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小約翰(大聲禱告):“上帝啊,我生日那天讓他們送我一大盒巧克力吧!”
媽媽:“你嚷什麼呀,小點聲,上帝也聽得見。”
小約翰:“我知道,可是在隔壁的爺爺聽不見呀。”

  我愛你愛的感冒,想你想的發燒,你是我夏天的空調,冬天的外套,為了你我三天吃不飽,四天睡不好,一個星期不洗澡。~~!
丈夫:“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當時的一切就好像在眼前,
你還和當年一樣,一點沒變。”
妻子:“當然,10年來我就一直穿著這件衣服呀!”

小學生的數學課,教師經常用實物舉例法為學生們講解。有一次,在學習不能整除的除法時,老師出題舉例說:“現在有10個番茄,把它們平均分給7個人,該怎麼分呢?”這時,一個男孩站起來回答:“可以先把番茄做成番茄醬再分。”
丈夫提早下班回家,進門後發現妻子神色倉皇,正准備把外套放入衣櫃中豈知打開櫃門後,發現有一裸體男人躲在裡面,低著頭。他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大聲叫道:“你是什麼人??”接著又迷惑的說,“咦,你好面熟,好象在什麼地方見過你?”“是的!”那個男人抬起頭說,“在我家的衣櫃裡!”
我們教堂按照殖民時期英國的風俗做了一次主日禮拜。牧師穿著長袍和燈籠褲,教徒則按性別分開:男人在左邊,女人在右邊。
到捐款時,牧師宣布這也要按過去的方式辦,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來把錢放在供壇上。男人們立刻站了起來,然後跨過走道去向他們的妻子要錢。
某市27歲的足球迷羅蘭多・鮑希,因在觀看該市足球隊和另一足球隊比賽的時候,沖上球場,打傷客隊一名隊員的鼻子,當場披押出球場,並受到法院審訊。在被告席上,鮑希說:“我根本沒看清我打的是球還是頭。那時,看到本市的球隊好像快要輸了,我幾乎就變成了一條紅了眼的公牛。。。”某市法院判處鮑希終生不得觀看足球比賽。此後,鮑希家每月就多出一隻砸壞了的電視機。
小五,上午去局裡報了到,正式成為一名警察,下班後想起應該去看場電影,為自己慶祝一下.
看完電影後打的回到家,掏出一張五元鈔票給司機,司機滿臉堆笑地看著他:“兄弟,新警察吧,警察坐車不用付款的”。小五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地底,真是把警察的人都丟盡了。
      
小五心情郁悶,在歌廳找了個小姐想溫存一番。一番摸索之後,小姐問道:“新警察吧!”
小五聽的有點頭暈,“怎麼啦?”
“老警察哪有這樣有禮貌的,都是霸王硬上弓的。”
給小姐上弓完之後,小五決定再不給人民警察丟人了,小姐費也不付,吧台費也不結大搖大擺的往出走。
老板扭頭看了看他說:“新警察吧?”
小五徹底快崩潰了,掐住老板的脖子問:“怎麼這樣你都能看出來?”
老板:“人家老警察不但白玩,走的時候還要收保護費呢!
      
小五心想:靠!!新警察也是警察呀!
於是對著老板說:把保護費給我!!!
老板說:新警察吧?
小五:。。。。
老板:人家老警察都是叫我們送費上門,哪有親自來收的?
      
小五受到歌廳老板的羞辱,決定拿出警察的威嚴,給老板一點難堪。聽著隔壁傳來的淫聲浪語,小五一腳踢開緊閉的門,對裡面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厲聲喝道:“都別動,我是警察!”
女的懶洋洋地坐起,摟著那男人斜著眼對小五說:“新警察吧?”
男人也說:“他是新警察。”
小五又厲聲問這對男女:“你們怎麼知道我是新警察?”
女人嘴一撇指著身邊的男人道:“哪有老警察不認識他們局長的?”
      
小五一聽是局長扭頭就跑,出門就撞一個人懷裡,一看是個老外,連忙道歉
,那老外操著變調的中文笑到,'新警察吧'
小五快炸了'怎麼你也知道?'
'要是老警察,早趴下來給我舔鞋底,說對不起了'
      
小五舔完,匆匆逃出歌廳,出門就看見路燈下一人在撬大奔,跑了過去,捉著那人要保護費
那人一瞥'新警察吧?'
'不是!!,跟我回去!'
'還不是,老警察這個月的份,我早交齊了'
'新警察怎麼的了,現在給我逮著,我要多收一倍!'
'哦,這話我在撬自行車那個時代,你局長還是新警察的時候倒也聽過.'
      
小五開著警車徑往朋友家,一路是風馳電掣,好不愜意,在街道拐彎出,一個人騎著輛自行車突然從暗處冒出來,小五踩剎車不及,*碰*的一聲,自行車連人一其飛了出去,小五踩下油門,往前一沖,剎車,探出頭一瞧,那人也快死了,地上已有一大灘血跡,和幾根斷肢殘手。
小五等他斷氣,那人呻吟著問小五'同志,新警察吧'
小五納悶'今天怎麼每個人都問我是不是新警察,我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那人呻吟著接著說道'老警察都是一下子就把人撞死,那倒也痛快,哪象你要再撞一次的,弄得我現在快死還沒死的,害得我現在這麼痛苦…',還沒說完,那人就昏了過去。
      
小五等不及看他死了,就開走了,一路上想,這一天真的難過極了,很是氣奮.於是找了一家酒吧,想一醉了之.
進店後小五大大方方的座下.然後大叫:'來一瓶上好的紅酒'
服務員跑了過來:'警察先生,你要什麼酒'
'最好的紅酒'
服務員拿來一瓶82年的人頭馬,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小五很是欣慰,還有人不知道自己是新警察.於是酒量大增,不知不覺一瓶喝完'服務員在來一瓶'
服務員恭恭敬敬的又送來一瓶.然後說:'你是新警察吧,老警察都是摔瓶子叫酒的'
小五頓時氣得七竅出血.
      
小五氣憤不過,到處都有人涮自己,就要求調動工作到了巡邏隊,專司查房問証件之事。倒也過了幾天清爽的日子。一日,上面來了精神:因市裡要搞個B會議,近期要做好查房工作。
於是小五深夜來到一戶出租屋,一腳踹開了門,屋裡傳出客氣的聲音:新來的警察同志吧。
小五進屋後奇怪的問,你咋也知道我是個新警察啊?
'哎!老警察哪有用自己的腳踢的啊,都是隨手抓過個路人或者操家伙砸門上的,俺們知道今晚有行動就先躲這兒角落來了,要不傷了自己咋辦?'
      
查完房,小五順手拿了香煙離開,心想這煙自己吸了也白費,還不如去找地方換點錢去呢.於是就走到一家煙酒店
'老板來把這兩條煙給退掉'
'你想要多少錢'
小五想了想,決不能讓他看出我是新警察
'一千塊一條'
      
小五放下煙拿了錢就走
老板說'你是新警察吧,老警察都是拿走錢不留煙的'
隔天,小五去菜市買菜,賣菜的問:新警察吧。
小五問:你怎麼知道?
'老警察那有自己買的,都是我們送去的。。。'
告訴了賣菜的自家地址後,小五又來到公廁來了個大的.
剛沖了水旁邊有個便友冷冷的說道:新警察吧.
小五:你們一個個咋哪麼歷害都知道呢.(本山君口音)
'老警察拉完屎那有沖水的'.'
小五到發廊洗頭。看見洗頭小姐長得靚,剛想問有沒有特殊服務。轉念一想前面的教訓,便命令小姐進房間。
XX後剛想走人,小姐冷冷的說:新警察吧。
小五飯特:“又咋拉?”
“老警察哪有XX以後不要辛苦費的?”
小五到賓館叫“雞”。接線小姐一接電話就說:“新警察吧”。
小五暈:“又咋拉?我還沒說話呢”
“得了,您的事跡報上都轉載了”
小五因叫J得了X病.來到一家大醫院.
醫生一看到他就說:新警察吧.
小五這回狂暈:又咋啦.'
'老警察得了那病都找江湖醫生去了那敢來大醫院'.'
小五還在床上養病,旁邊的病友問:“你是新警察吧?”
小五毛了:“你又咋知道?”
病友說:“現在得病的老警察哪有住院的?照樣找小姐!”
小五終因縱欲過度死了.他上了天堂.天使:問你生前是個新警察吧?
小五:你又咋地知道.
天使:'老警察都下地獄去了'
一、房屋出租
這是一個台中女中女學生的故事,也是我的一位高中同學的姐姐,但由於其事先聲明不願將所在位置公布,我隻有用較隱諱的方式寫出。
“房屋出租,限女,無炊,意者請電。”小琳抄下了電話,當接到放榜通知後,在入學通知後便父親便告訴自己,自己找一天到台中去找房子,年僅十五歲的自己從這日起便開始要學習獨立,而事實上身為大姐的自己,自小即被要求為弟妹的典范,因此這一切對她來說並不難,但是位居一個陌生的環境多少還是有著不安與寂寞。
父母一再叮嚀自己,環境單純就好,其他則不必太予考慮,原來母親要跟著來,但她拒絕了,因為家裡的生意實在很忙,要母親陪著自己就隻為了找個住處,未免太予小題大作。撥下了電話,響了好久,一直沒有人聽,她再撥了一次,也是如此,而當她就要挂斷時,電話那頭通了,對方輕輕的咳了一聲,用很沙啞的聲音回答道:“請問那裡找?”聽聲音是年約六十多歲的老人,小琳回答道:“我是看到您貼出的出租告示,我想租房子。”那人語氣有些愉快說:“你想租房子啊,哦,這是我兒子貼的,他上班的時間比較不固定,因此不容易在家,這裡的房客又剛好放暑假,所以可能讓你等了這麼久。”小琳:“沒有沒有,您太客氣了,不曉得房子租出去了沒。”老人道:“可能沒有吧,我看你明天過來吧,如果我兒子不在,這裡有位吳小姐,是這裡的老房客,你可以跟她談,我兒子好像把事情交待給她了,隻是現在她在上班,明天是周末,你下午來應該碰得到人的。”老人的聲音很慈祥,小琳因自小是外婆一手養大因此頗有溫暖之感,說:“老伯難道現在不行嗎,你不是在嗎?”老人稍稍停了一下,聲音有些沮喪說:“唉,人老了,什麼都沒用了!”小琳知道老人的意思,說:“謝謝老伯,那我明天下午幾點過來比較方便?”老人說:“兩點好了,吳小姐正在准備公職人員考試,我想不會出去的?”小琳道:“好,那麻煩老伯跟她說一下,我兩點過去,謝謝您。”
老人道:“我待會可能就不在了,我想你明天一點半左右打個電話過來,確定一下,也比較不會扑個空。”小琳連聲應好,但也不放棄其他的告示,但是老人給自己住址,離女中非常的近,而且市警局就在附近,因此也對這個房子懷著很大的希望。第二天小琳先打電話過去,對方是個年輕的小姐,聲音充滿著豪氣,說:“你是中女的學生啊,那你過來看看,環境如果適合的話,我想你就可以搬進來了,房東已經說了一切我覺得可以就行,你放心。”小琳心裡覺得很高興,跟吳小姐約好時間,馬上便趕了過去。房內頗為簡單,裡頭有五個房間,除了一間房東自己有時回來暫住之外,余則一律租給女房客,租金還算合理,因此馬上便定下了房間。三天後小琳就搬了進來,吳小姐人很直爽,小琳也喜歡她的豪氣,因自己自即無兄姐因此也稱呼她為吳姐,另兩個房間聽說一個是台中護校的學生,另一則是興大的學生,因正是暑假,護校學生正在實習,因此通常不在,興大學生,則已剩下一年,因此也多半是住家的時間比較多,但環境到很清靜。
二、闖進來的女人
對於一個高一的學生,功課方面事實也不算挺累,但小琳一向緊張,因此才開學一個月,便給自己定了一個計畫,每夜十二點就寢,而陪著自己的就隻有中廣調頻電台的音樂頻道,輕柔的音樂伴著自己度過這個寂靜的夜。吳姐因第二天要上班因此都早早就睡了,隻是常常會買些宵夜給自己吃。另兩位室友,在一個月後才遇到,一個姓林,另一個姓方,小琳因自己最小,因此稱呼對方為林姐及方姐,林姐因在一家醫院實習,輪的是三班制因此有時候還是在醫院小睡,比較少見得到,方姐則說自己隻有幾學分,家又住在彰化,因此也難得住在那兒,因此整個晚上有時會覺得孤零零的,好像全世界都忘了自己,念書念得累了,便走到陽台看看,放鬆一下心情。這一天小琳看看表是晚上十一點了,眼皮卻幾乎要瞌上了,因此便想再洗個澡清醒一下,天氣熱洗個澡也清醒一點。走到櫥櫃拿了自己的盥洗用具進浴室洗澡了,洗完澡後頭上包著未乾的頭發,這時身旁有位女子從陽台走出來,擦過自己的身邊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小琳當時正准備取出浴室內的東西,因此也沒在意那位是那位室友,但轉過身時,卻見那位女子一路走往自己的房間,接著就不見了,小琳當時未戴眼鏡,心想定是吳姐,也不是非常在意,洗完自己的衣物,就回房准備吹乾頭發繼續念書。第二天晚上大約七點多吳姐回來了,心情非常愉快,說:“回了家心情也愉快點,不然日日窩在這兒遲早會發瘋!”小琳心覺奇怪,便問:“吳姐昨晚約十一點時,你不是在陽台外面看看,接著才回房的嗎?”
吳姐答道:“沒有啊,昨天我請了假,我表姐結婚回去喝喜酒了,現在才回來啊!”
小琳頓覺心情緊張,把事情告訴吳姐,吳姐說:“不會吧,我已經住了三年,這裡又沒發生什麼事情,我看是你沒戴眼鏡,一時眼花看錯了,噢,待會我還會出去,我再買宵夜回來給你吃,別自己嚇自己!”吳姐走後小琳心情還是不能平復,十點後吳姐回來了,買了一個肉圓請了自己,小琳覺得很不好意思,吳姐說:“你是我學妹,學姐照顧學妹是應該的,早點睡,別想太多!”
三、老房東
這天晚上,小琳心想昨晚一事便想早點上床睡覺,一看表也已經十一點了,這時門外卻傳來一陣的敲門聲,小琳心情跳了一下,接著自己也覺的好笑,開了門,外面卻站著一位慈祥的老人,小琳頓覺疑惑,自己並不認識這個老人,老人笑了一笑說:“你一定是那個新搬來的房客吧,難怪你不認得我。但我跟你通過電話,你忘了啊!”小琳一想原來這位老人就是當日租房時和自己聊了一會的老人,說:“原來是老伯您啊!”但心想實在不便請老人進房聊聊,因此便走到門外和老人聊聊,老人神色很慈祥,小琳感覺得到他對年輕人的關心,老人說:“這間房子,我租了十多年了,都是租給學生,那位吳小姐也是先跟我租房子的,當時她還是興大的學生呢,但後來有點事,我便把房子交給我兒子,因此你才會沒見過我的。”小琳便詢問了老人一些瑣事,因她一來文靜,二來年幼事淺,實在不知找何話題和老人深聊,聊著聊著突然想起昨日之事,便問了起來,老人臉色平和,說:“沒什麼,那是好久以前有位興大學生,不知是感情問題還是什麼問題,在這裡吃安眠藥自殺,這麼多年了,也沒發生什麼事,我想,這沒什麼,年輕人何必想太多呢?”老人頓了一頓說:“我聽其他房客說你很用功,幾乎很少出去走走,這樣不好,年輕人會想是不錯,但多出去走走才不會念成書呆子。”小琳笑了一笑,老人神情很和氣,似乎是在對自己的孫女講話一般,聊了四十分鐘,老人說:“你也該睡了,我回去了。”小琳也接受老人的叮囑回房睡覺。第二天一早,小琳正要出門,碰巧吳姐也起床准備要去盥洗,小琳想起老人的話,便聊了兩句,說:“吳姐,老伯說你是先跟他租房的,是不是啊!老伯人真好,好像我爺爺一樣。”吳姐臉色一變,說:“小琳,你說的是哪位老伯。”小琳說:“就是房東的爸爸啊!”這時吳姐臉色蒼白,幾乎是呆住了,過了一會兒,聲音有點顫抖的說:“周伯伯早在一年前就過世了,他又是什麼時候跟你講,我是先跟他租房的。”小琳一時幾乎無法動彈,心想幾月前的電話,及昨日的老人難道都是,呆了許久,吳姐的話幾乎都沒有聽進去,吳姐提高音量叫了她一聲,她身體顫了一下,終於哭了出來,吳姐細心詢問,她才把老人的事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吳姐安慰她說:“別哭,別哭,周伯伯人很好,我想他一定是覺得你實在太乖巧了,因此便想把房子租給你,但又看你實在太文靜了,才會在昨晚出來和你聊聊,他想跟我聊,我還求之不得呢。”當然小琳知道這不過是一句安慰的話。當日上課小琳一直是心不在焉,回家後便決定要搬出那個地方,吳姐勸她,她說自己實在沒法再住下去了。吳姐幫她找了朋友,讓她和她們住在一起,小琳很感激,但吳姐卻沒有搬走之意,或許真如她所說她並不怕,但試問又有多少人能像吳姐呢,小琳走吳姐定會更為孤單,但小琳實在沒辦法,一直到吳姐結婚後,小琳還一直跟她有聯絡。
跟許多老式宿舍一樣,西二的每層樓都有一間擺放雜物的小房間。那時候宿舍的衛生都是由學生負責,每個宿舍輪流打掃樓道的清潔,所以小房間裡放滿了掃把和垃圾桶之類的雜物。在93年5月24日那一天,樓道的衛生由208宿舍的小谷負責打掃,由於這天是星期六,小谷玩得很晚,回到宿舍才記得要搞清潔,那時候真的很晚了,差不多所有人都睡了,小谷怕掃地會影響別人休息,所以決定的二天一早再起來掃。於是她也上床睡覺了。
半夜,小谷的下鋪小麗被一陣穿衣服的咝嗦聲驚醒了,然後看見小谷從上床爬了下來。她似乎還沒有睡醒,眼睛半閉著,口中不停的念叨:我要掃地,我要掃地......然後一搖一擺的朝門外走去,似乎有什麼力量在支配著她的身體。不一會,樓道上傳來了一陣陣o沙o沙的掃地的聲音,小麗聽著這聲音,模模糊糊的又睡著了。
第二天大家發現小谷不見了,由於這天是星期天,大家以為小谷到外面玩了,所以沒有在意。直到這天黃昏,清潔當值的另外一個女同學打開了雜物室的木門,發現小谷躺在地板上,身體已經僵硬發直,整個面容呈現著一種奇怪的,神秘的笑容,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一個拖把,拖把末端,竟然是小谷的人頭!據說每天晚上兩點過後,寂靜無人時,在西二的樓道上,如果你留心一點,你就能聽到o沙o沙的掃地聲音,仿佛一個小姑娘在哭訴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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