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寫稿描寫人物,喜歡用“棕色的頭發像巧克力,桃紅色的臉上嵌著一對芝麻色的眼睛”,“圓圓的鼻子,像個奶油小蛋糕”,“櫻桃小口”,“鮮藕似的手臂”,等等。
半個月後,編輯部退稿了,並附有一張便箋:“今後寫作,請在吃完飯以後……”
寒冷的天氣使她想起了她那可憐的已不在人世的丈夫。他總是覺得冷,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已是否能暖得起來。而且,在覺得冷時,他又是那麼悲哀可憐。不過,使她感到寬慰的是,他現在已經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有一個女人路過一家商店,店門口有一隻鸚鵡見她過來說到:“你是個丑女人!”女人聽了氣憤的離開了。第二天她又路過那家商店,鸚鵡又叫到:“你是個丑女人!”這次女人氣沖沖的告訴了店老板,讓他不要讓鸚鵡說這個,老板並把鸚鵡打了一頓。第三天,女人又來了,看了看鸚鵡,說到:“我怎麼樣啊!”鸚鵡叫到:“我不說,你知道的!”
某君,經常在BBS上游蕩。
一日,此君剛進站就把自己的昵稱改得頗為girl化。
過了一會兒,屏幕上方彈出了某位網友的問候語,並附加一問題:Are you a girl?
此君回答:No, I am not.
但是網友還是不斷發訊息來打斷他的進程,而且多是問一些年齡愛好類的問題。
此君終於忍無可忍,問網友道:我已經說過,我不是女的 ,為什麼還要這樣?
網友答曰:女孩都是這樣回答的。... ...
王太太在報紙上看到有優良品種的警犬出售,於是寄出支票購買。
數日後,發現送來的竟是瘦弱的雜種犬,不禁生氣的打電話去罵登廣告的人。
“這是那門子的警犬ㄚ,一點都不像。”
“你也看不出來,對不對?”對方辯解道:“坦白跟你說好了,其實他是一隻便衣警犬,很善於偽裝身份。”
這個故事是從我的一個喜歡騎摩托的朋友那聽到的。山本是一個在高中的時候取得了摩托車駕駛執照,並且玩摩托車10年以上的喜歡摩托車的人。平時他總喜歡用摩托車山路上飛奔。也不太喜歡在公司泡著或者是跟公司的人玩。一天他有了一個後輩,一個叫高橋的喜歡依賴別人的男人。本來就喜歡照管別人的山本很快就管上了高橋。有一天,他們邊吃中午飯邊談起了摩托車。高橋說:“我還沒騎過摩托呢,真想騎騎看啊。”於是他們決定往琵琶湖方向騎摩托玩。“哇~~~~”每次轉彎高橋都很夸張地驚叫著。高橋因為是第一次騎摩托,所以就好象從後邊抱著山本一樣抓著山本的腰。轉了一圈琵琶湖的途中不知不覺天開始黑下來了。山本開了燈,左拐,右拐,繼續一個接一個的轉彎開下去。。。高橋的抓山本的腰的手也越抓越緊...到了隻有一輛車才能通過的隧道前的時候,山本邊小心地注意前邊的車邊開進了隧道,這時候突然前方亮起了反方向開來的車的車燈!盡管摩托扭了幾次差點失去平衡,山本還是保持了摩托的平衡而沒有摔倒。高橋的抱山本腰的手用力更大了。有騎了一段路,高橋忽然說:“重要的東西掉了。請回到剛才的隧道去。”騎回到隧道口後發現摩托頭盔掉在地上。啊,原來是頭盔脫落了啊。走道了近處,高橋在後邊說:“不要把我丟下啊。。。。”山本覺得有些怪異。然後他發現,是從地上的頭盔裡邊聽到的。。他嚇呆了。“媽呀!!”山本嚇得大叫了一聲。地上頭盔裡邊高橋的頭正悲慘地抬起眼睛盯著他。。。不要把我丟下啊。。。山本回頭向後看去,發現沒有頭的死尸正拼命地抱著自己。。。
從網吧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無人的街道顯得更寬廣,暗淡的街燈斷斷續續的延伸到看不真切的遠處!一種前所未有的安靜和孤獨打動著我,想必,除了我和鐘表,這世界已經熟睡了!還有一個月,在同樣的月圓之夜就是我的生日。不知那天的月是否能像今天這般圓滿,皎潔,美的妖異!
離學校不很遠了,我狠狠的咂了兩口手中的煙,然後很純熟的將煙蒂彈了出去,一陣輕風卷著它,它旋轉著,燃燒著,竟飄了很遠,落地的時候它跳了兩跳,然後一頭扎到什麼液體裡,滅了!那液體紅色粘稠,竟是鮮血!我竟看到了慘劇,一個紅衣服的女生倒在地上,血從她的額頭和嘴角流出,染濕了她的衣裳和長發,一張原本清秀的臉也被恐懼和痛楚扭曲,不知道她在這已躺了多久,雖然她還沒死,因為她的手在抽搐,胸口還在輕輕的起伏,但實在傷得太重,以至於不能用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表達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睜著,仿佛還定格在慘劇發生時的一剎那!我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勢,她大概是沒有救了!我很想救她,但是沒有車,也沒有電話,如果在運送她的途中她死了。如果這不是個意外。如果……每一個如果發生的話,都會很麻煩,死者親屬的糾纏,道聽途說的言論,想到這些我決定離開這是非之地。起身時我瞥到那鮮血中的煙蒂,不能留下什麼讓人去懷疑!我小心的捏起它,將它裹在衛生紙裡,轉身時,卻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也許,她也意識到我要走了,本無力的眼神變得絕望和憤恨,因為激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口血從她嘴裡涌出,她的動作慢慢淡下去,慢慢平靜,但那雙眼睛一刻也沒有從我臉上移開!
狼狽逃離了的我不安的躺在被窩裡,怎麼也睡不著,那張沾了血的臉和憤恨眼神老在腦子裡浮現!她此刻怎樣了?但願能有個好心人將他救起,好讓我的良心好過些!如果不幸她死去,隻希望她的冤魂不記得我的樣子,早早去投胎好了!為了讓自己盡快睡去,盡量去想些無關的事情,然而眼睛一閉,那雙眼睛就望著我,似有似無,她冰冷悠長的聲音說“本來你可以救我的,為什麼丟下我?”睜眼的時候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點了一支煙,卷了被子緊緊的靠在牆角,這樣,讓我感到安全了很多。舍友都睡了,很靜!我卻很想聽見他們的鼾聲,好讓我感覺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外面似乎刮了很大的風,桐樹的影子搖擺顫動著,好象有什麼東西在借著它往上爬,我正准備拉上窗帘,忽然,走廊的燈滅了,風竟囂張的刮開了窗戶,連同樹葉和一股陰森的氣息竄了進來,“文玉關窗戶呀,風好大!”沒有反應!他們今天都中了邪似的,睡得好死!我壯了壯膽,打著抖把窗戶關了,就在我關上窗戶的一剎那,我聽到一個女人的冷笑聲,那聲音如此清晰的鑽入我的耳朵,那麼真實而且充滿了怨恨,完了,她進來了!雖然風已經停住,可宿舍裡血腥詭異的氣息卻更濃!我知道,當我回頭時,我會發現一個渾身是血,面目猙獰的女鬼,然後她會帶著那可怕的笑容,用那雙白皙的手掐著我的脖子,看著我痛苦的伸長舌頭,突起眼球,直至死去……我沒敢再想,怎麼辦?面對一個超自然的鬼,我能給她一記騰空後擺嗎?對了!鬼大概是怕亮光的,我想起枕下的打火機,於是閉上眼,轉身,摸索著向自己的鋪那邊走去,心裡面祈禱“千萬別碰到什麼東西,千萬別……”短短的幾步路,我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膝蓋碰到了床邊,我鬆了一口氣,正欲尋覓枕下的打火機,耳邊忽的一涼,她竟在我耳邊吹了口氣,我頓時頭皮發麻,鞋也顧不得脫,跳上床去,用被子緊緊裹住頭,此刻,我能為自己做的,隻有這些了……
慢慢的輕輕的,我覺得什麼東西正在把被子往下拉,那嘲弄的笑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似乎是直接傳向我的大腦,哪怕我將耳朵堵的多麼嚴。我抗拒著,然而手腳卻不聽使喚,一點力氣也用不上,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睜開,那鬼就在我的面前,卻一點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可怕,似乎還很美,她柔順的頭發懶懶的披在肩上,恬靜的臉上洋溢著青春和驕傲,那眼中盡是溫柔,那嘴角還帶著笑容!我有些痴了,幾乎忘記了她是鬼,幾乎忘了所有的恐懼!
“我美嗎?”
“哦?美……”
她笑意更甚,由輕輕笑變得得意,最後竟近乎瘋狂!
“那現在呢?”隻見她的臉變得煞白,額頭裂開了口,血從裡面緩緩流出,慢慢的染紅了她的眼睛和臉龐又濕了她的頭發,她白皙的手揚起,也許她就要開始她殘忍的報復,強烈的恐懼讓我無法忍受,它化作憤怒,我大聲斥問,“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
“你是個倒霉的人,你在我燃起希望時離開了我,雖然你比那些對我視而不見的人強了許多,但你扔下了煙蒂你記得嗎?那上面,沾了我的血!不然我怎麼能輕易的找到你?來吧,我帶你去體驗,去嘗試等待死亡的感覺!”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有無盡的悲傷和無奈,仿佛是對將毀在自己手裡生命的憐惜,大概,鬼也是有感情的!我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任由著那雙零下100度卻很柔軟的手牽著,穿過門,像風一樣飄離地面……
街道上依舊冷清,燈光依舊昏暗,星辰和月亮都很美,炫耀著閃爍著,也許真的每一個星上都有神靈,但他們高高在上,讓每一個人仰視,而他們卻看不到我,看不到這個即將消逝的生命!
我落地的地方很熟悉,那血跡仍在,隻不過代替她身體卻是白色的輪廓線,“我聽到了朋友和親人的哭聲!”她憂傷的說“在我找到平衡之後,我要去見她們最後一面,大概不能陪你了!”
我目光呆滯,什麼也沒說,可能也說不出來,甚至懷著期待,想看看迎接我命運的到底是什麼?
一輛卡車呼嘯著開來,難道……她鬆開了我的手卻融進了我的身體,“我”慢慢的向馬路對面走去,那車焦急的鳴著喇叭,我無動於衷,步伐依然優雅,忽然那車似乎變成了野獸,它咆哮著瘋狂的朝我扑來……我飛起來又沉沉的落地,在那白色的輪廓線裡,分毫不差!額頭的血緩緩的流著,痒痒的也燙燙的!我能感覺到我內臟裡的紅色液體在翻涌在澎湃,最後它們迫不及待的從我嘴裡淌出,然後冷卻,凝結!我很想把壓在身下的胳膊抽出來,但我做不到。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呼吸也越來越吃力,片刻間疼痛的感覺也麻木了。我想,我就要死了!
這時,有腳步聲在我身邊停下,我看見依偎著的一對情侶,那男的我認識,常一起打籃球。他會救我,一定會!活著多好呀!也許當我下次醒來時發現一切都隻是個夢,我還是健康的鮮活的!
那男人焦急的四處看了看,“妍妍,你看著他,我去叫車。”那長的不錯的女生一把將他拉住,“快走吧,別管閑事!你沒見他都快死了?”“閑事?”那男人嘀咕著,卻是被那女生拖著,終於還是走了。
我無比的憤怒,我想掙扎起來去痛斥他們,卻是喉間一甜,然後什麼也看不見……我站了起來,木然的看著自己尸體安靜的躺著。好笑!我竟也成了鬼!一個除了活過來外無所不能的鬼!我的心情無比快意,我想,我的生日還是要有人陪的,那個叫妍妍的女生不難看,就是她了,我冷笑著,像風一樣跟了上去……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躺在手術台上的患者,不安地對年輕醫生說:“我很害怕啊,這是我平生頭一回開刀。”
醫生回答說:“我也是平生頭一回開刀呀。”
一日,某“追星族”少年到醫院體檢,方知患有貧血症。
醫生說:“需要注射B12。”
“不,我要注射F4!”患者忙喊道。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