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0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第一天:洗手間的門上貼上了紙條:請將使用過的衛生紙扔進垃圾筐!
第二天:紙條多了一行字:為了他人,請節約使用衛生紙!
第三天:紙條上又多了一行字:垃圾筐裡不是有很多嗎?
第四天:紙條上又多了一行字:為了他人,請不要往垃圾筐裡小便!
游泳班上我教兒童怎樣浮,要他們想像如躺在床上一般,「全身放鬆,閉上眼睛。」一個小女孩在水上翻騰轉身,我問她有什麼不對。她嘆了一口氣說∶「我怎麼躺怎麼不舒服…。」
一天,警察發現一個獨自在大街上徘徊的小女孩,她說不出自己叫什麼名字,也弄不清住什麼地方。警察無可奈何的開始翻她的衣兜,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小姑娘沒反抗,卻嫩聲嫩氣地說:“別害怕,我沒帶槍。”
(1)關閉window、預覽(preview)、瀏覽器(browser)、黑屏;
(2)面向對象(object-oriented)、跨平台操作,查找(find)用戶程序接口API(applicationprograminterface,API);
(3)變量(varible)、枚舉(enumeration)、調試(debug)、對象嵌入與連接(objectembedingandlinking)、即插即用(plugandplay)、兼容、內聯擴展(inline);
(4)動態連接(dynamiclinking)、共享(share)、粘貼(paste)、二進制(binary)、拖放(draganddrop);
(5)壓縮(compressed)、映射(mapping)、釋放內存(deallocatingmemory)系統崩潰(systemcrash);
(6)挂起(hang)、斷開(disconnect)、彈出(pop). 
  next:
  刷新(refesh)、復引用(dereferencing)、重新熱啟動(reboot)
一對情侶因小事鬧別扭。男的回家後,立即寫了
一封信。信封上方寫的是女方的住址,收信人欄內卻
寫著“冷血動物收”。
過了幾天,信件被退回來。信封上郵遞員寫道:
“原址經查無此動物。”

兒子:老爸,你這個老干部這幾天怎麼研究起IT時尚來了?
老爸:嗨,琢磨了這幾天,總算把你們那個IT軍銜制搞懂了。
兒子:IT軍銜制?
老爸:你看我說得對不對。CEO是首席執行官,最大;這一左一右從C到O就是你們的目標要從不圓滿到圓滿;而大小呢關鍵看中間那個字母,豎的代表杠,橫的代表星,CEO就是一杠三星。其他的麼,就好理解了:CFO一杠二星、CTO一杠一星、CIO一杠無星、COO就是無杠無星嘍,在你們那個領導班子中數他最小。





由於美軍駐扎在荷蘭領土上,這個國家的出生率猛然提高。驚慌不安的居民找民政當局和教會,找美軍指揮部。但這樣做也毫無結果。最後,荷蘭主教要求同美軍總司令會面。“我們請求您在自己的士兵中整頓紀律。”主教聲稱,“這種狀況變得叫人難以忍受。”
“當然,主教大人,”將軍回答說,“可是您還記得《聖經》上是怎麼說的?‘去繁殖吧’。”“話雖如此,可是《聖經》上並沒有說:‘繁殖後就走吧’。”
旅客在客房裡打開電扇的時候,手被電了一下,他吃驚地叫起來:“服
務員,這個電扇跑電,快派人修理一下吧。”
服務員聽了不屑一顧他說道:“嚷什麼?跑點兒電有什麼關系,又不找
你付電費。”
有一次大家興致來了,關起燈來講鬼故事。這是我朋友的朋友講的故事。他特別強調那千真萬確是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為工作的關系,我常得深夜開車從北宜公路回宜蘭。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鬧鬼的地方,特別是夜晚行經九彎十八拐,一路有人丟撒冥紙,那氣氛,活生生的就是陰間地府的感覺。
那陣子,台灣從南到北都有鬧鬼的傳聞。有人說那是一個陰謀,也有人堅持真的有鬼。我本來就是個膽小的人,聽多了鬧鬼的故事,三更半夜開車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膽。我很擔心路上有什麼跑出來,或者引擎忽然停下來。我間度著開大收音機音響壯膽,可是山區經常收訊不良,那些若無夜有的雜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從聽說鬼魂的聲音會從收音機裡面跑出來以後,我更是不敢打開收音機了……總之,我不但沒有因為夜路走多了而變得習慣,反而愈來愈過敏,我的潛意識似乎堅信終有一天我會碰到鬼。
事情發生的那個深夜,我仍然是一個人開車。我記得汽車經過了一個小村落,那個村落雖然有幾戶人家,卻沒有人開燈。經過村落之後我隻覺得氣氛很詭異,果然沒多久,我就看見前方有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孩子,對著我汽車招手。說真的,我心臟差點從嘴巴裡跳了出來。
當時我的心情很復雜,我不知不覺放慢了車速。一方面我懷穎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著萬一她扑過來或是突然做出什麼動作。那天協霧氣特別重,我開著遠光燈,靠近時才發現那是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女孩,風吹得她的頭發漫天飄揚。我愈想愈覺得不對勁,正想踩足油門全速逃離時,才發現那個女孩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
這可讓我內心掙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萬一真的是個有急事需要搭便車的媽媽,那可怎麼辦才好?就在汽車駛過那個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終於違拗不過良心的驅使,強迫自己踩了剎車。
車燈照著前方,車後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到。我隻聽到了尋個女人從汽車後方跑過來。然後是車門找開的聲音,一陣涼風竄了進來,之後是車門又關上了,於是我再度發動汽車。我死命地往前開,不知道為什麼,從頭到尾,那個女人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試著和她交談,她也不回答,隻聽見車後那個嬰兒熟睡咬牙的聲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我隻記得拼命踩油門,汽車愈開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車終於繞出山區,我才有勇氣回頭看。這一看不得了,車後座根本沒有女人,隻剩下一個熟睡的嬰兒。我全身發毛,急忙把車開到警察局報案,並把小孩交給警察。
整個早上我都無心上班。山裡面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是一個死去的媽媽?或者是一個懷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後是一個淒涼的愛情故事嗎?……我幾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時間,我再也忍不住了,撥了電話到警察局去問。
沒想到,我才說明問意,警察劈頭就了陣大罵:“你搞什麼鬼啊,人家媽媽把小孩放到你車上,回頭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開了四就跑,害得那個媽媽急得到處找小孩,哭腫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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