣的敲門聲,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准備出去找他算帳。一出門,竟和雷子碰了個正著。我不耐煩的說:
  “你是有病,還是喝多了,沒事敲什麼門,我的靈感都讓你敲沒有了.........”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呢,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我還沒找你呢,你倒來找我了........”雷子顯然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聽到:
  “當...當...當....”的很響敲門聲。
  “是誰呢???”我有點害怕,就突然間回頭問雷子。
  我這個動作,把雷子嚇了一跳。他戰戰驚驚的說:
  “大哥!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不會是李大爺吧???.....”
  過了一會,那敲門聲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正當我們要回房間繼續創作的時候,
  “嗒...嗒...嗒...”的腳步聲又來了,比先前更響,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好像是在向我們畫室走來,越來越近.....突然聲音又消失了。畫室的門並沒有開。
  “你聽到一個女人在唱歌嗎?在唱:‘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雷子盯著門用顫抖微微的聲音說。
“你干什麼學女人的聲音來嚇我???”我也害怕了。
  這時門外吹來一股寒風,門被吹開了,同時畫室的燈也突然間全滅了。我被嚇壞了,呼吸之急促,在這一瞬間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大腦裡亂作一團,震天介響,我的淺意識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連打了幾個寒戰,我感覺四肢發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裡,憋的我喘不過氣來。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聽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聲,嚇的魂不復體。
  “雷子...怎麼...了?你...在...哪?你......?我用盡全力才說了這麼幾句話,當我再想在說下去時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聲音消失了,我回過神時燈以經亮了。高根鞋的腳步聲又一次出現在  門外,而且伴隨著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
  ~~~我等著你回來,我等在著你回來......~~~
  當我回過頭時我看見雷子筆直的站在牆腳,他的左手握著一支鉛筆,鉛筆的一頭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他圓瞪著雙眼,大張著嘴巴,嘴角淌著鮮紅鮮紅的血。從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時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報了警,經法醫見定屬於自殺。所以我沒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邊一直回響著那句歌詞~~~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眼前總會有雷子死時的那副殘像。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就在《完全自殺手冊》的最後一頁這樣寫著“看完此書的人將會在兩日後--自殺--!”
  我打開了電腦作了如下記錄,這時...仿佛又一次聽見那首歌和那個女人的腳步聲.................................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記錄鬼在笑完全自殺手冊
孩子:媽媽,我什麼時候過生日?
媽媽:六月十五日。
孩子:那你呢?
媽媽:六月十日。
孩子:怎麼,你隻用了五天就把我生下來啦?!
偉大的意大利詩人但丁(1265―1321年)被恩格斯說成“新時代的最初一位詩人”。處於新舊時代交替時期的但丁並不超然,他深深地卷入政治斗爭,
曾在他的保護人坎・格朗德的宮廷裡住過一段時間,不過他們的關系並不真正融洽。宮廷裡另外一位官員,狂妄無知,卻能獲得大量的金錢。
一天,這位官員對世界名著《神曲》的作者但丁說:“這到底是為什麼?像我這樣無知遇笨,卻這麼得寵而富有。而你學識淵博、聰明非凡,卻窮得像乞丐?”
但丁回答說,“原因很簡單:你找到了一位與你類似的君主,要是我也找到一位像我這樣的君主時,就會和你一樣富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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