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間,兩個老朋友相遇了。
“你在這裡干什麼?要知道,醫生不是不許你再喝酒了嗎?”
“是的。可是要知道,那個醫生不久前已經去世了。”
有一次,拳王阿裡參加一次盛大宴會。席間,主人把一位鋼琴家介紹給他。鋼琴家幽默地說:“我們是同行,都是以手謀生!”阿裡回答:“而你是出色的,你身上沒有一個傷疤。”
休謨去逝前不久還出席過一次晚宴。宴會上一個客人抱怨世界充滿了敵意,人跟人之間的對立太深了。老哲學家頗不以為然。“不,並非如你所說。”他語重心長地說,“你看,我以前寫過能引起敵意的各種題目。道德的,政治的,經濟的,還有宗教的,可除了輝格黨人、托利黨人以及基督教徒以外,我卻沒有任何敵人。”
在一所幼兒園的一個很大的班級裡,老師讓小孩們問問題,
大家一個問完接下一個,有個小孩一直把手舉在空中,不過當輪到他問時,他卻把手放下了。老師問他「怎麼了你等了這麼久,為什麼輪到你講,你卻把手放下了? 」
小孩回答說: 「來不及了,已經濕了。」
老師:“貝克,為什麼火箭跑得那麼快?”
貝克:“誰的屁股著火了還不拼命跑呀!”
沒有北京人不敢說的話;
沒有上海人不敢出的國;
沒有廣州人不敢掙的錢;
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小;
到東北才知道膽小;
到了上海才知道樓小;
到了深圳才知道錢少;
到了包廂才知道老婆老;
北京人眼中:外地人都是下級;
上海人眼中:外地人都是鄉下佬;
廣州人眼中:外地人都是北方人。
我出門時總忘記帶鑰匙,雖屢經提醒卻死不悔改。一日,室友第一百零一次發現我被困於宿舍門外,實在忍無可忍。老大遂怒斥:“一個字――該!”,老三也不示弱:“兩個字――活該!”老五接下去:“三個字――真活該!”最後老七惡狠狠地沖我大喊:“四個字――請看下集!”
清華不愧為學術科技之府,食堂大師傅耳濡目染,日熏月陶,也需刮目相看喔!
話說一日某位南方籍人士排隊買小籠包子,
對師傅說:“來si個包子。(此公四,十不分。)”
師傅:“幾個?”
此公:“si個?”
師傅:“到底幾個?”
此公一急,冒出一句,“ten,ofcourse”
師傅答到:“Isee!然後迅速給此公叉了十個包子,臨了還加一句:”早說不結了,這麼費勁!”
眾人皆瞠然……
阿凡提在給一位好友寫信的時候,有一人偷偷走到他背後看他寫信。阿凡提發覺後,便在信的末尾寫上了這麼一句:“親愛的朋友,我本有許多話要對你傾訴,可有一位不知羞恥的人站在我背後,偷看我寫信……”
那個人生氣地問阿凡提:“阿凡提,你為什麼污辱我?誰看你寫信了?”
“如果你沒偷看我寫信,你怎麼知道我污辱了你?”阿凡提反問道。
辛普森殺妻案重新審理。律師滿頭大汗跑來:“大事不好了………”
“不要慌,先生。”辛普森微笑著說,“他們沒有足夠的証據,而我們有最好的律師。”
“不,他們派來一名中國足球裁判做法官!”律師喊道。
辛普森大驚失色,戰戰兢兢道:“可是……可是我們還有陪審團?”
“這更糟!陪審團成員都是中國的巡邊員!”辛普森拔腿就跑,至今下落不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