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他舉起酒杯說:“這杯酒祝岳父、岳母身體健康。”說完一飲而盡。又舉起一杯對妻子道:“為你的身體健康而干杯!”說完又仰脖而干。妻子問他:“你祝自己什麼呢?”他說:“難道我是那麼自私,隻為我自己才喝酒嗎?”

  菲菲和小文是一對戀人,菲菲可愛而有點任性;小文則溫和而成熟。朋友們都戲稱他們一對正好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們兩人相戀已很久,菲菲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她天真的問小文為什麼還不娶她,而每次小文總是笑呵呵好像開玩笑似地對她說:
  “小孩子,你還沒到該結婚的年齡呢…”
  於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減速的小拳頭,另一隻手去擰她的鼻子或抱她的頭,再買點東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歡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風雨無阻。於是,有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問題很多,答案隻有一個。
  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帶來了妻子和隻有6個月大的小毛頭。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懷裡差點沒搓成一個肉球,小文也很喜歡;而且小毛頭似乎更願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對小文笑,小文也對她笑。菲菲看在眼裡,心裡又開始“翻騰”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兩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
  “我們為什麼不結婚?我們也可以有一個這麼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慣例先急了起來。
  “小孩子不是寵物,菲菲,養小孩不是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點憋氣。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裡仔細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結婚的准備?”小文的口氣似乎破了慣例。
  “你在說什麼?”她好像沒聽懂,但顯然心裡很吃酸。
  “菲菲,結了婚一切都會不一樣的,那是過日子,而不是拿著玫瑰和冰激凌談戀愛…我怕你沒思想准備到時候會接受不了……”
  “什麼!你在給我瞎掰什麼?我們現在還不是已經住在一塊兒了嗎?!”她開始有點慪氣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還不懂…”
  “你……”菲菲“騰”的火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口氣跟我爸爸一樣了?!你別跟我說下去了!我情願你去買冰激凌來!”
  “別這樣,菲菲…”
  “什麼別這樣!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你去給我買雪克來!”
  “……”
  “你倒是給我去買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還是自己無中生有突然發起了脾氣,“怎麼?連這你都不肯了?你不愛我了嗎?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愛過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結婚?!”菲菲開始被自己氣出眼淚來。
  “菲菲,你別亂猜啊。”此時兩人已走到家門口,這是兩人合租的公寓,小文還沒說完,菲菲已奪門而入,小文緊跟了進去。
  一小時以後,菲菲把自己鎖在臥室裡,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淚還是心裡莫名的驚慌,她依舊一個勁兒在那兒抽噎,從來沒這樣大吵過,或者應該說,她從來沒這樣大動肝火過,小文則從頭到尾幾乎沒開過口,可他的平靜對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澆油。
  “他為什麼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個混蛋、木頭、鐵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時間一點點流逝,菲菲終於在咸咸的淚水中睡著了。也許是胸口緊壓著床的關系,她做了個非常奇怪的夢:她夢見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飛來,濃郁的奶油香草味幾近讓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點吧…我不要這麼多了。”可她沒看見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襲來的冷氣已使她難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別買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舊沒有小文的回答,她終於被壓的忍受不了,驚醒過來。
  菲菲翻了一下有點發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氣。她覺得渾身一陣陰冷,一個晚上沒蓋被子,鼻子賽住了,此時窗外已有了朦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嗎?”門外傳來小文的聲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轉過身,看著門。
  “你別起來了,我先走了。”小文的聲音很輕。
  “你去哪兒?”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點發痒的嗓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昨晚那些話,都是我的不對,我……再好好想想。”最後一句話,她好像是對自己說的。
  “再見,菲菲……要乖阿”
  “哦……”
  當太陽照到床上的時候,菲菲被大作的電話鈴驚醒,之後的事,在她記憶中已變得模糊不堪,她隻記得一個男人的聲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後就是散發著濃烈的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再是太平間,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張慘白而眉宇安詳的臉……
菲菲哭了,淚水順著上一晚干涸的淚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聲音,她坐在醫院的走廊裡,一動不動,隻是默默的落淚,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來,正是他打電話給菲菲的,
  “別哭了,會傷身體的……小文……他一直喜歡你快樂的樣子……”
  “他……怎麼死的?”菲菲的聲音猶如干枯的樹葉刮著地面。
  “他半夜三更騎自行車出去,不知干什麼,隻買了罐冰激凌,…然後,就被一個酒後駕車的司機撞了…夜裡1點送到醫院時,已經……”
菲菲一驚,身子晃了一下,那個令人窒息的夢,那朦朧的晨光,那門外的……菲菲好像聽見有什麼東西撕裂在她心裡,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別去買……小文……別走………
有一年夏天,我住在鄉下一朋友家裡,朋友鄰居有一個三四歲的小屁孩,對什麼都要懂不懂,於是沒事時我們都喜歡逗他玩。
一天晚上,我們抓了幾隻田雞,正在煮粥當宵夜。那小屁孩又來了,朋友便逗他,說有一種東西吃了後能讓人馬上長大,力大無比,問小屁孩想不想吃?小屁孩說想,當時大家都累了,就對小屁孩說:你去幫我們看看粥開了沒有?小屁孩去了。
朋友便學著濟公從沒洗的腳板搓下一小團污垢,等小屁孩回來就給他,說:這就是那寶貝,你回家一吃下去馬上就長大,而且力大無窮。小屁孩鄭重其事地放進了口袋,我們在旁邊捂著嘴笑。這時,小屁孩的母親叫他了,我們讓他順便再幫看看粥開了沒有,不一會小屁孩回去了。
田雞粥煮好後,大家三下五除二就分完了。當我們准備睡覺時,小屁孩跑了過來,問田雞粥煮好了沒有?我們說早吃完了,想吃又不早過來。小屁孩一聽,露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我們就開導他:下次再煮給他吃。
小屁孩樂了,對朋友說:那你還要再給我一顆寶貝,我也象這次一樣放進粥裡煮。我們心裡一緊,問他什麼時候放的?他說:我媽叫我回去的時候放進去的,你們一點也沒留給我。
一幫人從床上飛奔下來,狂嘔不已,哈哈,害人害已!

老師說:“豬是一種很有用的動物,它的肉可以吃,它的皮可以做皮革,它的毛可以做刷子,現在有誰說得出它還有其他用途嗎?”
“老師,”一個學生站起來答,“它的名字還可以罵人。”

老沈被他夫人逼得沒法,才一同到一家照像館去,拍夫婦合影。攝影師對好了鏡頭之後,向老沈說道:“先生!你的臉上一定要露出一點笑容來才好。”老沈看看夫人,說道:“請你暫時走開兩分鐘,好不好?”

“我發明了一種機器人,簡直和人一模一樣,”一位發明家對同事夸耀道。“它從不出錯嗎?”同事問。“不。但是當它犯了錯誤時,會把責任推到其它機器人的身上。”

我打電話給電腦銷售商:
“我的電腦告訴我說找不到光盤驅動器了...”
供應商說Windows95可以“替我”找到遺失的光盤驅動器...
然後我就去用Windows95,的確它答應幫我找到光驅,但前提是必須在光驅中首先運行Windows95光盤。
老大和老二去戲院看戲,看到中途二人為情節發展而爭執起來,並為此打賭。
老大指著前邊擺的一排痰盂說:"輸的人要喝一口那裡邊的東西。"
不幸,老大輸了,於是老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二人接著賭下邊的情節,這次,老二輸了。
隻見老二抱起一個痰盂,咕咚咕咚連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驚失色,佩服的五體投地,對老二說"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連喝十五大口!"
老二搖搖頭,"不是我想喝,那個痰盂裡的痰太濃,我實在咬不斷!"
一個女人登上戰艦要見艦長。值班宮讓少尉下去通傳。
“她漂亮嗎?”艦長問。
“很漂亮!”少尉答。
訪客離去後,艦長說:“少尉,你對女人的審美眼光真特別。”
少尉答道:“長官,我以為那位是您夫人”。
艦長嘆一口氣說:“正是。”

有個愛爾蘭人趕著一輛毛驢車要過橋。橋頭的拱門顯得不夠高,他擔心毛驢車過不去,就從車上拿了把鉚頭,非常小心地把拱頂的石塊一點一點敲掉一些。
警察路過這兒看見了就說他:“世上竟有這樣的傻瓜!你把拱門底下的土刨去一層豈不省事?”
趕車人不服氣:“你他媽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為驢腿太長了過不去,而是驢耳朵太長了嘛。”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