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精神病院裡有一病人成天坐在一空魚缸旁拿著釣杆釣魚,醫生習己為常。
一天,醫生心情不錯,路過時問:“今天釣到了幾條?”
病人白了他一眼:“笨蛋!沒看到這是空魚缸嗎?”
爺爺在看報紙。
身旁的孫子發問道:“爺爺,為什麼每天發生的新聞剛好填滿一份報紙呢?”
某人被指控酒後駕車,他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
“我隻是喝了些含有酒精的飲料,並沒有像指控書上說的那樣――喝醉了。”

“是啊,正因為像你說的這樣,我才沒有叛你七天監禁,而僅判處你關禁一星期。”法官笑著答道。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某君到女友家見其不在廳內,便叫道:你在哪?女友:在洗棗,家裡沒人,來幫我洗洗!某君:?!女友:還不快來!干嘛呢?某君:我在脫衣服…

一男士紅腫著雙眼來上班,同事問:“怎麼了?”
“昨天我在街上走,一個小姐的裙子被風吹起來了,我好心幫她拉下來,她竟給我左眼一拳!”
“那右眼呢?”
“我以為她不喜歡把裙子拉下來,就又幫她掀上去了。”

  一次,國王招眾丞相共商國事後設宴款待大家。大家吃飽喝足後,把話題轉到了誰怕老婆上來。
  “我看阿凡提最怕老婆。”一位禿頭丞相先說道。
  大家一聽,哈哈大笑起來。阿凡提聽罷,不慌不忙來到這位禿頭丞相面前,說道:“您說得對,正因為我最怕老婆,所以我到現在還不敢娶老婆。”

  玉泉村,一個因“玉泉”而得名的小山村。這裡有一個古老的傳說:凡是在除夕之夜喝了“玉泉”的青年未婚男女,將在第二年娶一個最丑陋的妻子或嫁給一個最丑陋的丈夫。從來沒有人敢試一下。村裡有三個最好的朋友,都還沒有娶妻,因為家裡太窮了,他們決定冒險一試,即使娶一個最丑的妻子,也比打一輩子光棍強。
  在除夕夜,三個朋友相約來到“玉泉”旁,第一個和第二個男青年都毫不猶豫的喝下了泉水,第三個卻偷偷的把泉水吐掉了。
  第二年,喝下泉水的兩個男青年各娶到了一個非常丑陋的妻子,而把泉水吐掉的第三個小伙子卻娶到了全村最漂亮的姑娘做妻子。兩個娶到丑陋妻子的男青年非常不解的問那個好運的朋友,朋友也十分不解,他隻知道自己沒喝泉水,卻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交上好運。在新婚之夜,妻子告訴了他答案:“我在去年除夕偷喝了那可惡的泉水!!”丈夫愕然。
巡邏警察發現有輛汽車每跑10米左右就要上下顛簸一下。於是,他發動摩托車追上去截住了那輛車:“您的車怎麼啦?”司機滿臉惶恐:“沒,沒什麼,警察先生,我,我老打嗝。”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