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SAM是我在高中時的一個老師,在老師中我對他的印象最深刻,他也是我所遇到的最具幽默感的一個人。
有一次,他在給一個新生班講課前說到:“我知道我的講演有時很可能會很單調,很枯燥,甚至是無聊,我也允許你們在我講課時不耐煩地看手表,但我決不能容忍你們把手表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捶它,看它是不是停了不走了?!!”
妻子:“我看起來不像四十歲,是嗎?”
丈夫:“是的,但你早已四十歲了。”
妻子:“別人並不知道我有四十歲了,是嗎?”
丈夫:“是的,可我知道你比我還大兩歲。”

卡特夫人家的小貓在外面亂竄,一會屋頂,一會地窖。受擾的鄰居敲開卡特夫人的門:“你家的貓怎麼這麼瘋跑?”
  “是這樣,”卡特夫人解釋:“我讓獸醫剛給他做了手術,最近正忙著到處取消原先訂好的婚姻。”
  兩個醫生在一起行路,迎面看見一個人提著鰻(mán)魚和團魚叫賣。其中一位上前指著鰻魚對賣魚人說:“把這條烏梢蛇賣給我吧。”另一位立刻嘲笑說:“瞧你,竟連鰻魚也不認得!”他賣弄似地指著團魚說:“你還不如買了這隻穿山甲呢!”賣魚人被兩位假內行的話逗樂了。

高一的時候,也快高考了,我們學校的高三肯定緊張的.周一升旗,有個高二女同學上屏幕演說:...各位學姐學長要認真面對高考,發揮自己最好的水平,不要再重復中考的失誤...

  中學時一同學喬遷請大家到他家裡吃飯。。很多很多菜。,飯桌上他老媽站起來很客 氣地對大家說:“你們一定要吃飽喝足。不要客氣,更不能浪費,現在搬新房了,反 正家裡沒養豬,倒掉很可惜的。“

俺一同過船的老哥,為人極是豪爽,雖生的一臉麻皮,卻掩不住風流,趕上手氣不好,遠航歸來,荷包空空。哥幾個怕他沒法跟嫂子交代,要湊點給他,他一口拒絕,還邀俺們幾個光棍去他家喝酒。
一進家門,寒喧過了,嫂子就問:“這趟跑的咋樣啊?”小哥幾個正不知如何是好,老哥就說:“掙了不少。”還沒等嫂子的笑臉攤勻,他又說:“不過沒落下多少”,他不看眾人臉色接著說,“俺們到了蘇聯,俺合計這蘇聯大夫技術高,又比美國大夫便宜,就打算做整容手術,去掉滿臉麻子。俺一問,不用換皮,隻把臉皮揭下來,翻過來縫上就成,又快有好,才2000塊,俺就去做了。”嫂子湊上前審賊般端詳了半天,“瞎說,你咋看還是‘群眾觀點’呀?”老哥一拍大腿說:“唉,你猜咋的?這翻過臉皮來一看,全是疙瘩,還不如麻子吶,結果又翻回去,4000塊就這麼給花了。”

康力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遠在韓國的姨媽回國探親,給他帶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機。精致小巧的機身已是讓人愛不釋手,最令人心動的是這款手機的鈴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階和弦手機,這款手機的鈴音更加純粹而清靈,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機中原有的《引子與回旋》和《雨滴》等鈴音一響,猶如天籟之音,聞之在前,忽焉在後。聽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康力樂得合不攏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鈴音太少,而這種稀有鈴音在網上又無處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鐵裡想,忍不住就又打開手機傾聽。轟鳴的列車雜音仍然不能掩蓋鈴音的優美,車廂裡的人都不說話了,紛紛順著鈴音來源扭過頭去,用欽羨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為什麼,列車突然臨時停車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
  康力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關了。鈴聲停止的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
  列車在復興門那站緩緩停靠了站台,車廂裡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邊的座位也空了下來,有一個人在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坐到了他的身邊。門外的人很快沖進來找座位,有一對情侶匆匆跑了過來,女的在那人身邊坐下後男的也湊過來擠。
  康力和身邊的那人憤怒地看著他,他卻渾然不絕。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讓他擠進來。男子被激怒了,擺出戰斗的姿態回身盯著康力。無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這面擠了擠,四個人終於將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後還恬不知恥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間的那人被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間。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機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鈴聲下載吧?”康力點點頭,那人拿出一個手機,樣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樣。那人打開手機尋找著,說:“我倒是有一個自編的多媒體鈴音,你看看,要是喜歡我就發給你。”他把手機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個小男孩在那裡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種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鈴聲卻很一般。隻是音符的簡單組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單調與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總讓人的心無由地一顫。旋律倒還稱得上是通暢,隻是織體一點也不豐富,又特別短,來來去去的讓人心裡煩躁。康力在心裡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們,看到這個跳舞的小男孩時,一定是驚喜交加的。於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樂,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那人。
  車到公主墳,那人艱難地從康力和那男子中間抽出身體,排在隊伍末端走出了車廂,還不忘回頭向康力笑著說:“再見.回到家裡吃過飯,康力一邊上網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罵著那人的無信,手機依然沒有反應。臨睡以前,康力准備關機,想了一下卻沒有。十二點鐘聲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康力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抓過手機。上面有一個短信標志。難道是那人發過來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閱讀鍵。
  黑暗中手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臉上或藍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詭異萬分。那小孩子咧著嘴開始舞動,那鈴聲也隨著潛入了黑暗。白天聽來艱澀的音樂,在黑暗中聽來味道完全變了。它好象是黑暗的聲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樂,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帶著三分桀驁不馴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絕望、三分孤苦伶仃的憂傷和一分徹頭徹尾的瘋狂。十分無助!!!康力聽著這聲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小時候被同學欺負無力反抗、高中沒有考上大學受盡羞辱、兩年沒有工作低著頭做人、找過的女朋友都吹了沒錢結婚、在這欲望的社會中存活艱難無比等等都浮上心頭。
  他低頭看那屏幕,舞動的小女孩在逐漸長大,幼稚、青春、窈窕、豐滿、成熟、穩重、衰老、干癟、萎縮、死亡、腐爛、最後屏幕上隻有一具骸骨在那裡丑惡地扭動,而且那臉上還有著和孩子一樣的笑容。音樂已經到了高潮,一陣陣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臟跳動,而且引導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已經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他打開床頭燈,燈亮的一剎那他看到那個人的臉在牆上笑,並慢慢從牆壁中走出,笑著對他說:“早說過我們會再見的!遠處的變電箱中閃出一陣火花,整個小區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見,隻有一個一個的字依此出現:“《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聽過這首歌的人都必須獻出自己的生命來祭祀黑暗,並且永遠為黑暗尋找下一個傾聽者。“鈴鈴鈴---------鬧鐘一陣狂鳴。康力從夢中驚醒,急急洗臉,刷牙。背上包就直沖地鐵站。直到上了車他才鬆了一口氣。車上已經沒有座位,他隻好呆呆地站到那裡。喧囂的車廂中突然響起了七和弦的鈴聲,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來電。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手裡的手機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他父親坐在旁邊看報紙。
  列車突然停止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鈴聲截然而止,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車到復興門了,許多人下了車。那父子倆身邊的座位空了出來,趁外面的人還沒進來,康力大踏步走過去,在那小孩子的身邊坐下。蜂擁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來,康力連忙推了對方一下,那人憤怒地轉過頭來責備那孩子。  康力內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擠了擠。讓那人將就坐下來。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長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機同那孩子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也找不到鈴聲下載吧?”“再見!康力站在車廂門口對那孩子說。孩子向他揮了揮手。轉頭對爸爸說:“剛才有個叔叔說晚上給我發七和弦鈴聲。”“哪個叔叔?”父親沒有抬頭,依然用心看著報紙。“長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報紙上的一張新聞圖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區內,發生大規模斷電現象。經查。系小區居民康力心臟衰竭而亡時,扯斷電線導致短路。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臟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報將繼續關注.
  牢記:不要告訴陌生人你的手機號碼!不要在地鐵上和別人搶座!當然,最好不要買七和弦手機!
母烏龜責怪公烏龜說:“都怪你,現在房價是貴,但也不能看到猴子家買六樓,也跟著貪便宜買高層買到六樓啊,現在好了,不說做事了,光爬下樓就要半天時間。”

有一牧師和一修女打台球,牧師運氣不好,總打歪。於是,罵一句:“他媽的,打歪了!”修女不高興,不語。又一球打歪,牧師又罵:“他媽的,又打歪了。”修女忍無可忍,說:“若罵人,上帝會懲罰的。”過了一陣,牧師忘了,又罵,隻聽天上一陣悶雷,修女被霹倒在地,牧師詫異,隻聽天空上曰:“他媽的,我也打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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