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小明有事情要找爸爸,他把電話打到爸爸的單位,爸爸的同事接電話:“喂,找誰呀?”
小明認為他的聲音與自己一般無二,認為他就是自己,便說:“我找你的爸爸。”
張三到李四家閑坐,見桌面上有灘水;便蘸著在桌面上隨便寫
了“我要當皇帝”五個字。李四一見,如獲至主,趕忙扛上桌子到縣
衙告發張三謀反,想討個重賞。誰知道到縣衙後,桌面上的字早被
風吹干,字跡全無。縣官問他干啥來了,李四隻好苦笑著說:“家中
祖傳楠木桌子一張,特扛來孝敬老爺。”
有一個女孩有很嚴重的狐臭,從小就很孤僻,十八年後,她長大了,雖然美若天仙,但是狐臭仍然很嚴重,後來在巧合之下,她交了一個男朋友,兩人非常恩愛,可是她男朋友也發現了她的狐臭,要和她分手,她知道了以後非常的傷心,傷心之余,她到教堂去散心,在耶穌前深深的祈禱,她告訴耶穌她會全心全意的信上帝,請耶穌讓她的狐臭不要那麼嚴重,在她認真的禱祈的同時,有一個東西掉她的面前,她一拿起來看,差點沒昏倒。。。因為那是一根“釘子”!
秀才、縣宮、財主在飲酒賞雪,詩興大發,便提出以“瑞雪”為
題,吟詩聯句。“大雪紛紛落地,”秀才舉杯起句。
縣官應聲接道:“此是皇家瑞氣!”
富翁搖頭擺腦地吟道:“再下三年何妨?”
在門外冷得發僵的乞丐探頭進去罵道:“放你娘的狗屁!”
握住情人的手,酸甜苦辣全都有, 握住小姐的手,直往懷裡摟啊摟握住女秘書的手,隻嫌上班時間久握住老同學的手,隻恨當時沒下手握住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握右手,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某次在宿舍裡,想到好久沒和高中同學聯絡了,便想打個電話給她,正巧看到一位很內向的學弟,拿起話筒似乎打給他的異性筆友,難得見到他終於邁出了第一步,我想等他打完再打,便不讓他知道我在一旁,讓他能繼續講下去(ps他是個很害羞的人)。 :想不到他講了超過半個小時,在我看來,他頂多講個五分鐘,我想以後再打給我同學好了,正巧他放下話筒,似乎講完了。正當我要上前打時他才插進電話卡,搞得我一頭霧水,不過他這次隻說了 :一分鐘,後來問他才知道前半個小時是在練習要如何說,根本沒在打。。。。。
一天,彼得從學校回家把成績單交給媽媽。媽媽生氣地說:“去年我為你感到驕做,這次你是怎麼啦?你曾經是班上考得最好的呀!” :彼得想了一會兒,對媽媽微笑著說:“每個同學的媽媽都想為自己的孩子考得第一而驕做。如果總是我第一,他們的媽媽怎麼辦?”
萬物眾生相生相克冥冥之中自由主宰。我相信上帝,所以也相信這個世界有鬼,有魔鬼!
故事講的是我好朋友外婆的經歷,事隔多年她依然健在,隻是這件事發生後她在也沒有做過接生,也不願意再提起。
我朋友外婆姓李,當初是一個接生婆,鄉親們都叫他李大娘。
那是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當當當......”鐘表敲響了十二下。
已經十二點了,可是李大娘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咚咚咚......”門突然響了。
“誰啊?這麼晚了有事嗎?!”
“李大娘,我是隔壁村的小劉,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休息了,可是我老婆就快生了,麻煩你去我家一趟吧?!”一個男人焦急地說。
事情緊急李大娘沒有多想便收拾好東西匆匆和那男人走了。
外面漆黑一片雨下的更大了。那男人走的很快,雨大路滑,李大娘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後面跟隨。路雖然很滑可那男人卻走的穩穩當當,如旅平地。李大娘心想:年輕人的腿腳好啊,看來自己是老了。
沒多久,那男人指著不遠處一盞微弱的燈光說:“快到了,那就是我家!”
咦!那裡以前不是庄稼地嗎,怎麼現在有了一戶人家?李大娘邊走邊覺著奇怪:可能是剛搬來的吧!
走到那男人家門口,李大娘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幸虧那男人扶住了她,“他的手怎麼冰涼?就算是淋了雨也不會這麼冰涼!”
“啊~!啊~!啊~!”屋子裡傳來了幾聲女人痛苦的尖叫聲。
要生了,李大娘趕緊跑進屋裡。在微弱的燈光下隻見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躺在床上!
孩子很順利的降生了,李大娘抱著孩子對這對夫妻說:“是個男孩,長的很可愛,可惜就是沒有下巴,啊~!他怎麼沒有下巴?!”李大娘驚呆了!
這是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低沉顫抖的聲音:“你看清楚了沒有,不是他沒有下巴,是我們一家三口都沒有下巴~!”
李大娘回頭一看,天那!隻見一個男人面目猙獰!臉色青紫!他果然沒有下巴~!舌頭垂下很長還在滴滴嗒嗒地滴著烏黑的血~!這個男人就是小劉嗎?!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大娘~!你要不要看看我啊~!我也沒有下巴啊~!呵~呵~呵~!”那女人也也說話了,那笑聲讓人渾身發冷!~!
李大娘沒有回頭看哪個女人,她把孩子放下轉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第二天,幾個膽大的年輕人陪她有來到了那裡,那裡那有什麼人家,分明就是三座墳墓!
李大娘腦子一片空白!“呵~呵~呵~呵~!你又回來看我們了......”她又聽到了哪個女人讓人不寒而立的聲音.....!(想看見哪個沒有下巴的女人就不要回貼!)
兒子:我想到了一個節糧的好方法。
父親:什麼方法?
兒子:每一頓飯都隻吃前一頓吃剩的,也就是:早點隻吃晚飯吃剩的,午飯隻吃早點吃剩的,晚飯隻吃午飯吃剩的。。。。。。
某君住院,第一天為他檢查的是眼科醫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統,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進病房的是一個帶著鐵桶、布片和刷子的人。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問:“今天還要檢查什麼?”
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我是來抹玻璃窗的。”
還記得國小五年級那年的暑假,爸媽怕我一人在家無聊,就幫我報名參加了“小朋友音樂研習營”,活動的地點是在桃圓的“臥龍崗”,一共四天三夜的時間。於是我抱著期待與好玩的心情,來到這個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現場,就有好幾個大哥哥大姐姐親切地招呼我們,帶我們識環境。我們活動的地點是在一所國小裡面,晚上就住在學校六人房的宿舍裡。後來,營長把我們所有的人都分了組,一共五組,一組有六個人:組員不僅白天的活動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和組員們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個叫林莉的女孩子,我們一見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動告一段落,吃過晚飯後,營長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寢室休息,順便整理一下周圍的環境。浴室就設在寢室裡面,大家也都陸續洗好了澡,隻剩下林莉因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點才去洗澡。
那時,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備就寢,卻聽到林莉慌慌張張地從浴室裡沖出來的聲音,驚醒了我們,隻見她神色慌張,喘著大氣,我們緊張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林莉用顫抖的聲音抵聲地說:“我覺得窗戶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嗎?”大家紛紛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盞光禿的燈泡和牆上的毛玻璃,什麼也沒有。大家紛紛安慰她,可能是初次來到這兒,心理有點不適應所造成的錯覺。
林莉驚魂未定地聳聳肩說:“大概是吧!”
於是大家又爬上床,關了大燈隻剩一盞小燈泡,房裡又恢復一片寂靜。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鋪,她睡在我的對面:整個夜裡,她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翻來覆去,口裡念著囈語。不久,我也進入了夢鄉。
到了半夜大概兩,三點,我被陣陣的尿意給弄醒,心裡嘀咕著:沒事干嗎睡覺前又喝了那瓶飲料,害我現在想上廁所......。實在很不願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難受,沒辦法,隻好下床了。
當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准備爬下樓梯時,卻被跟前的景象給嚇得縮了回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隱約地看見有個“人”在林莉的床邊走來走去,不!應該是“飄來飄去”;因為我們的床鋪離地有兩公尺高,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高!我隻看到背影:長長的頭發,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斷地注視著林莉,身體卻蕩來蕩去......
我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用棉被蒙著頭,深怕“它”發現了我,整個人抖得好厲害,害得我廁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裡,隻聽見雞啼,才用半滾半爬的方式飛奔到浴室,差點就悶死在被窩裡。
這件事我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寧的樣子,我怕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會嚇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來,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沒睡飽又若有所思的樣子。吃完晚飯,趁著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一齊走到教室外的長廊,她睜開紅腫的雙眼疲倦地說:“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沒有睡著過!”
“真的呀?是因為洗澡的事嗎?”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等到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在擠我,和我搶床睡。我以為是我在做夢,就沒理它,後來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確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睜開眼睛,因為我覺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時候一樣,我好害怕......”說到最後,林莉幾乎要哭了出來。
原來,昨晚我看到的景象並不是我的幻覺,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這時我隻好趕緊安慰她,“有......有什麼好怕的?我麼那麼多人住在一起,人氣那麼重,怎......怎麼會有事呢?這大概是你的夢境吧?”我有點困難地說出這段話,心跳卻越來越快,整個人也籠罩在不安的情緒中。為了不增加恐怖氣氛,我隻好繼續隱瞞昨晚所見。
為了表示我“夠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對她說:“這樣好了,今天晚上,你來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較重,我八字比較重,我保護你好了!”
林莉蒼白的臉龐這才浮起一絲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擠在那張小小的床上,我們一直聊到很晚才進入夢鄉。隱約中,我感到林莉的身體不停地在動,原本已經很狹嗌的空間,這時候顯得更擁擠;不僅如此,她的嘴裡還不斷地嘀咕。
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聲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夢,叫醒她可能會好一點。可是任憑我如何喚她,她就是沒清醒過來。她臉上的肌肉緊繃,表情似笑似哭的,讓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話,一股涼意從腳底冒上頭頂......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樣的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我越想越害怕,隻好拿被子蒙住頭,隻聽到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對面床位的小娟神色驚惶地跑來找我,語帶緊張地說:“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說夢話,好嚇人,我被你們吵得睡不著,就睜開眼睛看到底是誰在說夢話,沒想到卻看見......看見......”
小娟越說越恐懼,我也跟著害怕起來,難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東西?於是我追問她:“你看到什麼?”
“我......我看見有個人在你們的床邊走來走去,穿白色衣服,長頭發......”
這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身旁的林莉嚇得把臉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來,哪裡喃喃念著:“好可怕哦!原來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這時候我也丟失了主張,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瘋掉,可是又不能臨陣脫逃。最後我們想出的辦法,就是告訴帶我們這組的大哥哥,請他來保護我們。
於是我們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報告了我們所看到的現象“他聽完之後就拍拍我們的肩頭:這個聽起來有點恐怖。這樣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們在寢室裡到十二點,因為我們不能在你們女生的房間裡過夜,大姐姐們也不住在這裡,所以隻能這樣,好不好?對了,這件事不要讓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們會害怕,知不知道。”
我們隻得點頭,祈禱最後一天晚上趕快過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來到我們的房間和我們聊天,不知情的人還拉著他,要他說鬼故事,我們五人則心神不寧,坐立難安,害怕午夜的到來。最後,沒辦法,十二點後大哥哥還是得離開了。臨走前,還交代我們安心睡覺,他們會在外面巡邏守夜。
經過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會兒,大家都進入了睡眠狀態。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較安穩一些,不再像前幾晚的輾轉難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詭異的氣息所驚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意,驚異的感覺又壟上心頭,好像有人正在瞪著我看。我徐徐地睜開雙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嚇得差點昏過去。每個人都在翻來覆去,嘴裡發出嘆語,最可怕的是,每個人的床邊都飄著好幾個“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還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懸空的身體!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個人瑟縮在床的一角,渾身顫抖,期盼黎明趕快到來......
天一破曉,我趕緊從被窩裡竄出來,大難不死似的猛吸新鮮空氣,恨不得把氧氣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記憶。這時,我卻發現每個人都早已醒來,相同的動作卻都是緊抓著棉被,表情驚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幾乎是用半哭語氣問:“你......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有沒有看到......”
這時,每個人都拼命點頭。經過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東西”幾乎都一樣,不同的是,每個人都隻看到其他五個人的床邊有東西,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床邊有“人”。大家情緒都陷入了緊張恐懼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來,甚至嚷著找爸媽。
後來我們六個人一齊向營長報告,才知道,原來“臥龍港”後面是亂葬崗,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了。可憐的是我們這幾個小女孩,林莉回去還收了好幾次的驚,甚至敏感到了一聽到“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隻能說過了一個“畢生難忘”的暑假!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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