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並沒有誰看見過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精神病教授參觀了精神病醫院,詢問主治醫生,病人們怎樣被確定是治好了,還是沒治好。
“我們把浴池裡灌滿水,池邊上放上茶匙,然後叫病人排水。如果患者拿著匙,全力以赴地要完成這項任務,這就是說他還沒有治好。如果撥掉浴池的塞子,就是健全人了。”
教授喊道:“我腦子裡怎麼沒有這樣的念頭?我是想要一個長柄匙子。”
教練員安慰自己打輸了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
他嚇得夠嗆嘛。”
“他也怕我?”
“是啊,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子:“爸爸,什麼叫外交家?”
父:“外交家,是牢記著女友的生日,忘掉她年齡的人。”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J=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彷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原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一日,一獵人帶愛鷹逛街,到一酒吧,侍者道:“先生,這裡不可以帶寵物進入,請把它放在外面。”遂獵人一人進入酒吧。
須臾,少婦挾愛貓來,侍者又曰:“夫人,這裡不可以帶寵物進入。”少婦也一人進入。
外面的貓從小嬌生慣養,不時抓鷹,老鷹訓練有素冷眼相示。一會,獵人出來見其狀,怒發沖冠,使勁捏小貓。美婦出來見狀,抓起鷹說:“哼,你敢抓我咪咪,我就拔你鷹毛!!”
在大學這4年生活裡,最要緊的是什麼事情?
對於公子來說・最重要的・那就是吃呀!吃完以後呢?拉!拉完以後呢?吃!【好・很像垃圾中轉站】
公子是專門在校園食堂裡吃蹭飯的。
實不相瞞,公子就是在大學,不要臉蹭了4年飯的老麻雀,人送外號“白痴”。
該!有人不明白,這個白吃呀也是蹭飯的意思!
校園裡什麼地方的飯菜最好蹭?
這還用問嗎?首選就是宿舍舍友的飯菜最好蹭。要不怎麼說是遠親不如近鄰呢!
公子跟大家說,有個學期,光蹭舍友的飯,公子就足足蹭了1個月。【不可能吧!】
我們宿舍有8個人吧!除去公子,7個,一到吃飯的時候,他們就打包上來吃,這時後公子就准備一個空碗,開始在宿舍巡視起來。
“喲!今兒這飯打多了。”
“可不是!我最近胃口又不太好,這怎麼辦!”
“好辦!你撥給我一點,別浪費了。”
“好,那去!”
這飯是有了啊!得弄點葷菜呀!
“竹筍炒牛肉!西紅柿炒雞蛋!伙食不錯呀!”
“想吃的話!夾去!”
“那公子就不客氣了!”
要是宿舍蹭不下去了,那公子去外校友崽那蹭。蹭他個傾家蕩產也不解恨!【這那是要去蹭飯!是要去報殺父之仇,解奪妻之恨吧!】
公子一到那,友崽就熱情的接待公子。
“喲!公子,好多年沒得見了,握個手,吃飯不了!”
“沒吃呢!”
“干緊吃飯去,今天我請客,千萬別客氣!”
“放心!我不會嘴下留情!”
哎喲!那一頓吃得公子是・胸脯高出下杷額兩寸。
從那一頓以後,公子一到飯點就騎個單車到他那蹭飯。
“喲!公子!你來了,走!吃飯去!”
“今天是什麼飯?”
“楊州炒飯!”
“我愛吃!走!”――兩個星期過去了!
喲!公子!你還來呀,走!吃飯去!
“今天什麼飯!”
“食堂稀飯!”
“怎麼改吃稀飯了?”
“別挑三減四了!有的吃就不錯咯!”
“反正最近腸胃不太好,吃點稀飯,清清腸胃!將就吃了,走!”――又過了兩個星期,
“ 哎喲!公子,你走吧!”
“好!走去哪吃?”
“走去要飯。”
“哎!怎麼去要飯呢?”
“都是你鬧的,天天蹭我的飯!把我蹭成了窮光蛋。你看看我現在是面黃飢瘦,兩秀清風!”
“這是公子因該做的!”
“最可氣的就是,蹭了我那麼多頓,你還是那麼瘦,吃了不認帳,愣是不長肉。”
“那是因為還沒蹭夠!”【你還想得寸進尺!】
至從那次以後,公子蹭飯的目標又少了一個!
看來公子還得回到本學校蹭,這回要採取“博取同情蹭飯法”。【通過博取同情來蹭飯?你是怎麼博取同情的?】
衣服穿破點,頭發搞亂點,身上弄臟點,白巾纏著頭,毛毯披著身,最後找個食堂牆角公子就地一蹲。【十足要飯的】
就公子這“博取同情蹭飯法”呀,真管用,好多心地善良的女生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各個拼了命把公子從食堂拉走,接著請公子吃飯。【不要自做多情,因為有你在食堂蹭飯,其他同學就不敢來這個食堂吃飯了。】
就這事公子還上了校園報紙了呢!這說明有人關心。光題目就非常吸引人!【標題怎麼了!】
正標題3個字――他是誰?副標題――到底是西大笑星,還是偷渡來的阿富汗難民。【出名了・不要臉了】
後來公子覺得,這種蹭飯的方法,太無恥,太不要臉了。於是不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了。
改在校外蹭,這叫站的高,蹭的遠。到大街上賣盒飯那裡去蹭。
因為那隻限菜不限飯,公子到了那,買了一盒1塊錢的菜,接著就玩命的加飯,加到老板都哭了。【這飯量也太大了。】
老板哭著說呀:“我做了一輩子的生意呀,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公子,堅持到那裡蹭了一個月的飯,結果一個月以後那家店就關門了。【啊!好嗎,吃跨了。】
公子一到那家店一看,門上還寫著4個大字。【本店停業整頓。】
誰在・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怎麼可能是停業整頓呢!【那因該是?】
――“旺鋪轉讓”!【額・・強・・】
我:“這句話裡MEMORY到底是記憶還是回憶的意思?”
他:“哦?除了內存還有別的意思?”
在我們大學,心理樓和音樂樓緊靠在一起。如果不關上窗戶,心理系的教員便很難使學生聽清講課的內容。這個溫暖的春日就是個例子:
在音樂樓,一位女學生正在練聲,其聲音尖銳的喊叫到拼命的嚎叫都有。我們的教授正在給我們講解情感,說:“喜劇和悲劇間的距離往往是很小的。”一個認真的學生問道:“這段距離有多少呢,先生?”“大約50英尺。”我們的教授回答,沖隔壁的那座樓點了一下頭。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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