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睡的正熟,鬼把我搖醒了。 
  “我是鬼!”他說,蒼白的臉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輕輕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涼徹骨,卻又好象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 
  “請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麼害怕的”我笑了,“你不過是我們都將走到的一種形式罷了,正如我不會害怕老人,我也同樣不會害怕你。你從地獄來?” 
  “地獄?”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幫人杜撰出來的地獄,有著刀山火海,牛頭馬面,閻王小鬼的那種?” 
  “難道不是麼?”我很好奇的問。 
  “我來自於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我們就在那裡永生著”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實,倒有點類似於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個好人。”我笑了“這到不是,在那裡是不分什麼好人壞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會再有行善的念頭,也不會再有做惡的舉動。你隻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舊是淡淡的。 
  “沒有做惡倒是不錯,估計你們那裡也沒什麼善可以行了。說老實話,我倒從來沒想過什麼永生,正因為人能夠意識到生命的短暫,才會加倍珍惜這有限的時光,正因為人有繁衍後代的舉動,才會對於自己的親戚朋友多了一份關愛,進而對於這個世界多了珍惜和關愛。才會抓緊時間去讓自己的生命燃燒。”我直起了身子說道。“你難道不關懷你的朋友麼?” 
  “朋友?我沒有朋友”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做鬼是不能夠有感情的,你隻需要平靜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樣的日子並不值得驕傲,雖然你們可以心想事成,雖然你們可以可以無拘無束,雖然你們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當你們面對著富足甚至都不曉得感激或是激動的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滿足,又何必來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頭發,“是呀,我為什麼要過來?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樣?難道是我臨走的時候偷偷藏在眼睛裡的那一滴眼淚給弄的?”他小聲的呢喃著。 
  “這樣吧!”他忽然抬起頭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地方,也許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麼限制麼?”我問道。
  “你必須把你的心留下來,別的沒有了!” 
  “為什麼?”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從裡面源源不斷的滾出一堆東西來。 
  “喲,我的心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東西!”我仔細看了看,有粉紅色的愛情,淡蘭色的憂郁,火紅的熱情,灰色的沮喪,橙色的憤怒,黑色的悲傷,白色的慈悲……五顏六色的擺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麼?”他扭過頭來,“就是這些東西,這都是嚴禁帶到那個世界的,絕對禁止!” 
  “我明白了,原來你們隻是獲得了肉體上的永生,卻不能把這些精神上的東西同樣的延續下去,所以就採取了這樣掩耳盜鈴的辦法,以為隔絕起來就可以萬事大吉。您請便吧,我隻知道,沒有了愛人,沒有了親人和朋友,沒有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關愛和感激,所謂的永生還有什麼意義。也許我這一生跟你們比起來會很短暫,也許我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以及痛苦,也許我在物質上沒有你那麼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卻很真實,對於這一切我很滿足,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對這些都厭倦了,我會去找你。但現在真的很遺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這時遠方傳來一聲雞叫,他便風一樣的走了。 
  “唉,還要我自己收拾。”我彎下腰,把他抖落得東西一件件的撿起來,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輝,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財富,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很滿足。
宿舍老六好久沒有收到女友的信了,今天女友呼他,心裡那個高興呀馬上跑公共電話廳回電話。誰知撥了半天也沒有打通,急得直罵!最後沒辦法拔下卡一看自己偷著樂了:“這哪是IC卡呀,乃飯卡也!!”
 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母親節快到了,我問媽媽想要什麼禮物?媽媽說:“隻要你乖乖的、聽媽媽的話就好了,媽媽不要什麼禮物。”既然如此,那等我生日時,我也不要什麼禮物,隻要媽媽聽我的話就好了!!

某球員要轉會,轉會前要進行文化考試。教練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說:
“我們的球員文化是差點,題目別太難了。”
主考答應了。
考試時,主考看了球員一會兒,問道:
“你說七乘七得多少?”
球員思考了一會,說:
“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說話,教練站了起來,懇切地說:
“主考,請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甲:“我和愛人搞對象時,破除了那種女跑男追的舊俗。”
乙:“你們是……”
甲:“她每次跟我要東西時,都是我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

局長的老婆是一朵花 誰摸了局長的老婆?

局長的老婆是一朵花,大家都知道,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局長的秘書也是一朵花,大家也都知道,是今年剛調來的。

近日爆出一件特大新聞,局長的老婆被人偷偷摸了一把。這件事著實讓人吃驚。而且據說是在局長的眼皮下摸的,事態就變得嚴重了。

那晚,王老板請局長一班人喝酒,局長的老婆和秘書都去了。席間大家喝的正盡興時,忽然停了電。不久就聽到局長的老婆大喊流氓,大家就亂做一團。後來又來電了,局長的老婆就哭哭啼啼地說有人趁黑用手摸了她的大腿。

豈有此理,一定要查清。一起吃飯的副局長老李當即表態。要摸也要看對象,看時候,看場合嘛。這種做法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嚴重損害了領導的威信嗎?

隻有局長卻一直不語。

局長老婆把工會主席老周叫到一邊談情況。一起吃飯的幾個人,最可疑的是副局長老李和辦公室的小孟。據她回憶,老李和局長當年是情敵,曾經追過局長老婆,會不會剛才觸景生情,有此舉動?小孟,雖然年齡小,才20多歲,可近幾年,自從局長上任後,隔三差五的往局長家跑,還經常夸局長老婆皮膚白,有氣質,時不時還送些化妝品,局長自己就從來不買的。會不會是他也日久生情了?如果是他們,就算了吧。局長的老婆經過分析後,心情好轉了不少,人哪能不犯幾次錯誤呢?算了,我不計較,你也別去追究了。

晚上回到家中,局長老婆忽然對局長說,想佔我便宜,沒想到被我把他的戒指給摳下來了。來咱們看看這戒指。局長卻說,這是我的戒指,你怎麼一點浪漫也不懂?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局長嚴厲地批評了秘書,嬌嬌,昨晚吃飯時,誰讓你和我老婆換位置的?

有個男人在雨裡慢慢行走。路上有人見了覺得奇怪,問他道:
“雨下得這麼大,你怎麼不快點走?”
他從從容容地答道:“快點兒走有啥用?前面也有雨嘛!”
為了維持班上秩序,老師規定凡是上課講話的都要到教室後面罰站,並且把說話的內容大聲說十次。有一天,上課的時候,小嵐和鄰座的同學竊竊私語,被老師逮個正著。
老師怒道:‘小嵐,到後面罰站,把你剛剛說的話再大聲說十次。’小嵐低著頭走到教室後頭,開始喃喃的低聲說著。老師怒斥:‘大聲一點!讓全班都聽得到!’小嵐提高了嗓子:‘老師的拉煉沒拉……老師的拉煉沒拉……’
我,一位迷離雜志的報導者,為了滿足讀者的需求,也因為工作的
關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類所無法理解的經驗....
那一天,我□達了曼谷,這次的行程並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國
訪遠親,而是因為因為工作的關系,讓我有機會第一次踏上了這塊土
地,也第一次讓我有了個不可思議的體驗。
由於迷離雜志的題才不足,老總特地為我計劃了這次的行途,好讓
我到泰國,一個隱藏著無限詭異的國家,能夠"慶幸"地找到一絲靈感
,來援回迷離社的良好行勢。
那一天的天氣很和麗,真好比與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進
一家名字不詳的旅棧,草率地休息一番後就進行我來此地的目的。根
據這店裡的老板說在不遠處有一家無兒女的農夫,由於找不著人手替
他在半夜裡看顧田園,所以不久前飼養了個鬼仔,希望能夠替他減輕
這個負擔,所以老板提議我可以找他談談,但願他能夠給予我一點目
標。當然養鬼仔這門話題不再是新鮮了,所以並不是很吸引我,但總
比漫無目的在這人海茫茫的陌生國家裡海底撈針好得多。所以在無可
奈何的情況下隻好到那兒走一躺。
鄉村地帶的路途很崎嶇,好不容抵達了旅店老板所說的農場。這間
農場離市區還□有一段路途,且位於山區中,所以令我難免有點隔世
的感覺。我在四周徘徊一會兒後,發覺有對相當蒼老的婦夫用著奇異
的眼光望著我,也許我是外來人的緣故吧。後來,我用著生硬的泰語
說明我的來意之後,他們才緩和下來,並很熱情地招待我。當然,我
是一位報導者,很明白他們的心情。由於常年待在似乎與世隔絕的山
區中,且鮮少人來探望他們,突然有遠客到訪,一定會盡地主之餘來
好好招待我。這種經驗對我來說已是家便飯。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