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3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英國藝術家們為了宣傳戒煙,懸賞征求最佳戒煙廣告。最終獲
獎的是這樣一個廣告:畫面上,兩個男子在談論找什麼樣的女朋友。其中一個人說:“千萬不能找吸煙女子,因為你一吻她,就會覺得自己在吻一隻舊煙缸。”
  阿凡提患病臥床不起了。一位朋友來探望他。阿凡提請求這位朋友把縣官的名字寫得大大的,挂在大門上端。朋友奇怪地問他:“阿凡提,這樣管什麼用?”
  “俗話說‘隻要想轍,竹籃子也能盛水’,咱們縣官那凶惡的樣子,死神也畏懼他三分。如果死神真的降臨,看見他的名字也許會退回去了。”阿凡提回答說。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有一天有一個人帶著一條狗到唱片公司,他說他是這條狗的經紀人,並說他這條狗會唱歌跳舞雲雲,老板不相信,就叫小狗表演一次。當音樂響起,小狗跟著音樂載歌載舞,老板口瞪目呆的看著小狗,一邊想著這一次撿到搖錢樹了,就趕快拿出合同希望與狗簽約,沒想到忽然一條大狗沖進來,把小狗銜走了,老板問:「怎麼回事?」經紀人無奈的表示:「唉!那是他媽媽,他媽媽希望他兒子成為一為醫生,演藝圈太復雜了!」
某君平時臉上總戴著一付厚邊眼鏡,一日突發奇想,自己跑去買了一付隱形眼鏡,准備換一換往日充滿書卷味的形象。第二日去見眾朋友時,心中還得意不已,不料朋友見後第一句話卻是:“你的文化呢,是不是忘記在家了?”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當你第101次看到007電影中的惡棍將詹姆斯・邦德綁在一個效率低下的殺人機器上,將全部罪惡計劃告訴他,然後把他單獨留在原地,讓他有足夠時間逃脫――――感到厭煩嗎?現在是將這些討厭的電影俗套曝光的時候了。英雄:英雄肯定有美女相伴,他的助手就沒那麼好運氣。英雄的好朋友通常會在退休或洗手不干的前三天裡被殺害。英雄的新婚妻子通常會在婚禮後或蜜月中被點八零口徑的機關槍掃倒。英雄可以在72小時裡不吃不喝不睡,不會造成任何的體力下降。打斗時,脫光膀子反而會使英雄更不易受傷害。打斗過後,通常是右嘴角會流血,下唇從來不會從中間破,而上唇從來不破。他會用手背擦掉血,然後看看手背。臉上的其它傷口,他會貼上一劑創可貼,一天後就好。再次打斗,如果舊傷口會被踢或被打,英雄連眼都不眨一下,但婦女處理他的傷口時,他會痛苦地閉眼。如果英雄有個不太能干的搭檔,這個搭檔會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如果英雄的搭檔在出現的頭兩分鐘提到他的家庭,這個家伙就必死無疑。壞蛋:邪惡的壞蛋總是有花哨的殺人技巧,而且總是死於使用這種技巧時的弄巧成拙。千萬別相信壞蛋已經死了,除非他死得轟轟烈烈,不然他肯定沒死,而且要在續集中出現。最厲害的壞蛋被打倒之後至少還要再起來兩次才會真死,所以,在電影中如果要干掉一個壞蛋,就一定不要打他的要害,而且要把武器留在他起來之後夠得著的地方。電影中的壞蛋總是把不稱職的下屬干掉,卻不會影響其他下屬的忠誠。記住你在電影中的職責――――在干掉壞蛋之前或之後的十五秒內,說一句特別酷的話。你可能通過美國大片中的壞蛋是哪國人,來判斷拍片時美國公眾和媒體最敵視誰,比如在40―50年代時是德國人,在60―70年代是亞洲人,在70―80年代是俄國人,在90年代是阿拉伯人。炸彈:罪犯通常把炸彈定時在一個小時後,以便讓英雄有足夠時間拆除。所有定時炸彈都有碩大的、閃爍的數字倒計時顯示器,似乎是為了使英雄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以確定工作節奏。而且他還用不同顏色的導線制做引爆器,以便英雄決定剪斷哪一根。開車:好萊塢的行人是世界上最敏捷的,所以英雄可以把車開上人行道而不會傷人。汽車很容易被子彈打得爆炸,除非英雄開著它。在懸崖邊上,汽車總是兩輪懸空才停下來,如果是英雄開車,他總能毫發無損地走出來;而如果是壞蛋就通常難逃自由落體的命運。追逐戲中警車更容易出事,被撞扁、掉到河裡、碰到停著的車上,當然還有最經典的:翻空心跟頭、車頂著地、撞碎警燈。死亡:將死的人說話總是清晰而重要。如果好人死不瞑目,他的朋友會幫他閉上眼皮;而死不瞑目的壞蛋總是沒人管,而鏡頭還要對著他的臉足拍一會兒。如果你的戀人在電影中奄奄一息,不要叫救護車,而要拉著她的手,用溫柔的話呼喚她,熱烈地吻她,因為這肯定是你最後一次了。之後她會明顯得鬆弛下來,這說明她死了,怎麼也救不回來。當你發現你的戀人躺在地上像睡著了,那她肯定死了,你會檢查她的脈搏(不是看眼底,因為隻有警察檢查死尸才扒眼皮),聽聽影片的背景音樂,如果是輕柔緩慢的,就用不著費力去做人工呼吸――――那多破壞氣氛,而且她也不會怪你,因為很明顯她已經死了。
老王問小李為什麼眼睛腫了。
  
  小李說:“今天早上我穿褲子的時候,前面一顆扣子掉了,我不會縫,所以就跑到隔壁去,要一位太太幫我縫上。”
  
  “天哪!她一定認為你太過分,而給你一個拳頭!”
  
  “不,不是這樣!她人很好,當場就拿出針線縫了起來我也站著給她縫,可是就當她縫完,用嘴把線咬斷時,她老公進來了!”

  老板:“你必須記住的事情是重復、重復、再重復。重復是主旨!如果你有一件產品要出售,那麼,隻要有可能,你就要喋喋不休地說,把它填滿人們的腦袋。如果有必要,即使令人討厭、讓人反感也在所不惜,但是,千萬不要忘記重復重復再重復!這是能夠產生效果的唯一辦法!”
  雇員:“是的,先生。”
  老板:“那麼,你進來找我有什麼事?”
  雇員:“噢,是這樣的,先生,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

台奧多爾?馮達諾是19世紀德國著名作家。她在柏林當編輯時,一次收到一個青年習作者寄來的幾首沒有標點的詩,附信中說:“我對標點向來是不在乎的,如用時,請您自己填上。”

馮達諾很快將稿退回,並附信說:“我對詩向來是不在乎的,下次請您隻寄標點來,詩由我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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