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台北市有一家三姐妹,雖然繼承了父母10幾億(新台幣,下同)財富卻付不出遺產稅,房屋及用品都被查封,1天往往隻靠100元維生。
  據台灣媒體報道,這名欠稅大戶姓林和她2個姐妹因為繼承了父母親的大筆遺產,卻沒依規定繳交遺產稅,光是母親留下的財富就得讓她們付出5億稅金,加上父親所給的以及罰金,3姐妹得付出9億多的代價。
  而一生節儉的林某說,父母隻留土地沒留錢,台當局課這麼重的遺產稅,根本是有問題,並且根本沒看到父母留的遺產,根本也沒錢去繳稅。
  而稅務部門的資料顯示,3姐妹繼承了在台北市精華地區的多處房屋,隻是都被查封,所以她們目前住的地方看來家徒四壁,連家具都沒有,1天的生活費常常隻有100元。
  擁有多筆土地卻用不著,就好象最富有的窮人,年近70卻還得出門奔波,林某穿著的裙子隻值10元,上衣是妹妹的,皮包是母親的遺物,連傘都是銀行贈品,原本父母親留下的遺產,是希望能給她們最好的生活,沒想到最後卻造成3姐妹的困擾。

在宣傳喪葬移風易俗活動中,某電視台現場採訪死者之妻:“你打算採用海葬嗎?”
  此婦連連搖頭,說:“不行,他不會游泳。”

有個人跑到白宮面前, 罵布什白痴。結果被逮捕了,罪名就是“泄露國家機密。”
話說從前有個書生,和未婚妻約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結婚,可是到那一天,未婚妻卻嫁給了別人,書生受此打擊,
  一病不起,家人用盡各種辦法都無能為力,眼看奄奄一息,這時,過來一游方僧人,得知情況,決定點化一下他。
    僧人到他床前,從懷裡摸出一面鏡子叫書生看,書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絲不挂地躺在海灘上,走來一路人,看一眼搖搖頭,走了…又走來一路人,將衣服脫下,給女尸蓋上,走了…再走來一路人,過去,挖個坑,小心翼翼把尸體掩埋了…
    疑惑間,畫面切換,書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洞房花燭,被她丈夫掀起蓋頭的瞬間…書生不明所以。僧人解釋道,那具海灘上的女尸,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個路人,曾給過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戀,隻為還你一個情,但是她最終要報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後那個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現在的丈夫。書生大悟,唰地從床上坐起.打開電腦連忙回貼……病愈。

老師:"你知道死海在那裡嗎?"
學生:"不知道,因為它已經死了."
有個人上少林寺拜師學藝。大師指點說武功重在內力,應該先煉內功,然後再練 外功,然後大師讓他拿一根管子對著半缸水吹氣,說什麼時候能把缸裡的水吹到溢出來 ,就証明內功達到至高境界了。於是他就日復一日地刻苦練習,三年過去了,沒有任何 效果,但他想:既然師父那麼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繼續修煉。就這樣過了十年, 還是不行。終於,他失望了,決定不再修煉准備回家。到家碰到他爹,他爹就問他,說 你拜師學藝學了十年學得怎麼樣啊?他覺得很沒面子,遂失落地低頭嘆了口氣,等他抬 頭再看――他爹不見了……
吉格斯先生帶著妻兒老小外出散步。
在街上,一個警察拉住了他。
“放開手,先生!”吉格斯抗議道:“我犯了什麼法嗎??”
警察說:“我不知道你要干什麼?不過,請你告訴我,出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一群人跟著你?”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有次在和同學在學校食堂吃飯,旁邊坐一性感、惹火女郎胸前呼之欲出。我看了一眼,轉過來對同學說:“問你個問題,世界上大象最大的有多重?A:1噸、B:2噸、C:3噸、D:4噸、E:5噸、F:6噸。”
同學低頭認真的想了一會,說:“3噸吧。”我輕聲說:“6噸。”他大聲反駁:“我靠!哪有那麼大的呀!”
旁邊女郎呸一聲:“色狼!”轉身走了。

漂亮的護士對醫生說:“每次我量這位病人的脈搏時,好像都跳得特別快,我該怎麼辦?”
醫生:“把他的眼睛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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