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對夫婦,在車站邊開了一家酒店,每天總是開到深夜12點,等客人喝完酒,乘上最後一班車,才關門打烊。
一天,已經到了第二天凌晨2點,一個男客仍然沒有離開,他伏在桌上睡著了,還打著鼾。
老板娘太困了,便要丈夫去叫醒他。她丈夫走到廳裡又走回來,過了一會又走出去,又走回來,如此來來回回好多次。
老板娘不耐煩了:“你已經出去6次,為什麼還不叫醒他?太晚了,快請他走!”
“不,不要讓他走,”老板得意地笑著說,“你看,我每次去叫他,他總以為是找他結帳,就掏出一張5元票子給我,然後又接著睡。現在我已經收了6張,離天亮還早著呢!”
口渴
爸爸把兒子哄上床後,回到自己的臥室准備睡覺。
“爸爸!”兒子叫道。
“什麼事兒?”
“我口渴,給我拿杯水好嗎?”
“你剛才不是喝過了嘛?快睡覺,我已經關燈啦!”
5分鐘後……
“爸爸,我口渴,你就不能給我拿杯水嗎?”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你再叫我揍你!”
又過了五分鐘……
“爸爸!”
“又怎麼啦?”
“你過來揍我的時候一定要帶杯水!”

夏日的蚊子
有一天,兩兄弟在睡覺
弟弟對哥哥說:哥今天蚊子好多哦~
哥哥說:把燈關了蚊子就看不到我們了
後來弟弟真的把燈關了
忽然間一雙螢火虫飛了進來
弟弟很緊張的說:哥慘了,蚊子提著燈籠來找我們了……

冷冷的耳光在臉上胡亂地拍,
狠狠的拳頭在身上不斷地挨,
脆弱的身體,
還要被腳踹,
還有幾個110在身邊徘徊。
我的同伙早已經把我出賣,
看我被抓了他們跑得老快,
往後的日子,
要在牢裡呆,
現在知道還後悔當初的不該,
小偷的悲哀!
小亨利的姑姑來到他家做客,見到亨利,對他說:“亨利,我想送一件禮物給你,讓你高興高興!”
“太謝謝了!姑姑。”亨利回答。
“不過,給你禮物之前,我要問問你的考試成績如何。”
“得了吧!”亨利說,“如果你是真心讓我高興,就別問我的成績。”

列車員叫醒一個靠著窗口睡著了的旅客: “先生,你的票子?”

“票?什麼票?我沒有票子!”

“沒票?那你打算去哪裡?”

“我什麼地方也不想去!”

“那你為什麼上這列火車?”

“當我路過這列火車時,你正沖我在大叫著:‘請大家快上車坐好!’我隻好走進車廂。”

某女拼網游廢寢忘食
某日外地男友接一急電:“情況危急,帶500萬速回”!
男友速回問其因:
女:家添裝備花300萬、買件衣服花30萬、朋友那借100萬......卡裡沒錢了!
男暈死......
醫院診斷:
游戲點卡--需馬上充值!
男--暫時窒息需補氧
女--精神抑郁需大量補覺
女抗議:沒用,補不回來了,一年沒睡了!!!
一個男孩看見一個禿頭的人,對他母親說:“媽媽,你看,這個
人頭上一根頭發也沒有!”
他母親對他說:“小點聲兒,這多不好,這人能聽見!”
“怎麼,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個禿子?”小男孩答道。
小王:老師,我要上廁所!
老師:不行,現在是上課時間,剛才下課怎麼不去?
小王:下課時間那麼寶貴,用來上廁所多可惜呀!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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