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人死,奈何橋頭喝孟婆湯,近半時突吻孟婆,婆羞且怒:“戲弄老婆子作甚?”
  死者:“我臨死前要吻一人,剛才喝湯偏忘了要吻誰。就你吧。”

有個醫生,自稱是外科專家。
有一次,一個士兵中箭後從陣地回來,痛得不行,趕忙請他來醫治。
士兵忙說:“箭頭還在肉裡哩!”
醫生搖搖頭說:“這是內科的事,我外科的手術已經做完了。”
老師出題,做一首關於鳥的詩。
於是小明:

鳥飛
鳥會飛
鳥真的會飛
鳥實在真的很會飛
老師對詩

摸魚
你摸魚
你真的摸魚
你實在真的很會混水摸魚

在新兵入營的第一天,長官就對新兵們說:“從現在開始,你們對長官的話必須絕對服從,知道了嗎?”新兵們用雄亮的聲音回答:“是!”
這天晚上,炊事班就為新兵們舉行了歡迎會。在歡迎會上長官發表了他那又長又悶的歡迎詞,隻可憐新兵們面對著眼前的雞鴨魚肉又能吃。經過了也不知多久,長官終於講完了,最後他還以命令的語氣說:“好,大家現在開始吃飯吧。”
一個小時之後,長官再次來到飯堂,不由大吃一驚,桌面上的菜竟原封不動,而飯桶裡的飯卻一粒不剩。他奇怪地問:“這是怎麼回事?當兵就可以浪費食物嗎?”
一個士兵站起來回答:“報告長官,這是您叫我做的。”
長官大怒:“混帳!我什麼時候叫你們做的?”
“報告,您臨走前隻叫我們吃飯,並沒有叫我們吃菜,我們不敢違反命令,因為我們對您是絕對服從的,長官。”
長官:“……”

“你和你丈夫結婚是不是看中他的錢?”一位女友問新娘。
“怎麼會呢?我甚至不知道他有幾百萬!”

盈盈半夜經過墓地,聽到丁丁當當的聲音,心裡就悔不堪言,可已經走了一半,也隻好硬著頭皮走下去,走到聲音近處,盈盈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那裡鑿著什麼,盈盈長長的舒了口氣,走上前去搭訕,“大爺,這深更半夜的,您不在家在這裡做什麼,還是回家啦。”那個黑影說了,“我不高興,這些家伙真是夠笨的,我墓碑上的名字居然都刻錯了,我的連夜改了才行,要不明天老友們找不到我在哪裡埋著了。”

同事有一個1歲多的女兒。昨天,同事帶著女兒在小區裡遛彎兒,和媽媽們湊到一起聊起了天。小女孩看見一個比她大一點的小男孩在玩一個很好玩的玩具,很想去玩,但估計了一下雙方的實力,覺得肯定搶不過人家。於是她就走到那個小男孩媽媽面前,喊道:“阿姨,抱抱!”阿姨高興地去抱她,於是小男孩不干了,跑過來要自己媽媽抱。
  於是,小女孩順利地拿到了玩具。
  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村長為了改變村裡人在國人心目干不了大事的形象,苦苦費了三個月的心血,做成了四大工程的策劃書遞上去:
第一大工程:我們要把長城貼上磁磚;
第二大工程:我們要給赤道鑲上金邊;
第三大工程:我們要給太平洋加上欄杆;
第四大工程:我們要給珠峰蓋個電梯間;
竟被最高領導給批成了:簡直扯蛋,村裡人哪,要落到實地多干實事呀!實處著手,從小做起,做點實事!
又過了三個月,村長又出了一套方案---四小工程:
第一小工程:給每隻蒼蠅戴上手套;
第二小工程:給每隻蚊子戴上口罩;
第三小工程:給每隻耗子戴上腳鏈;
第四小工程:給每隻蟑螂發避孕套;
口若懸河的推銷員向孩子的媽媽推銷《少兒百科全書》?/p>
他說這本書能夠解答孩子提出的任何問題。
恰好孩子就在一旁,推銷員說:“咱們來作了示范吧,看我是怎麼從書上找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孩子於是問他:“上帝坐的是什麼牌子的轎車?”推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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