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個罵人的媳婦,回到了婆婆家,老公告訴她:“你千萬別說臟話!記住了?”她一直堅持沒說,可是到該走了的時候,婆婆送他們,她就說了一句話:“婆婆,你回去吧!看你比臉凍的。”
兩夫妻過年除夕夜時,先生告訴太太說:“以往行房時,每到高潮時你都叫死了,明天是新正初一,大家忌說死字,你不要說話,記住。”太太答應了,次日行房時太太到了高潮,又如同以往的叫法,先生責怪她犯了忌,太太說:“沒關系,像這種死法,那怕死一年也值得。”
一職員已兩天沒有上班了,當他第三天來到公司時,老板抱怨說:“你
這兩天干什麼去了?”
職員答道:“我不小心從三樓窗口跌到大街上去了。”
老板氣沖沖責問:“從三樓跌下去要兩天嗎?”
社團聯合會――《神龍教》
圖書館――《緣分交叉點》
女生宿舍――《侏羅紀公園》
男生宿舍――《少林寺》
留學生宿舍――《紅番區》
女生新解――《馬路天使》
男生新解――《中南海保鏢》
戀愛――《哭泣的游戲》
分手――《愛情的盡頭》
分手那天――《獨立日》
情敵――《致命羅密歐》
女友發脾氣時的第一句話――《蒸發密令》
前任女友――《跑路新娘》
女友不在的星期天――《陽光燦爛的日子》
因為趕著去約會而騎著自行車闖紅燈把公共汽車撞翻了――《真實的謊言》
輔導員――《大白鯊》
班干部――《職業特工隊》
紀律委員――《審死官》
生活委員――《漂亮媽媽》
舍長――《九品芝麻官》
外語系系花――《美國麗人》
網虫――《逃學威龍》
冠軍――《殺手之王》
模特隊隊長――《噴火女郎》
禮儀隊隊員――《五朵金花》
武術協會會員――《精武英雄》
橄欖球隊隊員――《鐵血戰士》

一次,前蘇聯詩人馬雅可夫斯基正在發表演講,一個矮胖的人走到講
台上來,指責詩人的演講有極大的偏見,最後嚷道:“我應當提醒你,拿
破侖有一句名言:從偉大到可笑,隻有一步之差......”馬雅可克夫斯基
看看了那人同自己的距離,跨前一步,用贊同的口氣說:“不錯,從偉大
到可笑,隻有一步之差......”
  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一位教師到一年級去教學,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同學們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紙上,交到她那裡,然後她叫一個同學的名字那個同學就上來把寫有自己名字的那張紙拿下去以便讓她認識各位同學。到最後同學們都把紙領下去了,隻剩下最後一張了,老師大喊:“黃肚皮……,黃肚皮……。”老師喊了老半天,也沒人來領。她實在沒辦法了,隻能說:“沒領紙條的請站起來。最後,一個小女孩兒站了起來。“你叫什麼”老師問。“黃月坡,老師。”小女還兒回答道。

  某銀行專門雇佣已婚婦女做職員,但是有的懷孕了遲遲不願辭職。因此,銀行下規定:女職員面壁如果腹部觸及牆壁,即應辭職。一位懷孕的太太認為這項規定隻用於女職員,太不公平,向勞動局剔除申訴。勞動局決定男女職員應一樣適用這項規定。結果,這家銀行少了這位太太和三位經理。

施萊艾爾馬赫有人稱頌他和他的布道具有少有的廣泛性,他的教義宣講能吸引社會各個階層的廣大聽眾,不僅有大學生,還有婦女和各級官員。
對此,施萊艾爾馬赫解釋說:“我的聽眾確實由學生、婦女和官員組成,學生們來是為了聽我講道,女人們來是為了看學生,而官員們來則是為了看女人。”
發生了一起空難,所有乘客無一幸免,什麼盒子都找不到,隻有機師帶的一隻寵物猴子幸免於難。調查人員隻好試圖同這隻猴子溝通。
調查人員:“猴子啊猴子,飛機上你在干什麼啊?”
猴子做了個吃東西的動作。
調查人員大喜,進一步循循善誘:“那麼空姐在干什麼啊?”
猴子做了個端東西走來走去的動作。
調查人員更高興了:“那麼機師在做什麼啊?”
猴子做了個手握方向盤擺來擺去的動作。
調查人員獎了猴子一個香蕉,又問:”出事前空姐在做什麼啊?”
猴子做了個解扣子的動作。
調查人員大驚:“那麼機師在做什麼啊?”
猴子不停地做摟抱親吻的姿勢。
調查人員大怒,但還不忘了問:“那你在做什麼啊?”
猴子又做了個手握方向盤擺來擺去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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