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嵐在編纂《四庫全書》時,一天,正值盛夏,打著赤膊坐在案前。這時,乾隆突然駕到。衣冠不整見駕就有欺君之罪,更何況紀曉嵐這副模樣!他慌得連忙鑽進桌子底下躲避。其實乾隆早就看到了,向左右搖手示意,叫他們別作聲,自己就在紀曉嵐藏身的桌前坐下來。時間長了,紀曉嵐感到憋氣,聽聽外面鴉雀無聲,又因桌圍遮著看不見,鬧不清皇上走了沒有。於是偷偷伸出一根中指,低聲問:“老頭子走了沒有?”
乾隆心裡又好氣又好笑,故意喝道:“放肆!誰在這裡?還不快滾出來!”
紀曉嵐沒法,隻好爬出來跪在地上。
乾隆說:“你為什麼叫我老頭子?講得有理就饒你,否則,哼”
紀曉嵐答道:“陛下是萬歲,應該稱‘老’;尊為君王,舉國之首,萬民仰戴,當然是‘頭’;子者,‘天之驕子’也。呼‘老頭子’乃至尊之稱。”
“那這根中指又算什麼?”
“代表‘君’,‘天地君親師’的君。”紀曉嵐伸出一隻手,動著中指說:“從左邊數起,天地君親師,中指是君;從右邊數起,天地君親師,中指仍是君;所以中指代表君。”
乾隆笑道:“卿急智可嘉,恕你無罪!”
“你有多愛我?”
“一毛錢之多。”
“隻有這麼一點麼?”
“一毛錢不就是‘十分’嗎?”
一天,小劉熱情地問他的女友:“親愛的,我是第一個和您戀愛的男人吧?”
“當然是的,”女友不高興地回答,“我真不懂,你們男人為什麼老是問這個問題?”
我當初對她一見鐘情,憑直覺就知道我們之間一定有某種神秘的緣分。
是嗎,那你跟她搭訕了沒有呢?
當然有,我追得很用心賣力,最後關頭還使出了殺手锏,告訴她我老爸是百萬富翁。
嘩,那你們一定是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是生活在一起了,她現在是我後媽。
妻:老板,買一瓶米酒,給我老公的。
老板:一瓶就夠了嗎?你老公的酒量是有名的喔!
妻:用喝的一瓶可能不夠,用砸的一瓶就夠了。
一農村大娘因身體不適,來到醫院就診。
第二天,大夫來檢查,問到,你今天上廁所了嗎?
她說:“去了。”
大夫又問:“那你那是什麼顏色啊?”
老大娘不答,大夫著急,問道:“快說啊!”
大娘沒有辦法,回答道:“老紫色”,說罷,老臉通紅。
大夫奇怪說:“看來病真的很嚴重啊,連尿液顏色也與眾不同啊!”
大娘才知道原來不是問那地方的顏色,而是問尿的顏色!!
大舅子老婆剛生了個女兒,她人本來就瘦,產後奶子也沒見漲大多少
因此奶水很少,根本不夠她女兒吃,她女兒成天餓的嗷嗷哭。
這天路上正巧遇見我老婆,倆人就聊了起來,我老婆聽了,很是同
情,就出了了主意:那就找個奶媽。大舅子老婆不同意:吃了奶媽的奶以
後會長的像奶媽。我在一旁聽了,插了一句:那吃了牛奶長得像牛!
倆個女人聽了哈哈大笑。
在裡約熱內盧,一個坐在出租車裡的外地旅客問司機:“聽說,你們這裡的司機開起車來車速驚人,可是卻很少出事故。這是什麼原因呢?”“這很簡單。”司機說,“我們這裡技術不高的司機早已在車禍當中死去了。”
有個小男孩,有天放學後,問他的媽媽:“媽媽,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媽媽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應該趁此機會教育小孩,就一本正經地以貓狗為例,支吾地談及生殖的過程。
兒子聽完後,一頭霧水地說:“怎麼會這樣?我的同桌說他是從山西來的!”
大學,去自習,有個陌生的男生叫住我,我問他有什麼事,他說,“沒事,你好白阿,我就是想看看你好不好看。”
暈倒!
一會,他又走過來說:“你覺得我黑嗎?”
“黑!”我說。
他說:“大家都說我黑。”
再次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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