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酒鬼在一起喝酒,其中一個說道:“我真倒霉,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跑了。”
另一個酒鬼說道:“老兄,你還是挺幸運的,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但是她還不肯走!”
你說咱長這麼大容易嗎?打在胎裡,就隨時有可能流產,當媽的一口煙就可能畸形。長慢了心臟缺損,長快了就六指兒。好容易扛過十個月生出來了,一不留神,還得讓產鉗把腦子壓扁。都躲過去了,小兒麻痺、百日咳、猩紅熱、腦膜炎還在前面等著。
哭起來嗆奶,走起來摔跤;摸水水燙,碰火火燎;是個東西撞上,咱就是個半死。鈣多了不長個,鈣少了羅圈腿。總算混到會吃飯能出門了,天上下雹子,地下跑汽車;大街小巷是個暗處就多個壞人。你說趕誰都是個九死一生。
這都是明槍,還有暗箭呢。勢利眼、冷臉子、閑言碎語、指桑罵槐;好了遭人嫉妒,差了讓人瞧不起;忠厚的人家說你傻,精明的人家說你奸;冷淡了大伙兒說你傲,熱情了群眾說你浪;走在前頭挨悶棍,走在後頭全沒份;這也叫活著,純粹是練他媽一輩子輕功…
老鼠沒女朋友特別郁悶,終於一隻蝙蝠答應嫁給他,老鼠十分高興。
別人笑他沒眼光,老鼠:你們懂什麼,她好歹是個空姐。
艾迪16歲了,他決定加入一個劇團,他爸爸氣壞了。
“讓我的兒子上台演出?太丟人了!”爸爸大聲嚷嚷道,“鄰居們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
兒子建議說:“我會改一個名字的,爸爸。”
“改名字?”爸爸喊叫道,“天哪,那你出了名怎麼辦?怎麼讓鄰居們知道你是我的兒子?”
坐在醫生面前的病人凍得渾身哆嗦。
醫生:“僅僅為了撈回帽子,你就跳到那冰冷的江水中麼?要知道,你會凍死的。”
病人:“我知道,但我非得撈回我的帽子不可。冬天如果不戴帽子走路,我會感冒的。”
老師:“家長同志,您應該好好給您兒子洗澡了,沒有一個同學願意跟他坐在一起,沒有一個人忍受得了。”
家長:“這關您什麼事?我兒子是來學習的,不是送來讓您聞的,他又不是薄荷花!”
張三到面館裡去,問老板:“面多少錢一碗?”“一元!”
張三又問道:“那面湯呢?”“面湯不要錢!”
張三把手一拍說道:“好吧,老板,給我來一碗面湯。”
老板端來一碗面湯,張三吃完以後,一拍屁股就走了。
第二次、第三次也是這樣,老板有些冒火了。
第四次,張三進面館問道:“老板,面多少錢一碗?”
“一元!”
“面湯?”
老板大怒道:“面湯兩元!”
張三聽了,想了想說道:“那好吧,給我一碗面。再給我一個小碗,面裡多加點兒湯啊。”
老板把面和碗端來以後,張三隻吃面。吃完以後把湯倒在那個小碗裡,端到老板面前說:“老板,還一碗兩元的面湯給你。吃你一碗面,花掉一元,現在你還欠我一元錢!”
有一對老實的男女是由媒妁之言而在最近成婚,新娘雖然是漂亮萬分,但卻有些些痴呆,不過在洞房花燭之夜仍圓滿地和老公行了周公之禮。第二天,新娘就去看婦產科。到了醫院,新娘向醫生說明求診原因::“醫生,我想我的私處有一塊9公分長的肉,請你幫我取出來吧!”
醫生雖然覺得很怪異,但還是很徹底的在新娘的私處檢查了一遍,卻找不出病因和9公分的肉,隻好對新娘說:“裡面什麼也沒有!”又好奇地問:“為什麼會認為你的私處裡面有9公分長的肉呢?”
痴呆的新娘回答:“昨天我丈夫塞進去時足足有18公分那麼長,但他拔出來時卻隻剩下9公分,所以我想應還有9公分的肉藏在裡面。”
法官以怪異的眼光注視著被告說:“你被控強暴一位女士的遺尸達五次之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被告站起來答辯:“第一、庭長,我隻來了三次而不是五次。第二、 那不是什麼女士,她是我妻子。第三、我怎麼知道她己經死了,她一向都是那個樣子的。”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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