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老夫婦過60大壽,宴席期間,上帝降臨,說可以滿足夫妻二人兩個願望。老婦人說:“我的夢想是周游全世界。”上帝將手中的魔術棒一揮,嘩,變出了一大摞機票。老頭說:“我想和小自己30歲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上帝又把手中的魔術棒一揮,嘩,把老頭變成了90歲。
  話說一個老夫,辛辛苦苦的將兒子拉拔長大,也幫兒子討了個媳婦兒,看到小倆囗如膠似淒,這個老爹在多年不知肉味後已動了凡心了,隻是不好明說,偏偏沒有人懂得他的暗示。
  這一天,真的忍不了啦,於是獨自跑到河邊,這時,媳婦出來找公公回去吃晚飯,正巧看見公公拿著一片香蕉葉自言自語:“兒啊!莫怪爹爹狠心,如果不是你娘死得早,你也不用飄流在外呵!”
  說著就把葉子放到河裡去了,此時回頭一望,看見媳婦兒的臉紅的像豬肝一樣,知道都被看見了,隻好硬起頭皮問:“哎!怎麼站在這兒都不叫我?”
  媳婦回答:“剛剛公公送小叔坐船離開,我不敢打擾啊!”
  幾天後,兒子幫自己父親找了個新娘,從此一家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兩位鄰居的孕婦在一起閑談。
“如果一個生男,一個生女,那我們就做親家。”
 這時,肚子裡的胎兒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行,我們都是男的。”
“那你們就該成為一對好兄弟!”其中一孕婦說。另一個孕婦卻沒有說話。
 “我們本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兩胎兒又這樣說道。
 兩孕婦不再說話。
一個已婚婦女,厭倦了做家庭主婦的生活,她向佛祖說:最萬能的佛啊!----我不想再干這些洗衣做飯代孩子的小事了!我要學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瑤,吳姨什麼的,我要和我在公司上班的老公換軀體!
佛說:行!
第二天7點鐘,她真變成了男人(身上少了一些東西,又多了一些東西),她歡呼----佛啊,我終於成為男人了!
他興沖沖地換衣服,穿上白襯衫,藏藍西裝,皮鞋好板腳,怎麼也找不到領帶,當他好滿頭大汗在小孩的襁褓裡翻出了領帶系上時,卻覺得好象勒了一條鐵鏈子,氣都喘不過來,他想----為了實現我做男人的理想,受一點苦又何妨?
公司離家好遠,要搭乘地鐵,他好不容易擠上了一班人山人海的地鐵,脖子裡忍受著別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心想: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成為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搖,吳姨什麼的啊?
好歹沒遲到,到了公司,刷完出勤卡,主管劈頭就要----1、業務報表,2、月度總結,3、出差計劃,4、客戶安排,5、……
他沒想到還要這些,一樣兒也沒有,氣得主管臉都綠了,狠狠地扔下一句-----不想干趁早走人!---嚇得他襯衫都濕透了
一天的工作-----打電話約見客戶,調查相關產品價格信息,絞盡腦汁算計競爭對手……他覺得頭都大了!
下班了,為了緩解一下壓力,和同事喝幾杯啤酒吧,手機就響個不停,原來是他那個變成老婆的老公尖叫著,讓他趕緊回家,因為吹風機壞了,他老婆沒法吹干頭發!
他心力交瘁地回到家,面對老婆的一大堆責問,孩子的哭鬧,鄰居嫌他家擾民的指責-----他欲哭無淚……
“佛啊”---他高聲吶喊----“還讓我做回家庭主婦吧,我受不了了!”
佛說:沒機會了!現在你家是你老婆說了算,她說讓你換回去,你才能換啊!
他……
香港某中學,有位老師給學生出了一道作文題目――“香港一
角”。
有一個學生不假思索就揮筆疾書:“今天的香港,一角錢連半
片薄面包也買不到!”
顧客:“癬藥,價錢多少?”店員:“每瓶3角!”顧客:
“一滴,賣多少錢?”店員:“怎麼可以買一滴?起碼一瓶。”
顧客:“你們廣告上明明說:一滴就靈!”
有三個乞丐在紐約地鐵乞討。
第一個乞丐在杯子上寫了個beg(乞討),一整天隻要到幾十元。
 第二個乞丐在杯子上寫了個beg.com,結果一天下來要了好幾十萬,並且有人跟他商討到Nasdaq上市的事宜。
第三個乞丐寫的是e-beg,結果IBM,Hp搶著要跟他結成戰略聯盟,並為他提供免費顧問團……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方子豪是大一的新生,帶著一絲對大學生活的憧憬,他搬進了男生七號宿舍樓,住進了號稱鬼寢室的三零七室。
  他東西不多,所以很快就整理好了,將自己的電腦連好線後,滿意的躺在了床上,整間寢室就隻住了他一個人,這倒並不是因為學校給了他特殊待遇,而是這間寢室根本就沒人願意進來住。
  因為上學期的時候這寢室曾經有幾個同學被人害死在房間裡,尸體又隔了好久才被人發現,這事吧在校園裡鬧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很多同學情願在別的寢室擠也不願住到這個寢室來。
  但這件事對了方子豪卻並沒有什麼影響,因為他從來就不相信有什麼怨鬼,那些同學不住反而正對了他的勁,因為他一向不喜歡熱鬧,也不愛跟同學們多接近,他唯一的愛好就是上網聊天加東逛西逛,所以他雖然在平時生活中沒有什麼朋友,但談得來的網友倒是有不少。
  因為還沒有正式上課,所以方子豪就在寢室裡呆了一整天,除了上食堂吃飯去廁所小解之外,他基本上都在寢室裡睡覺,為夜晚的上網儲備精力。
  一覺醒來時方子豪發現寢室的燈已亮了,看看表,他已經錯過了吃晚飯的時間,現在已將近七點了,胡亂吃了一袋干方便面,他就坐到了電腦前,因為寢室的電到夜裡十二點就會自動斷掉,為了能整夜的上網,方子豪還特意准備了一個電瓶。
  因為自己的QQ上暫時還沒有朋友在線,所以他決定先在網上隨便逛逛,聽聽音樂,可一首MP3還沒聽完,就聽到了幾聲敲門聲,方子豪隻得放下耳機去開門。
  沒人?方子豪一愣,四處張望一下,門口確實沒人,他聳了聳肩,看來自己應該少用耳機了,好好的也會聽岔,關上門他回到電腦前坐下。
  手才放到鼠標上,叩叩叩,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方子豪動了一下剛想站起來,但旋即又坐了回去,他怕這敲門聲再是自己的幻聽,所以干脆讓他多敲幾下,見沒有動靜,敲門聲更急了,同時一個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裡面的同學還在嗎?”
  “壞了,真的有人敲門。”方子豪趕緊丟下鼠標過去開門,果然門口是宿舍管理員,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見門開了,打量了一下方子豪,“你沒事吧?這麼久才來開門。”說著伸頭往他屋裡看了一眼。
  “沒有,我……”我方子豪撓了撓頭,想到了個借口,“我剛才睡了一會,沒聽到。”“噢,這個你看一下。”那管理員塞給他一張紙便離開了,向旁邊的房間走去。
  方子豪關上門,隨便的看了眼這紙,宿舍管理條例,隨手將它扔到了桌上,坐回電腦前。說來也真是邪門了,他剛坐穩,敲門聲便又響了,泄氣的放下鼠標,方子豪站起來,我是招誰惹誰了?怎麼今晚就不得安穩呢?
  賭氣的一把拉開門,怪了,門口沒人,方子豪再探頭出去看看,門口的確空空蕩蕩,連個鬼影子也沒有,方子豪火大了,嘭的一聲用力的摜上門,大有任誰來了我也不再開門的氣勢,氣哼哼的走回去坐下。
  可他隻要一坐下,那敲門聲就會響起來,逼的方子豪不得不站起來開門,可開了門之後門口卻總是沒人,如此兩次過後,方子豪的怒氣被徹底的挑起來了。
  他媽的,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會再去開門了。嘴裡喃喃的罵著,拿起耳機隨手一戴,開始聽歌,但一首歌還未聽完,那該死的敲門聲就又響了起來,方子豪不再理睬,索性把音樂聲再開大點,果然把敲門聲給蓋住了,方子豪心裡涌起了一絲得意,哼,嚇唬我,門都沒有。
  可敲門聲突然變大了起來,還伴隨著一個沙啞的男聲,“快點開門,快點開門。”方子豪愣了一下,這聲音怎麼好像從耳機裡傳來的?再仔細聽,那聲音又沒有了,隻剩下叩叩叩的敲門聲。
  他執意不去開門,要是真的有人,就讓他撞破門進來好了,他把音樂的音量調到了最高,連他自己都嫌震耳了,但卻成功的蓋住了敲門聲。
  QQ上的一個頭像閃了起來,方子豪看著這個頭像的名字,索命閻王,他用鼻子嗤笑了一聲,真庸俗,自己怎麼就不記得什麼時候加了這麼個網友呢?隨手點開他的信息,你敢看下面的圖片嗎?幾個大字跳了出來。
  方子豪一愣,有什麼恐怖圖片還能嚇得到我?反正無聊就看看到底是什麼圖片好了,隨手接收後開始一張張點開。
  怎麼是張照片呢?好像還是在寢室裡拍的,一個男生坐在電腦前上網。跟手再打開第二張,方子豪就愣住了,仍是那間寢室,那個男生正站在門口,門口還站了個人,說是個人恐怕還沒有說他是個鬼更貼切,因為那人滿臉的鮮血,一隻眼球還掉了下來,他張大了嘴正對著那個男生發笑呢,因為隻能看到那男生的背,所以不知道他臉上是什麼表情。
  方子豪瞇起了眼,竟覺得那背影有點熟悉,不知又是哪個同學惡做劇拍了這照片,他毫不猶豫的點開了第三張,這張照片上那個男生已關上了門剛轉過了身往裡走,那個鬼也跟進來了,正站在他背後,但方子豪在看到那人的臉後,便遭雷擊般的愣住了,他的手不自覺的開始發抖,因為那個照片上的男生竟然就是他自己。
  他突然感覺背後好像有人進來了,告訴自己那是幻覺後他鬼使神差般的點開了第四張照片,頓時感覺全身的血液轟的一下都沖到了他腦子裡,因為那第四張照片上的他正坐在電腦前上網,而那個鬼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正抬手准備拍他的肩膀。
  方子豪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背後那人呼出來的氣,正吹在自己的脖子裡,從不相信鬼魂的他開始害怕了,神經繃的緊緊的,身上的汗毛也豎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麻,呼吸變的急促了起來,正想慢慢的回頭看時,背後的那隻手便猛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方子豪隻嚇的肝膽俱裂,發出了一聲慘叫,一頭倒在了電腦前,電腦屏幕閃了一下便黑了屏。
  幾個站在他背後的同學愕然而不知所措,校醫很快就來了,經過一番檢查,校醫沉重的說了一句,“已經死了。”
  找來校醫的幾個同學大驚,七嘴八舌的說開了,我們來借水可敲門他老不開,怕他出什麼事,就跟管理員說了,拿鑰匙開了門,他好好的上網呢,我就隨便拍了他一下,他怎麼就死了呢?……
某人問醫生:“請問醫生,我怎樣才能活到100歲?”
“第一,戒酒。”“我從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點不討女人喜歡。”
“第三,少吃肉。”“我是個素食者!”
“那麼您為什麼想活這麼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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